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容湛卻說,鳳天瀾竟然和大當家簽了分紅協議,而且還是,名滿南照的雪肌膏的協議?
一時間眾人看向鳳天瀾的目光裡面,驚疑不定。
瑾國公府的那一行人更是無比震驚:
雖然他們都知道鳳天瀾在經過觀龍台那場意外之後,變聰明了,可是在他們的眼裡,這份聰明也不過是耍些手段,嘴皮子的小聰明。
可誰能料到,鳳天瀾竟然和長樂坊的大當家都能夠談起合作來。
看樣子,他們最初果真是小瞧她了。
另一邊鳳天瀾一聽這話,心中頓時一沉,她不敢置信的抬頭朝著容湛看了過去。
雖然沒開口,但是眼神之中的憤怒早已經開始沸騰:
這個妖孽到底有沒有搞錯啊?
那一成的紅利他都已經要去九分了,如今剩下的卻是一分都不肯給自己了嗎?
鳳天瀾雖然心中憤懣不已,可是在對上容湛那理直氣壯的目光,還有眼底赤裸裸的威脅之後,他終究還是敗下陣來:「王爺說的沒錯,前陣子臣女的確是和長樂坊的大當家簽下了雪肌膏一成分紅的協議。」
「嘩!」
此話一出,長春殿內再次沸騰了起來。
一成紅利,那就是1/10呀!
這1/10代表了什麼?
那可是整個天宇大陸雪肌膏所有紅利的一成。
雪肌膏不光是在鄴城銷售火爆,在南照各地乃至天域各國都被視為美容養顏的上上品。
光是每年紅利的1/10,就足夠重新建一個瑾國公府了。
瑾國公府的那行人在聽到這話之後,頓時驚到目瞪口呆。
他們那驚恐的目光落在了鳳天瀾的身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此時此刻,他們早已經悔到,腸子都青了。
因為明明身邊就有一顆珍珠,卻被他們當成了魚目。
如果當初知道此事,他們早就已經將鳳天瀾菩薩似的供起來,哪裡還會對她冷言冷語?
畢竟只要雪肌膏一天尚在,那每年的盈利便會源源不斷,那份協議根本就是一個取之不盡挖之不絕的金礦啊!
有了那份協議,一年便有近百萬兩的紅利。
這麼多的銀子,瑾國公府不光吃喝不愁,甚至每年都還能有盈餘。
一時間負責掌家的二夫人,氣得渾身發抖,指甲幾乎都要掐進掌心去。
彼時那無比怨毒的目光再度落到了鳳天瀾的身上:
這個鳳天瀾竟然把此事瞞得如此嚴密!
只怕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如今那每年100萬兩的紅利,眼睜睜的看著就要被容湛給奪去,他們甚至連吭都不敢吭一聲。
瑾國公府那一家人心痛到抓肝撓肺就仿佛是容湛要的不是鳳天瀾的影子,而是他們自己的銀子似的。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收了你那一成紅利,當做我以色事人的報酬吧。不過那一成紅利一年下來可是近百萬兩銀子,鳳三小姐可要考慮清楚。畢竟本王向來就不願意勉強別人……」
容湛此話一出,鳳天瀾差點沒能笑出聲:就剛才他逼著別人捐銀子的那副架勢,還敢說,從來就不願意勉強別人?
他是在說笑話嗎?
而且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明明就是這個傢伙,恬不知恥,把自己最後一分紅利都騙走了,如今反而還做出一副通情達理的樣子,簡直就是太可惡了!
內心在經過一陣激烈的爭鬥之後,鳳天瀾終於咬牙切齒,視死如歸的開口,「王爺風華絕代,玉樹臨風,貌若潘安,而且身份如此珍貴,不過是一成紅利罷了。若能得到王爺垂青,即便是用我整個身家性命,我也在所不惜!」
鳳天瀾嘴裡雖然說著奉承的話,但是只有容湛才聽得出她語氣之中有多麼的氣憤。
那一個字一個字,就仿佛是從她的牙縫中擠出來一樣。
自己那每年一百萬兩的紅利,被他跟個吸血鬼似的吸走了九成,如今是連一毛都不留給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