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36E和平胸女
鳳天瀾朝著展風的方向笑了笑,用兩根手指頭將劍鋒輕輕往外推了幾寸。
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轉身走到了大理石桌邊上,將那條已經死的透透的小靈蛇託了起來。
「它死了不久,身上的血應該還沒有凝固。現在情況緊急不如就從靈蛇的屍體上取些血來應急?」
聽了這話之後,在場眾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起來。
在死了的靈蛇身上取血當藥引?
邋遢的中年男人用力的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這事師傅也沒告訴他到底可不可行啊!
如今,事關容湛的性命,眾人也不敢輕舉妄動。
展風扭頭,將徵詢的目光看向容湛。
彼時容湛能夠看到自己右手手背上已經布滿了青灰色的花斑。
而且這花斑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著手腕手臂的方向蔓延。
當這花斑蔓延到心臟的位置,即便是有大羅神仙在,恐怕也沒有辦法了。
冷汗幾乎要把容湛的後背浸濕,他抬眸看到了展風徵詢的目光。
不過轉瞬之間,他便做好了決定。
展風在接受到容湛應允的目光以後,微微鬆了一口氣。
他扭頭看向鳳天瀾,「趕緊準備。」
邋遢的中年男人出去了一趟,很快便將一個藥盅端了進來。
藥盅裡面是一碗黑乎乎的湯藥,有濃郁的藥香在蔓延。
鳳天瀾將那條小靈蛇托在掌心,然後用銀針將它腹部的蛇皮劃開。
可是當她準備擠血的時候,卻發現事情大條了!
因為,小靈蛇體內的血本來就不多。
當自己用銀針戳死它的時候,那幾滴血就已經流的差不多了。
如今它體內所剩不多的那些血液,已經完全凝固,不管鳳天瀾怎麼擠,都擠不出什麼來……
「完蛋了!」
鳳天瀾只覺得頭皮發麻。
之前自己不過是頂撞了容湛幾句就差點被他弄死。
這一次涉及到性命攸關的事情,若是出了紕漏,別說自己的腦袋不保,國公府陪葬那是跑不掉的。
容湛被扶到了內廳。
鳳天瀾和展風他們則留在了外面備藥。
她低頭看著手裡已經開始變得有些僵硬的小靈蛇,額頭開始冒冷汗。
那紅衣尤物守在偏廳的門口,和展風幾番周旋下來,都沒能進入內廳,終究還是放棄了。
她一回頭,發現鳳天瀾還在搗鼓,不由得皺起眉頭。
像她這樣磨磨蹭蹭下去,靈蛇血還沒擠出來,容湛說不定已經扛不住了。
一想到這裡,她順勢攏了攏自己的36E,扭著腰,氣勢洶洶的朝著鳳天瀾那邊走了過去。
「喂,平胸女!」
突然從身後冒出來的聲音,把鳳天瀾嚇了一跳。
她右手一抖,尖銳的簪子瞬間將她左手無名指的指腹給劃破。
「嘶……」
鳳天瀾眉頭一皺,就瞧見有鮮紅的血從指尖冒了出來。
最後,竟直接滴落在了藥盅裡面。
站在鳳天瀾身側的紅衣尤物看到這一幕之後,一雙妖嬈的狐狸眼瞬間就亮了起來,「太好了,血出來了!」
一聽這話,中年男人和展風兩個人紛紛圍攏了上來。
在這個過程中,已經有四五滴血滴在了藥盅裡面。
很快,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血漿並沒有沉下去,而是細細密密的分散開來,在藥漿上面蓋上了薄的一層紅色。
「太好了,王爺有救了!」
邋遢的中年男人臉上露出了興奮至極的表情,他一把將藥盅端了過來,轉身就朝著內廳走了過去。
展風那張緊繃著的撲克臉,這個時候也微微露出了一絲鬆懈的表情。
三個人幾乎是一併轉身,急切的朝著容湛那邊走了過去。
把鳳天瀾一個人留在了外面。
「哎……那個什麼……」
鳳天瀾剛剛開口,那三個人腳下的步子一頓,紛紛朝她投來冷峻的目光。
展風的聲音更是冷入骨髓,「何事?」
鳳天瀾被這目光盯得頭皮發麻。
臉上扯出了一抹僵硬的弧度,她連忙擺動雙手,「沒事沒事。」
一抬眼,看到了自己還留著血跡的左手無名指,她又飛快將手收了回去。
展風盯著鳳天瀾一眼,雖然對她的動作充滿了狐疑,但現在他心系容湛,沒有空再去管別的事情。
等他們全部進去之後,鳳天瀾這才悄悄的跟了上去。
她趴在門邊,能夠看到展風攙扶著容湛,讓他將那碗帶血的藥將給喝了下去。
看到容湛吞咽的動作,鳳天瀾只覺得周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動,手腳都開始微微發涼。
「這個妖孽該不會喝了自己的血之後直接嗝屁吧?」
鳳天瀾在心底琢磨著,若是當真嗝屁了,自己今晚也甭想離開這個地宮,估計得在這裡給容湛陪葬了。
心中越想越是焦灼,鳳天瀾乾脆趁著他們無暇顧及自己的時候,轉身朝著門外摸了過去。
不過鳳天瀾卻低估了石屋裡那三個人的實力。
她才剛剛邁開幾步,展風耳朵動了動,就立刻察覺到了。
他正準備起身追出去,冷不丁手腕卻被人一把握住。
展風一回頭,發現站在自己手腕的不是別人,正是容湛。
王爺,這是在阻止自己去追那個女人?
「王爺?」
濃郁的藥治下肚,容湛的臉色依舊十分難看。
按照平日裡一貫的規矩,這碗藥喝下去約莫一刻鐘之後才會起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