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天瀾眨巴了兩下眼睛,故意朝著容湛身側走了兩步。
那張嬌俏的臉上浮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在別人面前撒謊都可以,但是在南照你見過有誰敢在未央王的面前撒謊嗎?還是說柳二小姐和你身後的那幾位公子眼神不好使?」
鳳天瀾的言外之意就是:未央王殿下都已經走到我身邊來了,你還要詢問我跟他是不是一起的,這不是畫蛇添足,多此一舉嗎?
而這個時候,容湛也十分給面子的開口:「這麼年紀輕輕眼睛就不好使,不如讓本王替你們把那兩顆眼珠子給摘了?」
容湛即便是不開口,就那麼站在那,都會給人一種極其強大的壓迫感。
夠更何況他現在十分不悅的開口說出這番話,瞬間就嚇的柳若蘭他們一干人等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王爺,我們不知道,鳳三小姐是跟您……」
鳳天瀾立刻就跳出了柳若蘭話里的刺來,「柳二小姐這話的意思是,若往後我不和未央王殿下一起出門,你們就可以隨意踐踏?我怎麼不知道,原來鄴城的王孫貴胄品行竟如此低劣,說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
「鳳天瀾,你……」
柳若蘭氣急敗壞的瞪著她,正想開口威脅,可是一抬眼,冷不丁又看到了容湛那張布滿了薄怒的俊臉。
剛剛還氣勢洶洶的態度一下子就偃旗息鼓了,一個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鳳三小姐誤會了,我們絕無此意。」
說這話他們扭頭看向了容湛,恭恭敬敬的開口道歉,「王爺,剛才我們說的那些話,真的只是一時口誤,絕對沒有衝撞您的意思,還望王爺能夠寬宏大量,大人不計小人過。」
鳳天瀾就這麼站在一旁,冷冷的看著他們,卑躬屈膝在容湛面前跪舔的樣子。
她的嘴角浮出了一抹冷笑:要知道,在容湛出現之前,他們在自己的面前可是囂張跋扈的很,那樣子就好像是吃定自己似的。
果然是牆頭草,見風兩邊倒。
若是鄴城的王孫貴胄,都是這副模樣,南照以後的前途國運可就堪憂了。
站在她身邊的容湛沒有錯過鳳天瀾臉上那譏諷而刺目的笑容。
她冷冷的看著柳若蘭他們,看了好一會兒之後,終於開口說道,「正所謂不知者無罪……」
容湛此話一出,柳若蘭他們瞬間就鬆了一口氣。
那些王孫貴胄更是抬頭朝著鳳天瀾投去了挑釁的一瞥:
小賤人,睜大你的眼睛看看清楚吧!
王爺身份尊貴,只要他們認了錯,王爺多少總會顧及他們父親在朝野之中的威望,給些薄面。
鳳天瀾也沒有錯過他們眼中的挑釁,她眉心微微蹙起,突然之間對容湛有些失望。
她原本還以為容湛會跟太子容澈有些不一樣,可如今看來,兩個人的段位還是差不多的嘛。
只不過她的這個念頭才剛剛落下,冷不丁卻聽到容湛的話鋒一轉,「你們唐突了我,這件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但是,你們明知道鳳天瀾是瑾國公府的三小姐,身份尊貴,卻對她口出惡言,你們該道歉的人是她,不是本王!」
「王爺?」
跪在地上的那群人不敢置信的低呼了一聲。
他們應該沒聽錯吧,王爺竟然叫他們向鳳天瀾認錯?
憑什麼?
他們一個個身份尊貴,憑什麼要跟一個花痴草包愚昧不堪的蠢貨去認錯?
若是這個錯認了,那就證明他們比一個花痴草包還不如。
「不願意?」容湛淡淡的掃了他們一眼,語氣里已然夾雜上了幾分怒意,「俗話說,打狗也得看主人。」
鳳天瀾一聽這話,瞬間氣得頭髮都豎起來了,「容湛,你說誰是狗呢!」
「閉嘴!」
容湛斜著眼睛,瞪了她一眼。
那一眼裡面充斥著滿滿的威脅,硬生生的看的鳳天瀾,原本高漲起來的氣焰矮了半截。
她咬緊牙根,一雙明媚的大眼睛裡面怒氣騰騰: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呢!
「鳳天瀾可是本王聘進未央王府,替紀皇后治療眼疾的大夫。只要紀皇后的眼睛一日未曾痊癒,她就一日是未央王府的貴客。你們這樣對待未央王府的貴客……你說本王該怎麼收拾你們?」
最後那幾個字容湛特意加重了音調,聽得柳若蘭他們心驚肉跳,冷汗涔涔。
這些威脅的話語聽在他們的耳里都算不得什麼。
最讓他們不敢置信的是,剛才鳳天瀾竟然當著眾人的面直呼未央王的名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