099、那個色胚又來了!
第二天一早,鳳天瀾正準備去往馥郁閣看看有沒有剩下什麼藥材能夠利用的時候,卻突然瞧見相思拎著裙擺,匆匆忙忙的從前院跑進了她的閨房:
「小姐,馥郁閣那邊出事了!」
聽到相思這番話,原本還坐在銅鏡前面、任憑紅豆替自己梳頭的鳳天瀾面色一沉,「噌」的站了起來:「怎麼回事?」
相思臉色焦灼,她氣喘吁吁的跑到鳳天瀾的面前,「郁叔派了一個小結巴到國公府外面來傳話,說是兵部尚書家的大公子又來了,讓您趕緊過去一趟。」
「柳瀚義?」
鳳天瀾一聽到這個名字,俏臉頓時一沉,「這個色胚!我沒去找他麻煩倒也就罷了,他反倒一而再再而三過來挑釁?」
相思愁眉緊鎖,她有些擔憂的開口,「小姐,馥郁閣可是夫人留給您唯一的東西了。這個柳大公子未免也太過分了。上次馥郁閣已經被他砸的不像樣子了,現在他又想過來做什麼?」
鳳天瀾沉吟了一番,直接朝著門外走了過去,「紅豆相思,你們兩個人馬上備馬車,我們立刻出發去馥郁閣。」
「是,小姐。」
她們主僕一行三人急匆匆趕到馥郁閣,還沒來得及下馬車,遠遠的就看到郁叔一臉焦灼的站在門口張望著。
郁叔的胳膊,上次就是被柳瀚義他們一行人給弄傷的。
這會兒儘管已經過了大半個月,他的左手還是有些不靈活。
如今一看到他那焦灼的目光,鳳天瀾的眉頭就深深的皺了起來。
當馬車停穩之後,鳳天瀾還沒來得及下馬車,就瞧見郁叔一路小跑停在了自己的面前,「小姐,您終於來了?」
相思和紅豆率先跳下馬車,兩個人上前一左一右的將郁叔攙扶住,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
鳳天瀾也是面帶關切,「郁叔,你沒受傷吧?柳瀚義那個混蛋又來做什麼,是不是還嫌上回闖的禍不夠大?真是這樣的話,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訓教訓他不可!」
說這句話,鳳天瀾拎起裙擺就要朝馥郁閣裡面走。
只不過她的腳步還沒來得及邁開,就叫郁叔一把給攔住了:
「小姐、相思紅豆,你們誤會了!」
「誤會?」
郁叔點了點頭,臉上是一副一言難盡的表情,「柳瀚義這次的確是來了沒錯,但是他不是來砸場子的……」
此話一出,鳳天瀾倒是愣住了。
相思和紅豆兩個丫頭也是面面相覷。
「那個色胚不是來砸場子的,又是來做什麼的?」
郁叔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於是便領著鳳天瀾朝裡面走,「小姐,你且跟我來,你只要一進去就知道了。」
當鳳天瀾一頭霧水的跟著郁叔進了前院之後,遠遠就瞧見十幾個紅棕色的大木箱子堆在了大門口。
鳳天瀾還沒來得及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就看到五六個身強體壯,穿著粗衣麻布的壯漢,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看著那群人氣勢洶洶的樣子,一看就是做慣了苦力的。
相思和紅豆免不得要想起那日柳瀚義領著那群囂張跋扈的家丁,衝進馥郁閣又打又砸的場景。
兩個小丫頭片子連忙擋在了鳳天瀾的身前,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