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雲貴妃驚呼了一聲,杯子跟著跌落在桌面。
「雲兒怎麼啦?」
皇帝連忙上前,一把握住了雲貴妃的右手。
只見那右手燙得緋紅,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怎麼這麼不小心?」
「疼!」雲貴妃委屈的撅起了紅塵,可憐兮兮的看著皇帝。
平日裡他只要一到小築,皇后總是對他冷言冷語。
如今雲貴妃撒嬌耍賴的樣子,倒是讓皇帝越發心疼。
「牡丹,這裡可有擦手的藥油?」皇帝扭頭看了紀皇后一眼。
「有,我去拿。」
紀皇后起身,摸索著走到了壁櫃邊上。
磕磕盼盼的打開箱子,從裡面摸索了起來。
平時這些東西都是玉姑姑在拿,紀皇后知道在哪個位置,但是因為格子太多,所以找起來有些麻煩。
「嘶——」
紀皇后看不見,在裡面摸索的時候,手不小心被箱子裡面的倒刺給扎到了,她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身後傳來了雲貴妃委屈的輕呼聲:「皇上好疼啊!」
還有皇帝輕聲細語的哄著,「好了,待會兒皇后給你拿藥油來抹了就不疼了。」
紀皇后幾乎不用看便知知道他倆是一副什麼樣的場景。
眼中的溫度正在逐漸褪去,她將受傷的手指放在嘴裡,允了一口,有淡淡的血腥味在擴散。
不過好在她已經找到藥油了。
將藥油捏在手心,紀皇后扭頭摸摸嗦嗦的來到了桌邊,將藥油遞給了皇帝。
緊接著,她便一個人安分守己悄無聲息的坐在一旁。
皇上在替雲貴妃塗藥的時候,十分認真,手上的動作也很輕柔,帶著一份憐惜。
雲貴妃看著皇帝那專注的樣子,突然又抬眸朝著紀皇后那邊看了過去。
紀皇后的眼睛上蒙著兩層薄薄的紗幔,因為那紗幔十分輕薄,所以雲貴妃能夠隱約看到紗幔後面紀皇后依舊睜開的黑色瞳孔。
嘴角似乎有一抹詭異的弧度勾起。
雲貴妃空出來的左手輕輕的在皇帝的大腿上彈起了鋼琴。
從膝蓋一路往上……
「唔——」
皇帝一聲極其細微的悶哼,他抬頭不贊同的看了雲貴妃一眼,隨即又將視線遞向了紀皇后:
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紀皇后現在在這裡,他們兩個人在這裡調情,實在是不妥。
雲貴妃原本就生得一雙狐媚臉蛋,性子更是熱辣風情。
跟紀皇后那位冰山美人比起來,她可就是熱情如火。
在床第之間,她可比紀皇后要放得開的多,也主動的多。
「皇上……」
雲貴妃微微側身,直接將妖冶的紅唇靠在了皇帝的耳畔,用極其輕微的氣音,輕輕的喚了皇帝一句。
暖風拂過耳朵,那感覺就像是羽毛在心尖尖上拂過。
雲貴妃在皇帝愣住的那個瞬間,乾脆起身,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皇帝全身一僵,有些慌張的抬頭,朝著紀皇后那邊看了過去。
卻瞧見紀皇后就那麼安靜柔順的坐在那一點反應也沒有。
「呼……」
雲貴妃再一次在皇帝的耳邊呼了一口熱氣,她的聲音卻十分正常,「皇上,您再給我多擦點藥吧,臣妾疼的厲害呢。」
「……好。」
再開口的時候,皇帝的聲音已經明顯的有些起伏。
因為坐在他身上的雲貴妃已經開始不安分的扭動著腰肢,在他某個不可描述的位置輕輕磨蹭著。
其實說起來,皇帝也就四十來歲。
雖然比不得那十幾二十歲的少年那樣熱血,他作為一個男人,如今美人在懷,不停的撩撥著,他又哪裡能受得住?
雲貴妃很快就發現了,皇帝也有反應。
她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容,最後乾脆伸手朝著皇帝的腰間摸索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