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本王來看你怎麼作死
直到容湛的步攆徹底消失在拐角處,容澈才將自己的目光收了回來。
守在一旁的李宗翰雙手抱拳,面色焦灼,「殿下,那時風華公子去了一趟丞相府,不是說孫大小姐的病症有所進展了嗎?怎麼今日突然之間就要砍他的腦袋?」
容澈一聽這話,周身的氣壓瞬間冷了幾度。
他冷冷的瞥了李宗翰一眼,語氣已然是十分不悅,「若本宮事事都清楚的話,那要你們何用?」
李宗翰一聽這話而間突然冷汗冒出,「屬下這就去丞相府查問清楚。」
他正準備轉身,冷不丁後面傳來了容澈的聲音,「不必,本宮隨你一併前去。」
話音落,容澈拂袖而去。
幽深的眸子裡面充斥著冷意,微微下垂的嘴角,顯示著咱們的太子殿下如今十分不悅的心情:
難怪今日孫丞相告假。
不管怎麼說,風華公子是自己派過去的大夫。
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而今孫丞相竟然一聲招呼都不打,直接將人發落,甚至還要推到午門斬首,這將他太子殿下的顏面又置於何處?
容澈越想臉色越難看。
李宗翰跟在他身後也是冷汗涔涔:孫丞相在朝野之中,德高望重,處事向來小心謹慎,如今怎會如此莽撞,莫非其中另有隱情?
當文武百官全部從太和宮離開之後,卻只有相思那一抹孤零零的身影還躺倒在宮門口。
有心地善良的太監看她實在可憐,便叫宮女將她抬到一邊休息。
彼時,相府的牢房。
「咣當!」
一聲脆響,一個食盒被扔在了鳳天瀾的面前。
睡得正香的鳳天瀾被驚醒,一抬眼就看到一個侍衛冷冷的盯著自己,「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睡得著。」
鳳天瀾揉了揉眼睛,語氣有些無辜,「平生不做虧心事,夜半敲門心不驚,我有什麼睡不著的?」
「好一個平生不做虧心事,夜半敲門心不驚。」那侍衛冷冷的譏諷了一聲,然後用腳將食盒踢了踢,「好好吃吧,咱們走!」
侍衛轉身離開,身後立馬有人重新將牢房的大門給上了鎖。
「哎——」鳳天瀾連忙站了起來,可是因為坐得太久,她的雙腿有些發麻,讓她只能撐著牆壁勉強站立,「我要見孫丞相,你們到底什麼時候放我出去?」
一聽鳳天瀾這話,外面的幾個侍衛頓時發出一陣譏諷的笑聲。
領頭的那個上上下下將鳳天瀾打量了一番,「午時一到,你就知道了!」
「哈哈哈哈!」
那些侍衛之中又爆發出一陣鬨笑聲。
不知為什麼,鳳天瀾隱隱覺得他們的笑聲有些不簡單。
可是在牢里關了一夜,她肚子實在是有些餓了。
與其在這裡擔驚受怕,倒不如先填飽肚子才是正經。
鳳天瀾琢磨了一番,乾脆重新坐了下去,將食盒打開一看:
裡面的菜餚十分精緻,葷素搭配,而且香氣撲鼻。
鳳天瀾眼神凝了一下,隨即一碟一碟的將飯菜端了出來,拿起筷子便開始大快朵頤。
「這個時候還有胃口,就不怕他們在飯菜里下毒?」
一道帶著幾分譏諷和冷翼的聲線突然響了起來。
鳳天瀾嘴裡叼著雞腿,猛的抬頭。
可是當她看清楚站在牢房外面的人是誰之後,瞳孔驟然一縮,嘴巴一張,雞腿瞬間掉落在地:「王爺?」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未央王容湛。
鳳天瀾幾乎是下意識的站了起來,她飛快的跑到牢房門口,雙手揪著鐵欄杆,一雙清麗的大眼睛,亮晶晶的瞬也不瞬的看著容湛,「王爺,您是來救我的嗎?」
「救你?」容湛的聲音譏諷而冷漠,「本王是來看你怎麼作死的。」
鳳天瀾:「……」
這位王爺,我看你長的人模狗樣的,怎麼就是不會說人話呢?
「既然王爺不是來救我的話,那就不要打擾我吃飯了。」
鳳天瀾沒好氣的轉身,她席地而坐,將剛才掉在碗裡的雞腿拿了起來,惡狠狠的咬了一口,那樣子就像是在咬容湛。
「趁著現在你還有命就趕緊吃,待會到了午時,推出午門斬首的時候,可就什麼都吃不了。」容湛冷漠的扔下這句話,然後轉身就準備離開。
「等、等等!」
鳳天瀾一聽這話差點沒直接叫那塊雞肉把自己噎死。
「王爺,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