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展風臉色一寒,當即出聲呵斥。
要知道未央王在南照,那可是出了名的脾氣詭異、冷酷無情。
但凡是在見過容湛的,一個個無不嚇得瑟瑟發抖。
膽敢指著他的鼻子罵他混蛋的,鳳天瀾還真真是第一個。
這一次,就連柳瀚義都忍不住別開了臉。
他知道這個鳳三有點本事,心高氣傲。
但是站在他們面前的可是活閻王——容湛啊!
她這般放肆,這一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只是可惜了那副銷魂的身子骨,他甚至還沒來得及品嘗呢……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容湛會勃然大怒,甚至有可能當場將鳳天瀾捏死在這裡的時候,卻發現容湛悠然的坐在主位之上。
那張妖冶莫測的臉上,甚至沒有一丁點要發怒的跡象。
反而是風輕雲淡的扭頭看向被展風喚來的兩個侍衛,「今日一個兩個都聾了?長著耳朵不頂用,不如本王替你們摘了?」
那兩個侍衛臉色一白,也不敢再耽誤,上前一邊一個便將鳳天瀾給制住了。
鳳天瀾簡直快要氣暈了。
她拼命的掙扎著,無奈那兩個男人力道太大,她根本就無法掙脫,「放開我。不就是進天牢嗎,我自己有腳,會走。」
那兩個侍衛還頭一回看到有人在容湛面前如此放肆,而是還是一個弱質女流。
不知道為何,當對上鳳天瀾那雙燃著怒火的眸子時,那兩個侍衛竟不約而同的鬆開了手。
鳳天瀾扶了一把自己被扭的生疼的胳膊,理了理自己的衣衫,然後轉身朝著門口那邊走了過去。
她暗暗的做著深呼吸,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不能跟容湛這個妖孽起正面衝突,否則倒霉的一定是自己。
可容湛卻沒有要放過她的打算。
當兩個人擦肩而過的時候,容湛突然開口:「你不是要道理麼?」
鳳天瀾腳下的步子一頓。
「見到本王不見禮,還端端兒坐在那看熱鬧……把你扔進天牢已經算是本王法外開恩了。」
容湛的聲音讓鳳天瀾臉上一僵:
該死的。
剛才她一心想著不要跟容湛有所牽連,只當自己是透明的。
可她壓根兒就忘了,在這個等級森嚴的南照,看到王爺還坐著不見禮,已經是很嚴重的問題了。
不過,儘管知道是自己疏忽了,可是要她跟這個妖孽低頭認錯?
對不起,做不到!
鳳天瀾轉身,冷冷的瞪著他,「那民女是不是還得對王爺三跪九叩,多謝王爺不殺之恩?」
容湛優雅傾身,臉上浮起的笑容如同毒蛇一般,讓人心驚:「若不是心悅誠服,本王不受也罷。」
鳳天瀾咬牙,「王爺還真是耳清目明,我還以為王爺看不出來呢。」
「虛以委蛇的人本王見多了,不差你一個。」
「……」鳳天瀾氣結。
不過片刻之後,她亦是話鋒一轉,「坊間傳聞未央王雖體弱,可皇上卻很看重,每每會交託重要政務代辦處理,十分繁忙。如今依民女來看,卻未必。」
容湛眯了眯眸子,淡淡的看著鳳天瀾,似乎在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鳳天瀾嘴角一勾,有譏諷的笑浮現,「身為堂堂未央王,跑到逍遙閣來欺負我一個手無寸鐵的弱質女流,不是閒的蛋疼又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