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就瞧見一個藍色的身影直接從角落橫飛了過來。
「嘭」的一聲巨響,擋在門口的屏風被砸了個稀巴爛!
眼看著溫香軟玉馬上就能入懷一親芳澤,突然被人打斷,原本就嗜色如命的柳瀚義只覺得全身的血氣一瞬間就衝到了頭頂。
他猛地一張拍在桌面上,噌的站了起來,「那個混帳王八蛋壞老子好事?」
拐角的位置,突然閃出了一道黑色的影子。
面無表情,周身散發著駭人的冷意。
鳳天瀾一眼就將來人認了出來,她心頭一跳,右手一翻。
原本攥在掌心的銀簪,迅速的滑入袖口。
柳瀚義看著來人,怒不可遏,「你是個什麼東西,不知道老子把這裡包場了嗎?還不給我滾下去!」
那一身黑色勁裝的男子涼涼的掃了柳瀚義一眼,那目光陰鷙淡漠,就像是在看一個沒有生命的物體。
不過,在視線落在鳳天瀾身上之後,微微一閃。
然後,他突然傾身朝著一側一讓。
緊接著,一道不輕不重的咳嗽聲響了起來。
「咳咳——」
一抹暗紫色的身影從角落的拐角處緩緩走了出來,矜貴優雅,只是那張俊臉之上,慘白到令人心驚:
「本王是個什麼東西,不如柳大公子來告訴我?」
聲音不大,卻恰好能夠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當柳瀚義看清楚來人的相貌之後,原本囂張跋扈的他瞬間就焉了。
他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再開口的時候,連話都說不清楚了,「王、王爺……王爺恕罪,我、我不知是王爺駕臨……王爺恕罪。」
鳳天瀾掃了一眼跪倒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柳瀚義,又用餘光偷偷瞥了一眼悠然而立,唇畔含笑,面容妖冶的容湛,腦袋裡面轉的飛快。
在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之後,她還是決定裝聾作啞,眼觀鼻鼻觀心,當自己透明的。
畢竟,她和容湛這個妖孽的恩怨已經夠多了。
她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糾葛。
可咱們的未央王殿下好像並不是這麼想的。
他淡漠的掃了柳瀚義一眼,隨即瞥了一眼身側的展風,「嘖……對一國王爺無禮,應該如何懲罰?」
展風語氣平淡,「對皇室貴族無禮,輕則杖五十,重則打入天牢。」
一聽這話,柳瀚義更是嚇得冷汗直冒,渾身發抖如篩糠,「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我不知道是王爺您來了,所以才會口不擇言。正所謂不知者無罪,還請王爺寬恕。」
容湛眯了眯眸子,好整以暇的看向身邊的展風,「不知者無罪,這句話好像也沒錯。」
展風站如鍾,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只輕輕點頭,「是。」
容湛幽幽的將目光收了回來,嘴角噙著妖冶的冷笑,「可是,如果有人明知故犯,是不是就該罪加一等?」
展風臉上露出一絲猶疑,扭頭看向容湛,「爺?」
容湛臉上妖冶的笑容突然一收,聲線也變得冷然起來,「把鳳天瀾扔進天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