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動了我的女人,還是私事?
鳳天瀾定睛一看,一眼便撞進了鬼面後,那雙幽深冷冽的眸子。
那雙眼睛黝黑,如同星辰大海,廣袤無邊。
但凡是視線撞進去便好像被撅住了一般,根本就無法動彈。
「我已經很久沒有碰到過這麼有趣的女人了,要不然我們還可以來一些更深層次的合作。你覺得怎麼樣,鳳天瀾?」
「更……深層次的合作?」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鳳天瀾再開口的時候竟然意外的能夠發出聲音了。
只是她並不曉得此時此刻,她的聲音竟然意外的帶上了一絲柔媚嬌嗔,就連那雙從來都清澈明亮的眸子,仿佛也變得有些迷亂恍惚。
「對……更深層次的……合作……」
大當家的聲音帶著無限的蠱惑力,他的右手緩緩的扣在了鳳天瀾的下頜之處,眼看著兩個人的唇瓣就要碰到一起……
「嘭!」
一陣雷鳴般的巨響,突然從前廳的大門口炸開。
原本半關著的大門突然被炸飛,四分五裂。
主位之上的大當家猛的一回頭,凌厲的目光朝著門口急射而去。
只見,在漫天碎屑和灰塵之中一抹大紅色的身影嬌柔而立,優雅矜貴。
大當家瞳孔微微一縮,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來人是誰,便瞧見有一抹血紅的凌厲,從那人身後激射而來,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直取自己的脖頸。
「該死的!」
大當家低咒一聲,旋即一個轉身,飛快的從鳳天瀾的身邊飛躍開去。
凌厲的紅色卻如同長了眼睛一般,竟然直轉而下,再次朝著大當家的方向追刺了過去。
大當家突然離開了自己的身側,原本全身僵硬的鳳天瀾,只覺得周身的血突然就活躍了起來,她下意識的往地上一蹲,發現自己竟然意外的能動了。
靠夭!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鳳天瀾扭頭朝著門口看了過去。
只見在那漫天飛揚的灰塵和木屑之中有一道大紅色的身影,矜貴優雅的朝自己緩步而來。
深秋溫暖的陽光照映在他的身後,將他全身上下都籠罩著一種金色的光輝。
那樣子就如同是從九天而來的謫仙。
這個人該不會是來救自己的吧?
就在鳳天瀾還迷迷糊糊的時候,那人已經徑直走到了她的面前。
那張魅惑眾生的臉,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聲音裡面是從未有過的冷硬和厭惡:
「蠢貨!」
這個聲音怎麼會如此耳熟?
鳳天瀾一把將抱著腦袋的胳膊鬆開,猛的站了起來。
不看不要緊,這一看差點兒沒把她的魂都嚇飛了。
「容妖孽,怎麼是你?」
鳳天瀾脫口而出,竟不小心將自己的心裡話給說了出來。
一聽到「容妖孽」三個字,容湛那張傾世絕美的臉上,隱隱有怒火在彌散:
「你剛才叫本王什麼?」
「王、王爺,我剛才當然是叫你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人中龍鳳,一樹梨花壓海棠的未央王爺啊!」
說完這話鳳天瀾還驚魂未定的扯出一抹諂媚的笑容,可憐巴巴的望著容湛。
容湛那森冷的目光涼涼的盯了她一眼,隨即扭頭轉身看向了大當家,「待會兒再收拾你。」
鳳天瀾只覺得後脊一寒,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容湛的話音落下,鳳天瀾便瞧見他不疾不徐的朝著大當家那邊走了過去。
從容湛身後迸射出來的那一道紅色的疾光還在跟大當家歇斯底里的糾纏著。
容湛確實好整以遐地坐上了主位,目光幽深的盯著大當家。
眼看著大當家耗費了不少精力,容湛突然右臂一震。
鳳天瀾清楚的看到目光所見,有一道冒著紅暈的光突然從他掌心激射而出,
不偏不倚,一掌打在了大當家的左肩,將他整個人打的連退了三才穩住。
彼時那道紅色的極光,也如同鬼魅一般飛快的收回到了容湛的身後。
看到這一幕的鳳天瀾,就仿佛跟做夢一樣。
她伸長了脖子,一臉正經的在容湛的身後打量著:
剛才那一道紅色的暗影到底是什麼?
難道容湛的身後還藏著另一個分身嗎?
可是鳳天瀾目光所到之處,容湛的背後挺拔修長,除了一到鑲金的紫金腰封之外,再無其他。
鳳天瀾嘴角抽了抽:
我的天哪!
一直以來,她只知道容湛的武功,高深莫測,今日一見,這豈止是高深莫測?
簡直就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
自己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質女流,竟然敢扯著脖子跟容湛叫罵,容湛沒有就地將她秒殺,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鳳天瀾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突然覺得脖子有些涼。
「咳咳!」
大當家雖然受了容湛一掌,但是因為他的臉藏在鬼面後面,鳳天瀾看不出來他的臉色如何。
只不過看他穩如泰山的樣子,容湛剛才那一掌應該沒有傷到他的根本才是。
「不知未央王殿下駕到,未曾遠迎,還望見諒!」
大當家雖然嘴裡說著客套的話,可是身上卻沒有任何伏低做小的行動。
那雙冰冷的眸子裡面似有寒冰般的光射了出來。
此時此刻的容湛依舊是一副柔弱病嬌的樣子,他左手支著自己的下頜,一副很頭疼很憔悴的模樣,「本王一度以為大當家事務繁忙才未能相迎,沒想到,讓你忙得雙腳不沾地的,就是用攝魂術去勾引一個未出閣的小姑娘?」
「什麼?攝魂術?」
一聽到這三個字,鳳天瀾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她快步走到了容湛的身邊。
光是聽攝魂術這三個字,鳳天瀾就知照這種心術一定是跟催眠之類的東西有關。
難怪自己剛才想說話發不了聲,想走路卻挪不動腳了。
「大當家,我好心好意替你解決問題,沒想到你竟然用這種齷齪下作的手段來對付我,你還是不是男人?」
鳳天瀾簡直要氣炸了。
這一次要不是容湛及時趕到,她的清白可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