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此刻,捏著銀針的鳳天瀾在聽到容湛的這番話之後,深信不疑的點頭。
在容湛成功的將鳳天瀾忽悠了之後,她在心中對他的看法也是大有改觀。
看來咱們的美人王爺也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麼惡劣,他還是會知恩圖報的。
至少自己用血救過他兩回,他還會想著要替自己將天靈蓋裡面的銀針給拔出來。
既然自己不會武功,又不能隨意去取天靈蓋裡面的銀針,倒不如將這件事交給容湛,讓他去煩惱。
想到這裡,鳳天瀾倒是寬了心。
畢竟這銀針埋在自己的天靈蓋這麼長時間了,原主也沒看到出什麼問題,總不至於她穿越過來就在她身上出問題了吧?
「王爺,我看您的飯也吃的差不多了,那明天我出府的事情……」
「燈展結束之前回來。」
冷不丁聽到容湛這麼一句話,鳳天瀾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她朝著容湛嬌俏一笑,「多謝王爺。」
容湛吃過飯之後,便直接去書房,準備批閱奏摺。
鳳天瀾從側廳離開之後,腳步瞬間變得無比輕鬆,一想到明天能夠離開未央王府,去外面好好逛逛,體會一下這裡的風俗民情,她就覺得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
不行,今天晚上她得早點休息,養精蓄銳。
要不然明天哪有這麼好的精力?
這麼想著,鳳天瀾便打消了到後花園去消食的念頭,轉身朝著容湛的寢宮走了過去。
只不過當她剛剛走到寢宮門口,突然聽到後面傳來了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
「鳳天瀾,你給我站住!」
突然被點了名鳳天瀾腳下的步子一頓,循著聲音,回頭看了過去。
只見一個紅衣女子雙手叉腰,氣勢洶洶的朝著自己沖了過來。
她滿臉怒容,一雙柳眉倒豎,一看就是過來找茬的。
不過鳳天瀾的注意力並沒有落在她那張臉上,反而牢牢的粘在她的胸前。
因為那個女人的胸實在是太大了。
而且她穿著一件低胸的抹胸,胸前的那一團雪白,伴隨著她的動作呼之欲出。
那深深的溝壑,別說是男人了,就連鳳天瀾這個女人看著都忍不住怕是要鼻血長流。
鳳天瀾差點被那一團雪白晃花了眼,「我得乖乖,這起碼得有E杯吧?」
嘀咕完這一句之後,她默默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前胸。
雖然她也有B,可是相較於面前的這個女人來說簡直就可以忽略不計了。
莫名的自卑感涌了上來,鳳天瀾雙肩一縮,將自己的胸收了回去。
當紅衣女子走近之後,鳳天瀾一眼將她認了出來,「怎麼是你?」
沒錯,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容湛派她將那張鴛鴦河河床送到馥郁閣門口的人。
她是叫什麼名字來著?
林翩翩。
林翩翩一聽鳳天瀾這語氣,頓時就聽出了一股情敵的味道來。
她的腳步停在了鳳天瀾的面前,示威性地將自己的E罩杯往上託了托,然後無不驕傲的開口,「沒錯,就是本姑娘。」
鳳天瀾的腦海里突然浮現了當初在地宮裡面,她向容湛表達心意的場景。
「E姑娘,哦不是,林姑娘,麻煩你讓一下,你擋著我的去路了!」
鳳天瀾就這樣直接把林翩翩給無視了,甚至於她直接邁開步子,繞開了她。
「你……」
林翩翩見鳳天瀾就這樣赤裸裸的將自己無視,甚至還無比理直氣壯的朝著容湛的寢宮而去,她頓時氣到頭頂冒煙。
「鳳天瀾,你給我站住!」
鳳天瀾停下腳步,借著屋檐下那昏黃的燈光,打量著面前這個妖嬈的如同狐狸一般的紅衣女子,「林姑娘,當初你把那種東西送到馥郁閣去,我沒跟你計較,你應當偷著樂就算了,怎麼如今還上趕子過來找茬來了?」
「我……」林翩翩一時語塞,她眼珠子轉了轉,連忙強行找了個藉口,「那東西原本就是王爺要送給你的,即便是我不去送,那也有別人會送。」
鳳天瀾認真仔細的想一想,發現她這話說的好像也不無道,「那你倒是說說看,這次莫不又是王爺派,你來送我什麼東西的?」
「想得美,這一次是本姑娘自己來找你。」林翩翩氣勢洶洶的雙手叉腰,「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鳳天瀾扭頭朝著身後看了一眼,「王爺的寢宮,有什麼問題?」
「啊啊啊!既然你知道是王爺的寢宮,那你還進去做什麼?王爺他是我的,誰都不許跟我搶!」
看到鳳天瀾那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林翩翩更是氣急敗壞的開口,「我不管,我要睡你的房間,那是我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