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他還以為之前只不過是鳳天瀾在嚇唬自己,可沒料到她連檢查都沒有提替自己做過,就把自己還沒出現的症狀說了個八九不離十了。
所以,柳瀚義只能厚著臉皮來請鳳天瀾替自己瞧病。
市井傳聞,這個鳳天瀾驕橫霸道、錙銖必較,如今瞧著她這得理不饒人的樣子,還真真兒的被說中了。
「鳳三小姐,上次砸你們藥鋪的確是我的錯。我給你賠不是還不行嗎?」
柳瀚義為了能治好自己的病,只能伏低做小。
他這番態度,倒是叫周遭的那些圍觀的群眾直接傻了眼:
他們沒看錯吧?
柳瀚義那個二世子竟然跟鳳三低聲下氣的道歉?
要知道不過是幾天之前,他還領著一眾手下跑到馥郁閣來打砸,無比的囂張呢!
一時間,眾人看向鳳天瀾的目光裡面,有帶上了幾分狐疑。
都說這個鳳三小姐自從推落未央王下水之後,好像是變聰明了。
如今看來,還真有幾分這個意思。
畢竟,能夠把柳瀚義這個二世子整到伏低做小,整個鄴城還沒有幾個人呢。
鳳天瀾漫不經心的掃了柳瀚義一眼:
想來這個大公子最近怕是被病痛折磨的不行了,否則就憑著他那跋扈的性子,壓根兒就別想他認錯。
有些事,還得適可而止,畢竟她還有用的上他的地方。
鳳天瀾原本清冷的俏臉之上,突然浮起了一抹笑痕。
那一抹笑容,就像是暖陽,將冰封瞬間消融,萬物逢春。
柳瀚義一下子也被這笑容給晃花了眼,呆呆的看著鳳天瀾,半響沒能回過神來。
「大公子哪裡的話?這件事的罪魁禍首原本就不是你,你也不過是被鳳長寧那個傢伙給耍了罷了。」
鳳天瀾此話一出,柳瀚義臉上瞬間浮起喜色,「鳳三,你的意思是,不跟我計較了?」
「本小姐寬宏大量,自然不跟你計較。但是,被砸壞的東西,大公子你可得一個不落的給我重新修整好才是。」
「這是自然,自然!」
說話間,柳瀚義眉眼也變得輕鬆了起來。
他十分自然的走到了鳳天瀾的身側,跟著她一併進了院子。
***
「大公子,原來您的花柳病還沒好啊?」
馥郁閣的側廳裡面,傳來了鳳天瀾驚詫的聲音。
柳瀚義臉色大變,連忙比出了一個「噓」的動作。
他回頭朝著敞開的大門那邊瞧了一眼,見沒下人朝這邊看,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再回頭的時候,他臉上已經帶上了討好的表情:「鳳三,我知道,你還在介懷上次在侍郎府裡面的事情。我承認……我這個人唯一的愛好就是美色,當時腦袋一熱也的確是對你動了點歪心思。但是這次我是真的走投無路了……」
鳳天瀾多看了柳瀚義一眼:
這個色胚品行雖然不行,性子倒是坦蕩蕩的,從來不掩飾自己的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