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學電器專業的,發電這種東西,她未必能夠琢磨出來呀。
更何況還是那種特別精微的儀器。
平時,她倒是可以用按摩的手法保持肌肉的彈性,不讓肌肉萎縮。
但是完全康復……
難度還是挺大的。
她得想辦法去一趟歡喜閣,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夠修復身體機能的寶貝。
畢竟,在天乾大陸上,連玄衣花這種寶貝都存在。
有別的寶貝也不是不可能的對吧?
這麼琢磨著,鳳天瀾就已經開始準備馬車,打算去一趟歡喜閣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瑾國公府卻是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連公公,您怎麼來了?」
鳳老大一聽說太后身邊的連大海過來了,連忙迎到了門口。
連大海倨傲的點頭,將手裡的拂塵一甩,「鳳三呢?今個兒洒家是專程來送太后手諭的。」
「太后手諭?」鳳老大一驚。
眼珠子轉了轉,「公公,我今日新得了一隻特別厲害的蟋蟀,從來沒有敗績。您若是喜歡,不如去看看?」
連大海平日裡最喜歡在宮裡鬥蟋蟀,一聽有個常勝將軍,眼睛瞬間就亮了。
他故意為難的看了一眼手諭,「可是這個……」
「連公公,這東西我讓下人轉送給瀾兒便是。我跟您說,那隻常勝將軍在我手上可是從來就沒有戰敗過!」
連公公一聽這話,臉上瞬間露出了一抹興致勃勃的笑容。
他順手將那手諭交給了鳳老大,然後轉身便跟著他朝著後院走了過去。
鳳老大在跟大夫人擦肩而過的時候,悄無聲息的將那手諭遞給了她。
大夫人在一旁陪著笑容,目送他們一行人遠去之後,便飛快的將手諭給打開了。
她一目十行掃了一邊,臉上的表情突然之間變得有些猙獰。
「娘,上面說什麼了?是不是太后來找她麻煩了?」鳳長寧這個時候湊了過來,忙不迭的準備要看笑話。
「放屁!找什麼麻煩,我看她鳳三這一次要走運了!」大夫人氣急敗壞的開口。
鳳長寧一把將手諭搶了過來,看完之後,臉上也露出了錯愕的表情,「過幾天的宮宴,太后要邀請鳳天瀾去參加?」
「你自己不是已經看到了嗎?還問我做什麼?」
大夫人咬緊了牙根,臉色十分難看。
方才在前廳的時候,她就一直在琢磨著:鳳天瀾如今有了容湛當靠山,囂張的氣焰那是一時無兩,根本就沒有將他們這些長輩放在眼底。
若是這一次參加了宮宴,再憑著她耍一些雕蟲小技,萬一又得了個什麼賞賜的話,那她的屁股豈不是要翹上天去了?
到時候,誰還能拿捏得住她?
「娘,那現在怎麼辦?要不然我們把這手諭毀了,不讓她去參加?」
「閉嘴!你這都出的是什麼餿主意?這可是太后的手諭,我們若是隱瞞不報,那就是欺君之罪,要殺頭的。」
「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先冷靜點,靜觀其變吧。萬一這一次是個鴻門宴也未可知!」大夫人琢磨了一下,「你可別忘了,在宮裡,柔貴妃可是巴不得鳳天瀾早點去死的呢!既然是宮宴,那麼柔貴妃自然會參加。」
「娘,您說的有道理。」
大夫人扭頭,招呼過來一個丫鬟,「你去把這手諭親自交到鳳三小姐的手裡,記得,一定要親手交到她手中。」
「是!」
***
「小姐,您說太后這是什麼意思?」紅豆太后的手諭,只覺得百思不得其解。
鳳天瀾眸光微沉:
上一次長春殿上,太后壽辰之時,鳳千語鬧了那麼大的一個笑話,幾乎把太后的壽宴全部都給毀了。
她才不相信太后這麼健忘,把那件事給忘了。
如今,鳳千語失蹤了,這筆帳自然而然就要算到自己的頭上。
畢竟這件事是因為自己而起。
「不管她是什麼意思,反正不會有好事。」鳳天瀾懶洋洋的開口。
「啊?那可怎麼辦啊?」相思一聽這話,一下子就急了。
鳳天瀾倒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既來之則安之,就算我們知道她要對付我,可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太后,我們總不能在人家沒出手的時候,就說什麼吧?放心,既然當初在長春殿那麼兇險的情況下我還能保住這條小命,這一次我也不會大意。所以……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出發了?再耽誤下去,天都要黑了!」
她的話音落下,兩個小丫頭片子才回過神來。
相思連忙上前敲了敲馬車的矮門,催生生的開口,「劉大叔,準備出發吧。」
馬車徐徐的啟動,朝著歡喜閣那邊出發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