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你的臉怎麼紅了?
當自己話音落下的時候,鳳天瀾仿佛覺得自己置身於一個冰窖當中。
光是和容湛來一個四目相對,就能凍得她直打哆嗦。
「你的血——」容湛眯了眯眸子,右手一收。
原本兩個人之間就不算遠的距離,被他這麼一扯,越發貼近。
容湛呼出來的溫熱氣息噴在自己臉上。
他的薄唇一張一翕,鳳天瀾的視線落在上面,腦海中不受控制就浮現出了剛才兩人唇舌交纏的場景。
「你耳朵怎麼紅了?」容湛突然話鋒一轉。
「啊,什麼?」鳳天瀾幾乎是下意識的想用手去捂耳朵,可無奈雙臂都被容湛禁錮著,根本就無法動彈。
在面對容湛那狐疑的目光,鳳天瀾只覺得全身的血都朝著臉上蜂擁而至。
「你的臉怎麼也紅了?」
面對容湛再一次的追問,鳳天瀾羞憤欲死,恨不得直接找條地縫鑽進去。
這個問題她要怎麼回答?
難道說是因為剛才自己看著他的嘴巴在想入非非,所以才臉紅的嗎?
拜託,臣妾做不到啊!
原本鳳天瀾還以為容澈是出於好奇,才會詢問這個問題,可是當她不經意之間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狡詐之後,她突然恍然大悟:
這個傢伙是故意的!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鳳天瀾突然有些惱羞成怒,她拼命的掙扎著,想要甩脫容湛的禁錮,「你放開我!我要回房休息了!」
「放開你可以,但是你必須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容湛的視線鎖定在鳳天瀾的身上。
如今潛伏在他身上的毒素已經逐漸趨於平穩,雖然他的內力還沒有徹底的恢復,可是對付一個鳳天瀾還是綽綽有餘。
眼看著自己不管怎麼掙扎都掙脫不掉,鳳天瀾只能氣餒的放棄,「您貴為一國王爺,想問我什麼,我都只能老老實實的回答,不是嗎?」
她說這話的時候,還意味不明的掃了一眼被容湛緊緊捏住的手腕。
那樣子分明就是在說他故意強迫別人。
容湛才不會管這些,「我想問什麼,你自然會回答,不過老不老實,那可未必。」
「你——」鳳天瀾直接被氣到,無話可說。
好一會兒之後,她才咬牙切齒的開口,「王爺,現在時辰不早了,如果您有什麼問題就快點問吧。我不過是一介弱質女流,可不像您閒得慌覺都不用睡的。我還得回房早點休息,養精蓄銳呢!」
容湛的臉上閃過一絲莫名之色。
隨即,他攥住鳳天瀾的右臂重重一扯。
「啊!」
鳳天瀾一時不防,整個人直接朝著前面栽了過去,竟然直接撲進了容湛的懷裡。
她驚慌失措的想要站起來,可是後頸處卻突然多出一隻大手,緊緊的按住了她的後腦勺。
兩個人的距離太過於親密,從別人的角度去看,會覺得他們兩個人是一對親密無間的情侶,此時正緊密的相擁在一起。
鳳天瀾想要掙扎,可是容湛的手就像是長在她的身上一樣,怎麼甩都甩不掉。
「王爺,你知道你這種行為叫做耍流氓嗎?」鳳天瀾氣急敗壞。
雖然說他們兩個人的確是有過肢體上的接觸,甚至那種接觸還會過分親密。
就比如上次,容湛揪著她一路飛到丞相府的時候,鳳天瀾出於害怕四肢緊緊的纏在他身上——
可那都是情況所逼,不得已而為之。
現在容湛就這樣將自己按在他的胸前,鳳天瀾只覺得頭暈腦脹,耳邊除了他那強有力的心跳聲之外,仿佛再也聽不到別的聲音。
這個混蛋到底想做什麼?
反抗不成,鳳天瀾乾脆也懶得在做無用功,她乾脆就順著容湛的力道,直接如一灘爛泥似的癱在他的身上。
姑奶奶鬥不過你,還壓不死你嗎?
但是,氣急敗壞的鳳天瀾卻忽略了一個十分重要的細節,那就是——
容湛原本放在她後頸的手,正悄無聲息的往上挪動,最後停在了她天靈蓋的位置。
「告訴我,你和風華公子到底是什麼關係……」
他低沉的聲音如同古琴一般純粹悅耳,又如同上家的百年陳釀,叫人一聽便要迷醉。
可現在鳳天瀾哪裡還有心思去管她的聲音好聽與否?
因為她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風華公子的身份,果然被懷疑了!
「王、王爺,你怎麼會這麼問?我跟風華公子的關係,當然是僱主和被僱傭的關係呀!」
鳳天瀾笑著打哈哈,可是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閃躲,那樣子有多麼的心虛。
「就這麼簡單?」
鳳天瀾點頭不迭,「就是這麼簡單。」
「那你來告訴我……為什麼他的血和你的血一樣,都能壓制住我體內的毒素?」
面對容湛的步步緊逼,鳳天瀾覺得自己越來越心虛,她咬緊牙根,就是不鬆口,「我覺得這極有可能只是一個巧合而已……」
「如果這個是巧合的話,那這個呢?」
容湛話音落下,鳳天瀾甚至還沒回過神來他話里到底是什麼意思,突然之間,後腦勺有一道白光炸開,一陣尖銳的刺痛瞬間擴散到四肢百駭。
「啊,好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