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徹底消失在視野之中的時候,他才緩緩的轉過身,朝著柳姑姑的房間那邊走了過去——
「吱呀——」
木質的大門被人從外面一把推開。
躺在床上閉目養神的柳姑姑突然睜開了眼睛:
門開了?
難道是湛兒和瀾兒兩個人又回來了?
難道他們漏掉了什麼東西?
柳姑姑眼珠子動了動,可是因為脖子不能動,她根本就看不到門口站著的人到底是誰。
只能在視線範圍內,看到一道修長的身影屹立在那兒。
湛兒,是你嗎?
柳姑姑微微皺眉,眼神裡面露出了一絲疑惑。
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一抹黑色的衣料從餘光里一掃而過,柳姑姑的眼神突然一寒:
不對!
今日湛兒穿的根本就不是黑色的衣服。
就在柳姑姑臉色陡變的那個瞬間,突然有一塊黑色的絲巾從天而降,直接將她的面門給遮住了——
那個黑色的身影背對著門口,眼神落在柳姑姑的身上,裡面似乎有綠色的光芒在閃爍著。
他急促的喘了幾聲,然後猛地朝著柳姑姑身上撲了過去。
沉重的喘息噴在柳姑姑的臉上,帶著濃濃的谷欠望。
吻,隔著黑紗粗魯的落在柳姑姑的臉上。
那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毫無章法的流連,最後落在她的腰上。
幾秒鐘的停頓之後,大手毫無章法的開始拉拽她的腰帶——
***
一路上,鳥語花香,許多鄴城沒有見過的奇花奇草。
容湛優雅的半倚靠著身子,手裡拿著一個書卷,安靜的看著。
他垂著眸子,濃密的睫毛動也不動,整個人就像是一尊雕像似的。
妖孽就是妖孽,一舉手一投足,美的就跟一幅畫兒似的。
就連自己一個女人,都要開始嫉妒他的顏了。
鳳天瀾將目光從容湛的身上收了回來,腦海裡面突然浮現了先前柳姑姑站在藥王谷大門前面叫罵的聲音。
不知道為什麼,心中就一種莫名的擔憂涌了上來。
「王爺,我們就這樣把柳姑姑扔在那裡是不是不太好?」
鳳天瀾走到了半路,還是有點不放心。
容湛懶洋洋的抬起眸子,「你很囉嗦。」
鳳天瀾越想越不對勁。
她弓著身子走到了容湛的面前,「王爺,柳姑姑中了迷香,現在根本就不能動彈。要是昨天晚上偷看的那個銀賊還沒有離開藥王谷怎麼辦?」
鳳天瀾此話一出,原本還懶洋洋的容湛,周身的氣壓突然之間一凝。
整個馬車就好像是處於地窖裡面一樣,讓人有一種腳底生寒的錯覺。
鳳天瀾知道自己的話觸動容湛了,她連忙補了一句,「要不然我們再去看看,如果藥王谷裡面沒有異樣,我們再走也不遲?」
容湛沒有說什麼,只是臉色陰沉了幾分。
不過很快,他便朝著馬車外面道,「打道回府。」
展風點頭,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打道回府。
一刻鐘之後,他們兩個人再度出現在了藥王谷的前面。
「柳姑姑!」
當鳳天瀾衝進房間的時候,發現柳姑姑這會兒依舊躺在軟塌之上。
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她的衣裳,一切都很整齊,沒有任何的異樣。
「姑姑,你沒事吧?」
鳳天瀾快步走了過去,能夠看到柳姑姑似乎是剛睡醒的樣子,眼神之中還裹著疑惑,似乎是在詢問他們怎麼又回來了?
「我們當心你一個人在這裡有危險。」
鳳天瀾的話音落下,柳姑姑眸光閃了閃,隨即很快恢復了原樣。
她眨巴了兩下眼睛,示意她沒事。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在外面檢查的容湛也走了進來。
他看了鳳天瀾一眼,暗暗搖頭。
鳳天瀾還是不太放心,她看向容湛,「王爺,要不然你看看能不能將藥效縮短一點?」
容湛垂眸,猶豫了片刻之後,廣袖在柳姑姑的面門上輕輕一拂。
柳姑姑悶哼了一聲,身體依舊沒有動彈。
「半個時辰之後,藥效自然會解除。」說完這話,他扭頭看向鳳天瀾,「這下放心了?」
鳳天瀾這才點了點頭,重新跟著容湛一併離開了。
馬車一路前行。
這一次,他們是徹底離開了。
半個時辰之後,柳姑姑身體一僵,緊接著一松。
「噗!」
她一個翻身,直接嘔出一口血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