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目測那個女人的胸起碼得有36E吧?
而且她那一襲暗紅色的緊身長裙胸口開的很低,胸前的溝壑幽深,兩團雪白呼之欲出。
別說是男人了,就連鳳天瀾一個女人看了都差點鼻血長流。
這個女人的身材何止火辣,簡直就是兇殘啊!
鳳天瀾的視線朝著容湛那邊看了過去,卻見那個剛才還風情萬種的妖孽,這會兒一張俊臉,已經冷若冰霜。
面對這樣一個身材火爆的尤物,他甚至連正眼都沒有瞧一下。
眼看著那個尤物就要撲到容湛的懷裡,卻見他指尖一揮。
「嘩啦啦!」
只聽到一陣水聲。
原本還放在容湛手邊的茶壺突然騰空而起。
裡面的熱茶照著那個女人的腦門直接潑了過去。
「啊……嗷嗷嗷!好燙好燙好燙!」
剛剛還風情萬種的尤物,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臉,不停的蹦噠嚎叫了起來。
鳳天瀾那雙清麗的眸子突然一眯,因為她分明就看到那個尤物的頭頂還殘留著幾片茶葉,不停的冒著熱氣……
看那個樣子就知道茶水一定很燙吧?
「王爺,您實在是太過分了!怎麼能對一個女孩子這麼殘忍?我要是毀容了的話,我這輩子就賴定你了,嚶嚶嚶!」
紅衣尤物捂著臉,氣鼓鼓的控訴。
直到這個時候,她才發現在這間石屋裡面竟然還有一個鳳天瀾。
正所謂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紅衣尤物幾乎是下意識的全身緊繃,心中警鈴大作。
不過當她那雙狐狸眼透過指縫,上上下下的將鳳天瀾打量了一遍之後……
原本充滿警惕的目光一松,她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總算是放下心來。
鳳天瀾並沒有錯過她這個小動作,不過也正是因為理解了她這個眼神的含義,鳳天瀾才越發生氣:
「喂,你剛才那個白眼是什麼意思啊?」
紅衣尤物捂著自己的臉,「還能是什麼意思?看到你要胸沒胸要腰沒腰要屁股沒屁股,我自然就放心了唄!」
「你……」鳳天瀾差點就被氣到暴走。
沒錯!
在瑾國公府夫婦失蹤的這三年時間裡,她吃不飽,穿不暖,正處於發育期的身體發育的的確不太好,面黃肌瘦的。
但是自打她穿越過來之後,飲食什麼的都恢復了正常。
雖然她的身材沒有面前這個紅衣尤物這麼火辣,但是尺寸剛剛好,多一分油膩,少一分欠缺。
今日不過是因為她要假扮男人,所以才會故意用繃帶將胸前纏繞一番。
可是她萬萬沒有料到,自己這個小小的舉動,竟然變成了他人對自己進行人身攻擊的武器。
實在是太冤枉了!
不對,她不是一身男兒裝扮嗎?
怎麼……
對上鳳天瀾那一臉錯愕的表情,紅衣尤物像是立刻就了解了她的想法一般,「行啦,你這披頭散髮的樣子一看就是女兒家,裝什麼男人,省省吧!」
鳳天瀾:「……」
等臉上的燙傷,傷痛感稍微褪去一些之後,紅衣尤物這才將手撤了下來。
原本光潔的臉上被熱茶從上到下燙出了一道紅印,橫亘在整張臉上,看上去十分滑稽。
眼看著這邊兩個女人的戰火平息,站在門口的另外兩個人這才側身恭恭敬敬的走了進來。
走在前面的那個人鳳天瀾認識,是容湛的影子侍衛展風。
而另外一個身材魁梧看上去約莫有一米九的壯漢也跟著走了進來。
那一把絡腮鬍子將他的臉遮去了三分之二,頭髮胡亂的束在頭頂。
身上的衣服看上去油膩膩的,仿佛一個月都沒曾洗過一樣,還散發著淡淡的酸臭味兒。
鳳天瀾的鼻子原本就十分敏感,這酸臭味雖然不算太濃重,但對鳳天瀾來說,卻是魔法傷害。
她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只有屏住呼吸,才能讓自己不被這味道沖暈過去。
「王爺,展風已經找遍了整個帝陵,都沒有發現小靈蛇的蹤影。」
那位鬍子拉渣的大叔一開口,卻讓鳳天瀾愣了一下。
因為他的聲音竟然意外的十分好聽,字正腔圓,甚至還有幾分播音主持的范兒。
這副嗓子配他這粗魯外表,實在是太違和了。
「什麼?你們到現在還沒找到小靈蛇?」
一旁的紅衣尤物突然開口,聲音尖銳無比,帶著幾分不敢相信的撕裂,「藥效馬上就要過了,如果再拿不到靈蛇血,王爺他……」
她的話還沒說完,突然接受到了一記冰冷的眼刀。
她分明能夠感覺得到,是從容湛那個方向激射而來。
紅衣尤物只覺得頭皮一炸,滿腔的話立刻被掐斷在了喉嚨之中。
她差點就忘了,在這個石屋裡面還有一個外人。
紅衣尤物焦灼的從石凳上站了起來,不停的在屋子裡面來回踱步。
她一手叉著細腰,一手不停的指指點點,聲音尖銳的責備著,「展風,你手下的那群人都是吃白食的嗎?小靈蛇是水蛇,喜熱,一般就藏身在溫泉裡面。這地宮的溫泉洞裡面除了一些植被之外,根本就沒有任何生物。一條紅色的小蛇那麼顯眼,你們都找不到?」
女人的話雖然尖銳刺耳,但是,對容湛的擔憂卻是溢於言表的。
立在一旁的展風臉上的表情微變,突然跪了下來,「是屬下失職,請王爺責罰。」
等等!
喜熱?
生活在溫泉池水之中?
紅色的小水蛇?
鳳天瀾的臉色微微一變,全身的血都跟著涼了下去。
他們嘴裡的小靈蛇該不會是被自己一簪子戳死的那一條吧?
鳳天瀾頭皮一炸,右手悄無聲息的摸上了腰間的錦囊,然後偷偷摸摸的將它拽了下來,藏在袖口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