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沉丹田……
鳳天瀾此刻也來不及多想,她趁著清了發狂的瞬間,右手一翻,先前那隻扎破清遠眼球的簪子就這麼被攥在掌心。
她目光冷凝,驟然抬手,猛的朝著清了脖子上的大動脈扎了過去。
在她揮手的那個瞬間,竟然好似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從丹田突然騰升至掌心。
她右手一揮,便瞧見有一道白色的寒芒,一閃而過。
傾刻間,那銀簪上竟好像染上了鋪天蓋地的殺氣,旁人看來,鳳天瀾手中握著的根本就不是一枚普通的銀簪,而是一件能夠讓天地都為之色變的神兵利器!
原本緊緊貼著自己下頜的手突然一松,鳳天瀾幾乎是下意識的往後一退。
「噗嗤——」
就在這個瞬間,她的面前竟有鋪天蓋地的血霧噴薄開來。
接著便聽到咚的一聲脆響,似乎有什麼硬物砸落在地。
那東西咕嚕咕嚕的滾了幾圈,最終停在了其他幾個假和尚的面前。
剎那間,原本殺氣瀰漫的房間裡,頓時安靜的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響聲。
那癱坐在地上的幾個男子在看清楚那東西竟是清了的頭顱的時候,頓時撕心裂肺的慘叫出聲,「啊,殺人啦,殺人啦!」
這個時候鳳天瀾壓根就不擔心這些人的叫聲會引來其他人。
在他們施暴的時候,他們也會擔心將其他的房客吸引過來,所以應該早就有所準備。
只是,在看到清了雙目圓睜的腦袋之後,鳳天瀾心中也是大駭。
她低頭掃了一眼手中的銀簪,只見上面布滿血跡。
從外形上來看,壓根兒就是一根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簪子而已……
可剛才自己手腕處仿佛蘊藏了無窮無盡的力量。
自己不過是振臂一揮,竟如同掌心藏著利刃,直接將清了的腦袋給砍了下來。
難道當真是自己體內的玄衣花起了作用?
鳳天瀾來不及再去思忖什麼,她緩緩的站了起來。
那清麗的眸子裡面有寒光乍現,「如果你們不想和他們兩個的下場一樣,最好把嘴巴給我閉緊一點。」
鳳天瀾的話音剛剛落下,方才還歇斯底里慘叫的那兩個人,瞬間如同被割了舌頭一般安靜了下來。
這一刻,他們看向鳳天瀾的眼神之中,充滿了驚恐和畏懼,那樣子就好像是看到了從地獄而來的死神。
「我再給你們最後一個機會,若你們再不說實話的話,就休怪我不客氣。」
鳳天瀾步步逼近,手中的銀簪逐漸緊握,上面還有鮮紅的血一滴一滴的往下墜落。
方才她被清了那個瘋子傷的有些厲害,這會兒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就連開口說話似乎也有些困難。
她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鳳三小姐饒命,我說,我說。」
其中一個看上去年齡稍長的男子開口說道,「其實……其實清了是方丈大師的三兒子,如今已經二十多歲,早就到了應該婚配的年紀。這陣子,方丈大師一直在替他物色人選,誰知道二夫人便帶著三小姐您來了……」
一聽這話,鳳天瀾幾乎氣到全身發抖。
看樣子二夫人其實早就已經知道這寺廟之中的問題,不過她卻一直隱瞞著。
這一次,甚至想借刀殺人,將自己推入這個火坑之中。
想讓自己嫁給這麼兇殘的一個傻子,這二伯母的心腸還真夠歹毒的。
盛怒之下,鳳天瀾四周迸射出一種極其陰冷的寒冰。
她全身上下散發著的巨大壓力,給人一種如同泰山壓頂般的壓迫感,原本還癱倒在地上的兩個假和尚嚇得瑟瑟發抖。
一開始鳳天瀾認為二房欺壓自己,不過是宅內的鬥爭,可如今得知事情的真相之後,她到底還是動了殺心。
在這個世道里,果然最不能留存的感情就是婦人之仁。
對於這種一心想要置你於死地的人,若是一時心軟手下留情,日後便會成為心腹大患。
今日若非她早有防備,恐怕已經被油燈里的迷藥迷倒,任這幾個禽獸凌辱了。
就算到明日,她醒了之後發現事情不對,卻也無能為力,因為她甚至連施暴的人是誰都不知道!
自穿越而來至今,鳳天瀾還從來沒有氣憤如斯。
她闊步走了過去,一腳踩住了方才開口說話的那個男人的腦袋,橫眉冷對,厲聲責問,「說!柜子裡面的密道通向哪裡?這種齷齪下作的事情,你們到底做了多少回了?」
「啊!三小姐饒命啊!」那男子癱倒在地。
鳳天瀾是個女子,即便是她這一腳力道並不大,也足夠將他嚇破膽了。
「這密道……這密道通往後面的道觀。西廂房總共有三個廂房,裡面都有密道。每一次有年輕貌美的女香客到驪山來上香,都會安排她們在這三間房裡住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