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親昵,鳳天瀾只覺得莫名的心驚肉跳。
驕陽公主是誰?
那可是雲貴妃最寵愛的女兒,也是太子的親妹妹。
從出生就十分的太后和皇帝的寵愛,正如同她的名字一般,驕陽熱烈。
她鳳天瀾一個名聲在外,沒有儀仗的人怎麼可能跟她相提並論?
而且……
她跟這個驕陽公主算起來這還是第一次打交道,她突然就對自己這般熱情,怎麼能不讓她起疑?
一時間,鳳天瀾只覺得心中疑竇叢生。
她有種不祥的預感,總覺得這件事正朝著自己無法控制的方向在發展著。
可是,不管鳳天瀾心中有多少的揣測,這件事已經是塵埃落定。
她如今已經獲封郡主,身份尊貴,自然是引來了眾人那羨慕嫉妒恨的眼神。
這個鳳天瀾到底是走了什麼狗屎運了?
不但可以跟南照最優秀的兩個男子勾勾纏纏,現在還獲封了郡主的身份,二還是俸祿還是公主的等級。
簡直叫人眼紅的要命!
不過……
嫉妒之餘,那些人很快又冷靜了下來。
鳳天瀾被冊封的事情實在是太突然了。
之前也沒有放出任何的風聲,而且在長春殿上,鳳家還重裝了太后,差點把 太后的壽宴給毀了。
太后當真這般不計前嫌,還褒獎她?
要知道,太后對於紀皇后恃寵而驕這件事已經十分的不滿了,又怎麼會因為紀皇后而去賞賜鳳天瀾呢?
一時間,大伙兒心中的嫉妒收斂了一些。
更何況——
方才驕陽公主還跟鳳天瀾以姐妹相稱,那麼,鳳天瀾這位皎月郡主豈不是跟未央王容湛也是兄妹了?
這樣一來,鳳天瀾還怎麼嫁給未央王殿下?
這伏羲閣裡面,瞬間又安靜的十分詭異。
那邊,鳳天瀾收斂的心神,剛剛打算退到自己的位置上,思考對策,可是她才剛剛起身,就聽到主位之上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太后宅心仁厚,冊封郡主這麼大的喜事,怎麼能如此隨意?」
容湛的話音剛剛落下,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頓時盡數投向了他。
未央王的意思是……他還打算隆重為之?
彼時,鳳天瀾也是一頭霧水的朝著容湛那邊看了過去:
這個大妖孽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方才太后冊封的時候,他沉默不語。
現在自己接旨了,他反而興致勃勃的想要來插一腳?
容湛優雅的將手中的酒杯放下,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這一笑,唇邊仿佛有白花綻放,整個伏羲閣都為之黯然失色。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他唇畔的那一抹笑容,鳳天瀾突然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相處了這麼長的時間,她實在是太了解容大妖孽的秉性了。
他越是笑的人畜無害,心裡就越是一肚子壞水。
說不準,這個時候,已經在琢磨著要整人了。
太后這個時候臉上也露出了一絲防備之色,她扭頭看向了容湛,「未央,你想如何?」
她心裡很清楚。
如今南照國運差不多就是綁在容湛的身上。
他雖然年輕,但是文韜武略,是個百年難得一遇的人才。
現在皇帝所有的政事都倚靠容湛,一般人都不敢得罪他。
據她所知,鳳天瀾跟容湛的關係匪淺。
如果這個時候容湛想要出手阻止的話,那……有些事情必須又要重新考量。
可是時間緊迫,不能再耽擱了。
一旁的雲貴妃臉色也跟著變了幾變,她冷冷的盯著容湛,生怕他說出什麼不經大腦的話來。
「太后娘娘多慮了,本王的意思是……」容湛幽幽的盯著鳳天瀾,妖冶的眸子裡面有一抹精光閃過,「正所謂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如今太后仁德,鳳天瀾受了賞賜,不光只得感謝太后恩典,皇上的恩典也得一一謝過才是。」
容湛此話一出,太后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不過,她也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看容湛這口氣,似乎並沒有打算阻攔的意思。
她眼角眉梢露出笑意,「未央你說的是,倒是哀家疏忽了。」
說罷這話,她扭頭看向鳳天瀾,「皎月啊,你還不趕緊叩謝皇上恩典。」
鳳天瀾這個時候只差磨牙了。
容湛這個妖孽到底想幹什麼?
儘管心中百般憤懣,可她卻不得不乖巧的起身,朝著皇帝跪下,「臣女,多謝皇上恩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