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沒鎖嗎?
也就是在他們兩個衝進來的那個瞬間,房間裡那曖昧至極的低吟夏然而止。
鳳天瀾和龍隱下意識的抬頭看去。
只見在軟榻之上,公子歡喜傾身撐著身子,在他身下一個大紅色的身影赫然在目。
那張臉上泛著紅暈,眸色濕潤,呼吸微喘,一看就是一副在辦事兒的樣子!
我去!
鳳天瀾頭皮一炸,甚至連女子的樣貌都沒來得及看清楚,就立刻站了起來,「那個什麼,龍隱你也真是的,走路不長眼啊?我們趕緊出去!」
龍隱也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
再聽到鳳天瀾說的話之後,他也忙不迭的點頭,「啊對,我們馬上就走!」
「哎……」公子歡喜坐了起來,正準備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冷不丁就讓低頭疾走的鳳天瀾給打斷了:
「歡喜公子,還有那位姑娘,我們兩個真的是無心打擾你們好事。剛才真的是腳被絆了一下,這才衝進來的。不過這事兒你們也不能全怪我們,誰讓你們大白天兒的辦事也不關門啊是不是……」
龍隱:「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呵呵!」
眼看著鳳天瀾和龍隱兩個人就要衝出門外,一道狐疑的女聲響了起來:「小瀾瀾,你怎麼來了?」
這個聲音是——
鳳天瀾停下腳步,扭頭一看。
一眼就瞧見林翩翩翻身坐了起來,這會兒正在整理衣物。
胸前那一片白花花,伴隨著她的動作波濤洶湧,差點沒將她的眼睛給晃花了。
「翩翩,怎麼是你?」鳳天瀾看清楚了之後,驚愕無比的開口。
林翩翩一臉無辜,「就是我啊,有什麼問題嗎?」
鳳天瀾一下子就驚呆了,「你……你不是對容湛一心一意、非他不嫁嗎?你怎麼能跟公子歡喜……」
林翩翩更加莫名其妙了,「我的確是對王爺一心一意啊,但是這跟我和公子歡喜有什麼關係?哦——剛才我們在幹嘛你都看到了吧?要不然一起啊?」
我類個擦!
鳳天瀾嘴角一抽,只覺得自己三觀都要被震碎了:「那個什麼……這麼重口味的事情,你們兩個人做就好了。我還是不一起了,你們玩的開心就好!」
林翩翩皺起了眉頭,似乎不太明白鳳天瀾為什麼突然反應這麼大。
倒是坐在一旁的公子歡喜看到鳳天瀾那震驚到無以復加的樣子,似乎是反應過來了。
他不由的掩唇輕笑,聲音溫潤柔和,「鳳三小姐,你在想什麼呢?」
鳳天瀾斜了公子歡喜一眼,「你問我在想什麼,應該是我們問你們在幹什麼吧?你們這樣做,對得起容湛嗎?」
在鳳天瀾的認知裡面,容湛和公子歡喜那才是天上一對,地下一雙。
更何況,林翩翩不是還愛容湛愛的死去活來的嗎?
他們兩個人怎麼能攪合在一起?
「……」
公子歡喜在看到鳳天瀾的反應之後,更加無語了。
向來都是運籌帷幄的他,第一次覺得有點頭疼,「我不過是在將你之前交給我的軟體瑜伽教給林姑娘罷了,你以為我們在做什麼?」
「什麼?」
「什麼?」
龍隱和鳳天瀾兩個人異口同聲,驚呼出聲。
這個時候,卻只剩下林翩翩那個一根筋的,到現在還沒回過神來,「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說話的方式能不能簡單點?」
一炷香的時間之後。
「也就是說,你是來請教公子歡喜,怎麼樣才能變得更有吸引力,從而吸引到容湛?」鳳天瀾有些乾澀的開口。
林翩翩嫌棄的點頭,「不然呢,你以為什麼?」
鳳天瀾囧了。
誤會澄清,公子歡喜這才開口,「鳳三小姐,昨日,你又救了我一命。」
鳳天瀾上上下下將他打量了一番,見他今天的氣色看上去稍微好了一些,這才鬆了一口氣,「你的風寒好些了?」
公子歡喜歡喜點點頭,「嗯。」
不知為何,這兩日,他只要一個人靜靜的待著,腦海深處就會不由自主的浮現出那天鳳天瀾半跪在自己面前,替自己按摩穴道的樣子。
儘管他心裡很清楚,那個時候,鳳天瀾不過是將他當成一個普通的病人。
如果換做別人,她肯定也會義不容辭。
可是……他卻還是一直記掛著,記掛著那個完美的側臉,還有那專注無比的目光。
那是他這輩子,再也無法重溫的溫柔。
「你呀,身為堂堂歡喜閣的少主,怎麼就不知道拒絕兩個字怎麼寫呢?」鳳天瀾嘆了一口氣,「一切都應該以你身體為重。中秋那天是我疏忽了,沒有顧忌到你的身體,害你感染風寒……」
「我很開心。」
鳳天瀾自責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公子歡喜給打斷了。
他溫潤的視線落在鳳天瀾的身上,強調道,「那一天,跟你們一併出遊,我很開心。」
「……」鳳天瀾看到他臉上溫潤的笑容之後,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對了,小瀾瀾,你今天怎麼想著到這裡來了?難不成你也有事要求他?」林翩翩在一旁詢問。
她的話提醒了鳳天瀾。
她端端的坐直了身體,一雙手捧著自己的小臉,「你們看看,我這張臉,是不是有什麼變化?」
林翩翩捧著她的臉,認認真真的看了幾遍,然後一臉茫然的搖搖頭,「對不起,我臉盲,忘記你之前長啥樣了。」
鳳天瀾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你臉盲?我怎麼瞧著,你看到容湛的時候,記得比誰都清楚?」
「容湛哪能跟你們這些凡人相比?我的眼底只容得下他一個人。」
「……」
倒是一旁的公子歡喜察覺到了不對勁,「你的臉……好像是變了,可是又好像是沒變。」
「對了!」鳳天瀾一拍大腿,解釋道,「歡喜公子,這就是我今天來這裡的原因了。上次我的臉上被塗了南疆秘制的粉霜,我過來求藥。龍隱將藥膏交給我之後,我臉上的鬼妝的確是卸掉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臉好像也變了。」
說道這裡,她目光灼灼的看向公子歡喜,「是不是你的藥膏裡面有什麼東西?比如滋養成分什麼的……」
公子歡喜歡喜沉吟了片刻之後,還是搖了搖頭,「這種藥膏很特殊,除了卸除南疆密之的粉霜之外,再無任何用處,甚至連滋養護膚的成分都沒有。而且因為卸除的能力比較強,所以還有可能會導致皮膚粗糙……何來滋養一說?」
「那我這張臉又該怎麼解釋?」鳳天瀾一頭霧水。
「那……會不會是藥膏在卸除粉霜的時候,不小心把你臉上其他東西也一併卸掉了?」林翩翩突然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