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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倒了八輩子血霉才要嫁給容湛(2 / 2)

方才容湛說要將那賑災款,如數撥給何青山的時候,嘴角含著溫潤的笑。

那一臉的春風和煦,就好像方才何青山所提出的要求,壓根就是常理之中一般。

孫丞相就這麼呆呆的站在原地,以至於容湛早已離去,他還沒回過神來。

「孫大人,何青山這件事您怎麼看?」

一直在旁沉默不語的秦王,這個時候走了過來,朝著孫丞相抱拳詢問。

孫丞相終於回過神來,他的臉上浮出一絲焦慮,「何青山既是我的學生,我對他自然也有所了解。他此人膽小如鼠,貪墨之事平日裡或許也有之,但那都是些蠅頭小利,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可這一次,他竟如此明目張胆,本相覺得此事必有蹊蹺,不知秦王殿下怎麼看?」

「一個小小的青州知府,竟然也敢在王爺的面前耍手段……本王的想法與孫大人一致,只是有一點我有些想不通。」

孫丞相多看了秦王一眼,他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白花花的鬍鬚,「秦王殿下是擔心他背後有人?」

話說到這裡,他們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皆沉默不語。

皇帝如今雖然正值壯年,但平日裡最喜好遊山玩水,將絕大部分政務的處理權全部都交給了未央王容湛。

從表面上來看,未央王掌握了南照一國的命脈,但是也只有他們這些大臣心裡才清楚:

每隔一陣子,皇帝都會將他們這些大臣照去太和宮詢問政事。

如今的局勢便是:只要未央王容湛一日安穩的操持政務,這南照國的命脈就依舊掌控在皇帝的手中。

太子和未央王殿下說白了,不過就是皇帝用來維穩的兩顆棋子罷了,相互制衡,一併利用。

再說這何青山,他原本就是柔貴妃同父異母的親哥哥。

如今他敢如此膽大妄為,甚至是在容湛的面前耍心機,莫非背後是有柔妃在撐腰?

這些話,秦王和孫丞相他們雖然心知肚明,卻不能說出口。

「既然王爺將這件事交給我去處理,那我一定會將王爺的命令傳達下去。秦王殿下,事情緊急,本相就不在此多耽誤了,還請王爺恕罪!」

孫丞相雙手抱拳,匆匆告別。

秦王殿下站在御書房的門口,一雙劍眉微微蹙起,看孫丞相逐漸遠去的背影,目光里露出一抹沉重。

且說容湛離開御書房之後,便徑直去了旁邊的宮殿處理公務。

若非昨日皇帝親自召見,他陪著皇帝和紀皇后兩個人用過晚膳之後,時間已晚,他也不會留宿在宮中。

花公公才剛剛將今日的奏摺疊放在書案之前,就聽到外面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花公公飛快的看了一眼容湛,卻見他此時此刻正專心致志的批閱著奏摺。

於是便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花公公前腳才剛剛跨出門檻,正準備順手將房門合上,冷不丁一隻素白的大手直接將門框給撐住了。

花公公順勢抬頭看了過去,一張熟悉的臉這樣出現在眼前。

雖然是個熟人,可是花公公的眼底卻露出了一絲不耐煩的神色,「趙公公,您怎麼來了?」

趙高將手裡的拂塵一甩,臉上笑意盈盈,「王爺可在裡面?」

花公公陰陽怪氣的看了他一眼,笑道,「趙公公的消息可還真靈通。王爺前腳剛到,您後腳就追過來了!」

趙高仿佛已經習慣了花公公的冷嘲熱諷,他也不介意,伸手作勢就要去推門。

「哎,趙公公,你這是做什麼?王爺處理公務的時候誰都不許進去打擾。」

花公公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臂,再開口說話的時候,語氣之中已經帶上了幾分凌厲。

