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本王親自替你驗身
「嘶……你說的這些竟然很有道理。」
「哈?」鳳天瀾一愣。
她才不會相信容湛這個妖孽會這麼好說話,他一定還有別的陰謀。
果不其然,她這個念頭才剛起,就瞧見容大妖孽話鋒直轉而下,「不管是你偷窺還是我引誘你,總歸是看了我的身子,那是不是該對我負責?」
「什,什麼?」
鳳天瀾不敢置信的扣了扣自己的耳朵,「我應該沒聾吧。」
容湛十分配合,從善如流的說道,「風華公子耳清目明,當然沒聾。而且你剛才也沒有聽錯,本王說,你是不是該對我負責了?」
對上容湛那曖昧的眼神,鳳天瀾幾乎是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她滿臉防備的盯著容湛,再開口的時候,連舌頭都縷不直了,「王王王爺,我可是還有三個月才及笄。你讓我對你負責,這簡直就是殘害國家幼苗,你不能這麼殘忍!」
容湛在聽完這話之後,竟然意外的沒有說話。
他上下將鳳天瀾打量了一番,思索了片刻之後,十分認同的點頭,「的確。看你這扁平的身材,如果不是剛才趁你昏迷的時候替你驗過身,我還真不敢相信你是個女人。」
「什麼,驗身?」
鳳天瀾瞳孔驟然一縮,腦海中突然腦補了一出容湛將自己衣服剝光光,一寸一寸檢查自己皮膚的場景。
「你下流!」
惱羞成怒之下,鳳天瀾也顧不得容湛的身份到底有多尊貴,抬手便朝著容湛的臉上招呼了過去。
我揍死你這個臭流氓!
只不過那一巴掌才揮到半空,手腕卻是突然被一把握住。
鳳天瀾用力的想要把手扯回來,卻根本無法撼動容湛的手。
她氣得眼睛都要噴火了,「你放開我,臭不要臉的!」
看到鳳天瀾氣急敗壞的樣子,容湛那雙妖冶的鳳眸里閃過一絲狹促,「讓本王的貼身丫鬟替你驗身,本王怎麼就臭不要臉了?」
鳳天瀾一愣,「什麼,不是你替我……」
「啊……」容湛的音調,抑揚頓挫,裡面充滿了戲謔,「原來你以為是本王親自替你驗身?怎麼現在知道不是我親自動手,很失望?」
「你……失望你妹啊!」
鳳天瀾這會兒簡直就要慪死了,這一個妖孽,一定是上天派來克她的。
不然的話怎麼會不管自己變成什麼樣,總是能栽在他手裡?
「王爺,耍人很好玩嗎?」鳳天瀾嘴角抽搐,每一個字幾乎都是從牙縫中擠出來。
容湛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淡然的開口,「耍人不好玩,但是耍你……還湊合。」
「噗!」
這是黑暗之中,鳳天瀾口吐鮮血的聲音。
她重重地吐出幾口濁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下來,「王爺,現在耍也耍過了,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畢竟我今日跟太子殿下還有約。」
一聽到「太子殿下」四個字,容湛的眼神明顯涼了幾分。
「當然不可以。」容湛嘴角一扯,「剛才咱們的問題還沒討論完畢呢。」
「什麼問題?」鳳天瀾一頭霧水。
容湛回眸,用一種極其曖昧的眼神盯著鳳天瀾。
若非自己早就知道這個傢伙生性惡劣,這會說不準又要叫他這勾魂奪魄的眼神,給迷了心智。
「當然是你要對我負責這個問題!」
「王爺,負責是不可能負責的,這輩子都不可能負責的!要麼,你現在就摘了我的腦袋算了。」鳳天瀾閉上了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彼時,若是她沒有閉上眼睛,便能夠看到當自己說出「這輩子都不可能負責」的時候,容湛眼底的流光溢彩霎時涼下去的場景。
「當真就這麼不想負責?」
面對容湛的質問,鳳天瀾秒回,「對!」
「那……咱們就換一種方式!」
鳳天瀾睜開眼睛的時候,恰好發現容湛,轉身背對著自己,姿態倨傲冷漠。
「換一種方式?什麼方式?」
「既然你弄死了本王的小靈蛇,那麼你就來當它的替代品。」說著這話,容湛重新轉過身來,那張妖冶奪魄的臉上,是淡淡的冷漠和疏離。
鳳天瀾有些困惑的看向他,「代替品?王爺,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容湛忽而走了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攥住了她的左手手腕。
然後輕輕一扯,鳳天瀾那隻素白的皓腕,就這樣出現在兩人的視線之中。
「本王的意思是……」容湛目光陡然變得無比曖昧,他就那麼直勾勾的盯著鳳天瀾,將她的左手緩緩的送到自己的唇邊。
舌尖一卷,再度將她左手無名指捲入口中。
再開口的時候,話音雖然有些含糊不清,卻帶著一種慵懶和叫人無法抗拒的魅力,「本王沒有小靈蛇的血做藥引,那就只能用你的血來當藥引了。」
「什麼?」
驚懼之下,鳳天瀾下意識的想要將自己的左手抽回來。
可是容湛就這樣掐著她的手腕,讓她根本無法動彈。
鳳天瀾這會兒只剩下欲哭無淚了:她又不是豬,還能每個月給這個大妖孽放血啊?
雖然說……
雖然說人體裡面的血紅蛋白細胞可以重複再生,每個月放些血也無傷大雅,甚至還能夠促進細胞的再生功能……
但是!
每每只要一想到哪天容湛毒發的時候,張牙舞爪朝著自己撲過來,啃著自己喉嚨吸血的場景,鳳天瀾就有一種毛骨悚然的錯覺。
容湛淡淡挑眉,「看你的樣子好像不太情願?」
鳳天瀾艱難的吞了一口口水,雖然嘴裡沒有反駁,可心裡早已翻江倒海:
特奶奶的!
換做你每個月放血給別人喝,你會同意嗎?
「本王這個人做事向來公道,你若是不同意,那我也不勉強。」
鳳天瀾聞言眼睛一亮。
「本王這就去砸了馥郁閣,摘了鳳天瀾的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