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瀾兒!湛兒說的沒錯,反正你們兩個都已經……」後面的話,柳姑姑似乎都覺得有些難以啟齒了。
她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這種事情啊,有一就有二,瀾兒你習慣就好了。」
什麼?
還有一就有二?
還習慣?
這藥王谷裡面的人,都是什麼腦迴路啊?
鳳天瀾忙不迭的搖頭,「……柳姑姑,雖然、雖然說以後王爺早晚有一天都會娶我,但問題是……沒成親之前,同榻而眠實在是有傷風化——」
就在這個時候,容湛又在一旁放冷槍,「這個時候才想起來有傷風化是不是太晚了?畢竟昨天晚上——」
「啊啊啊!」鳳天瀾突然出聲怒吼,直接將他的話給打斷了,「容湛,你再敢說,我跟你拼了。」
容湛眸光微閃,一眼就看到鳳天瀾兩頰染上的紅暈。
因為那一抹紅色,她的那張臉顯得更加活色生香。
鳳天瀾並不知道,此刻的她,那張臉即便是沒有被妖魔詛咒過,也照樣能夠撩撥容湛的心魂:
她,是害羞了?
柳姑姑一看她的反應,便知道鳳天瀾一定是害羞了。
她「嘿嘿」一笑,「瀾兒,你就別糾結了。這裡就只有一件客房,如果你不肯跟湛兒睡一間房,恐怕你就得睡地板了。藥王谷早晚溫差特別大,你可要考慮清楚……」
鳳天瀾看著柳姑姑那語重心長的樣子,終於徹底清醒了:
今個兒她算是入了坑了。
不跟容湛在一間房裡將就,恐怕就得睡在外面被凍死了。
「好吧,那我就將就一晚上吧……」鳳天瀾終究還是妥協了。
「這樣就對了嘛,你們早點休息。我先去沖個澡,我洗完了再來叫你們——」叮囑了兩句之後,柳姑姑就飛快的轉身離開了。
臨出門的時候,她還不忘記替他們兩個將房門給關上。
「咳咳……王爺,今天白天跟柳姑姑說的那些話,不過都是權宜之計——啊!」
鳳天瀾看著漸漸轉過身來的容湛,正準備開口解釋,只不過她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她下意識的驚叫出聲。
緊接著,便是一陣天旋地轉。
當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陷入了柔軟的床鋪之上。
而容湛則是居高臨下的壓在自己身上,那雙妖冶的鳳眸就這麼落在自己的身上,裡面仿佛盛滿了璀璨的星光,灼灼耀目。
鳳天瀾驚恐的從那雙眸子裡面,看到了谷欠望。
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就想到了昨天晚上發生的那一幕場景。
還有,容湛滾燙的唇落在自己心口上的觸感,心驚肉跳之外,還有一種怪異無比的酥麻,讓她渾身癱軟——
那種感覺實在是太不妙了。
「王爺……」
鳳天瀾不知道,她開口的時候,語氣裡面已經帶上了一絲不自覺的撒嬌意味兒。
容湛眸色一深,再開口的時候,聲音已經帶上了幾分暗啞,「把衣服脫了。」
「脫、脫衣服?」鳳天瀾直接傻眼。
不過很快,她就回過神來。
幾乎是下意識的一把就握住了胸前的衣襟。
那雙明媚的大眼睛裡面滿滿的全部都是防備,她拼命的搖頭,「不行!咱們不是說好了,白天跟柳姑姑說的那些話都是權宜之計嗎?」
容湛眸子危險的眯了起來。
他就這麼盯了鳳天瀾好一會兒,終於開口,「可是,本王記得我還說過,演戲要全套——」
「……」鳳天瀾徹底無語了。
演戲的確是要全套沒錯。
但,問題是,現在這個房間裡面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而已。
柳姑姑根本就不在,還演個什麼啊?
容湛這個妖孽,分明就是想趁機耍流氓!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鳳天瀾翻身就要爬起來:
不行,不能這樣。
不知道為什麼,每一次靠容大妖孽太近,自己就會很不對勁。
心跳過速,面紅耳赤,就連呼吸都開始變得不平穩。
這種感覺讓她覺得情緒有些失控,她不習慣這種無法掌控的感覺。
「要演你自己好好演吧,姑奶奶我才不要奉陪呢!」
鳳天瀾大叫了一聲,然後一個乾淨利索的翻身就要從床上溜下去。
可是,容湛又哪裡會讓她跑掉?
廣袖一揮,鳳天瀾突然感覺被一股罡風捲住,下一秒整個人重新被扔在床上,胸前的衣襟被猛地一把扯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