直到這個時候,趙高的臉上才出現了一絲不悅。

他將手收了回來,一臉倨傲的開口,「花公公,您到底是真傻還是在裝傻?難道你不知我這次前來是誰要見王爺嗎?」

花公公當然知道,他更清楚:那個想見王爺的人,王爺可未必想見。

他正打算開口拒絕的時候,裡面突然傳來了容湛那極為不悅的聲線,「再吵把你們舌頭全割了!」

容湛那凌厲且帶著幾分傲嬌的聲音傳了出來,讓花公公臉色一變。

趙高的眼睛卻是突然一亮,他趁著這個機會,一把將房門推開,走了進去。

書案的後面,容湛身著一襲深紫色的蟒袍,貴氣逼人。

這會兒他正俊眉微蹙,手執毛筆,臉上滿滿的是被打擾的不悅。

趙高一看到容湛,臉上就露出喜色,他忙不迭的跪倒在地,「王爺,柔妃娘娘求見。」

「不見!」

趙高的聲音才剛剛落下,容湛就不悅的開口。

一旁的花公公看到此景,更是覺得頭疼無比:

柔貴妃在幾年之前就已經進了宮,服侍皇上。

可是,王爺從海外仙山歷練回來之後,柔貴妃卻突然變得不安分守己起來。

以前她還會暗地裡製造機會接近王爺,可今日她竟然敢直接闖入御書房的偏廳,這事若是傳到皇帝的耳中,後果實在是……

王爺這幾年一直不願在宮中辦理公務,恐怕和柔貴妃的糾纏不休,還是有幾分關聯的。

王爺不想生出別的事端,可是那柔貴妃卻一直咬緊不放,實在是令人厭煩。

要是換做旁人,聽到容湛這如此不耐煩的語氣,恐怕早就退避三舍,嚇到屁滾尿流。

可偏偏這些年來,趙高早就已經習慣了容湛的冷漠和暴戾。

他跪在門口,眼觀鼻鼻觀心低頭,恭恭敬敬的開口,「王爺,娘娘如今就在偏門那邊候著。她派奴才過來給您傳句話,您今日不見她,她明日再來,明日不見,後日再來,總要等到您見她才會善罷甘休。」

趙高說完這話之後,小心翼翼的抬起頭來。

他一眼就看到了容湛那張俊臉之上正寫著滿滿的不耐煩,甚至還帶著一絲厭惡。

就在這個時候,站在一旁的花公公突然壓低了聲音提醒著容湛,「王爺,再過半個時辰,皇上和皇后便要來這偏廳與您一併共進午膳。」

花公公的言下之意就是……

若容湛避而不見,柔貴妃便會一直在那守著。

再過些時辰,若是叫皇帝和皇后撞著,王爺那可是百口莫辯。

如今皇上看上去雖然只是一個撒手掌柜,但是疑心病卻很重。

他最不能容忍的便是別人覬覦他的東西,包括皇權和女人。

「煩死了!」

向來就冷靜自持的容湛,在聽到花公公的這番話之後,臉上終於露出了極度的不耐煩。

「卡擦!」

一聲脆響,原本他攥在掌心的毛筆竟直接被折成兩斷。

說話之間,容湛已經起身站了起來。

他闊步走下了九龍御階,那身紫色的蟒袍在他後面搖曳生姿。

「把她帶到暖閣!」

冷冷的扔下了這句話之後,容湛便轉身朝著側廳的偏門走了過去。

***

暖閣之中,容湛剛剛將房門推開,映入眼帘的便是一襲玫紅色的長裙,還有一道妖冶的身姿。

不是柔貴妃又是誰?

這會兒她正站在暖閣的書桌旁,伸手打算去觸碰書架上那些被整理好的奏摺。

眼看著她那塗著鮮紅豆蔻的指尖就要碰上那些奏摺,突然一陣疾風凌空而來,恍若有形一般,直接撞在了她的胳膊之上。

那力道之大,生生將她推得往後退了好幾步,直到後腰撞上了身後的書案才停下來。

「啊!」

柔貴妃驚呼了一聲。

她扶穩身子正準備發難,冷不丁一回頭便瞧見一襲紫袍,丰神俊朗的容湛正朝著自己闊步而來。

滿腔的怒火在這個瞬間突然就被兜頭澆滅了,柔貴妃一雙清麗的大眼睛瞬也不瞬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覺得自己詞窮了。

每一次看到容湛的時候,她總是會被他那張臉深深驚艷。

這個世界上怎會有生的如此好看的男子?

如果當初太上皇並沒有意外過世,說不定她早就已經和容湛喜結連理,兒女環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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