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方丈的臉上露出陰狠無比的表情,「那是指甲抓棺材的聲音。」
清明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狐疑,「難道藥效已經失了……」
「不管現在藥效有沒有過,如今木已成舟。那個賤人把我的兩個兒子害成這個樣子,她今日是罪有應得。」
方丈冷冷的開口,眼中透著一絲詭異和陰狠。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自己父親這個樣子,清明只覺得背後發寒,卻不敢多言。
對於下葬這種場景,鳳天瀾表示並沒有什麼興趣,她正準備開口勸說容湛離開的時候,突然發現在他的身後,竟然憑空出現了約摸有二三十名身著黑色披風,腰佩長刀的男子。
他們的身上無一例外的卷著濃重的殺氣。
如果鳳天瀾沒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傳說中詭秘莫測的血騎兵了吧?
只是不知道他們這個時候突然出現是所為何事。
難不成這才是容湛這一次出現在驪山的真正原因?
他的目標是那群假和尚?
就在鳳天瀾滿腹思忖的時候,突然聽到耳畔傳來容湛清冷的聲線,「事情調查的怎麼樣了?」
他的聲音冷漠如冰,與方才還和鳳天瀾調笑的樣子,判若兩人。
如果說他剛才還是一隻美艷無比的大妖孽,而現在便是從地獄而來的殺神白起,渾身上下都染著凜冽的殺機,叫人聞風喪膽。
那雙妖冶無比的鳳眸裡面,有冰冷的寒芒閃爍,將他整個人的氣息襯托的又冷冽了幾分。
站在血騎兵最前面的是展風。
他屈膝跪地,恭恭敬敬的開口,「遵照王爺吩咐,道觀里的那些道姑的身份全部都已經查明。在道觀後面的山洞裡挖出了兩百二十具屍體。無一例外,全部都是年輕女子……」
鳳天瀾在聽到展風這番話之後,只覺得心驚肉跳:
昨夜,那個男子告訴自己,這麼多年死去的不總共也就三四十號女香客,沒想到……
竟足足有200多個年輕女子慘死於此地。
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竟會如此心狠手辣??
彼時,容湛在聽完展風的報告之後,眸子裡的寒意似乎又濃烈了幾分,「還有呢?」
展風垂下頭去,「在驪山大廟的佛像裡面,藏有40多具乾屍,這些乾屍全部都為男性。而且他們的脖子全部都被單手擰斷,如果屬下的推測沒有錯的話,他們應該是被百鷹爪所傷。屬下調查的證據顯示,這一群人極有可能就是20年前,花無憂那一夥採花賊!」
什麼?
鳳天瀾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頓時目瞪口呆。
花無憂?
她腦海裡面電光火石。
她終於明白,當初自己在第一眼看到住持方丈的時候,為什麼會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了。
因為那個方丈和花無憂的五官竟有幾分相似。
當初自己沒有在第一時間分辨出來,那邊是因為花無憂在未央王府的地牢里經過了十年的折磨早已經瘦得脫了相,根本就認不出原本的模樣。
可是即便是一個人在瘦,他的五官還是會保留最初的輪廓……
莫非這位住持方丈和花無憂有什麼關係?
就在鳳天瀾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旁的容湛卻突然開口,「百鷹爪……那可是花無憂的獨門絕技——」
鳳天瀾眸光一閃,眼神之中有寸寸的錯愕升了起來:
百鷹爪如果是花無憂的獨門絕技的話,那被關在容湛地牢里的那個人又是誰?
這件事情實在是太複雜了。
「立刻傳本王的命令,將驪山大廟裡的那些假和尚全部殺了。」
「什麼?全殺光這也太狠了吧!」
容湛的話音才剛剛落下,鳳天瀾就瞪圓了眼珠,驚呼出聲。
只不過她的話音還沒來得及落下,周遭原本匍匐跪地的那些血騎兵,突然猛的站了起來,一雙雙冷冽且染著濃重殺機的眼刀,紛紛朝著鳳天瀾射了過去:
「好大的膽子,竟敢如此和王爺說話!」
開口之人,內力渾厚,這粗獷的聲音差點沒將鳳天瀾的耳膜給震破。
那凶神惡煞的樣子,看著她脖子縮了縮。
就好像她若是再敢多說一句,分分鐘就能把她的脖子擰斷似的。
穿越過來這麼長的時間,鳳天瀾當然知道血騎兵在南照是一種什麼樣子的存在。
就算給她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得罪啊!
鳳天瀾硬著頭皮快步走到了容湛的面前,笑得一臉諂媚,十分狗腿,「王爺,你們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