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寬敞的房間裡面,就只剩下了舜太子和那個黑衣女子。
「你是什麼人?」舜太子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貪婪的打量著這個黑衣女子。
他雖然是好色,但不代表他蠢。
眼前這個女子雖然穿著一襲黑衣裙,但是卻掩飾不住一身高貴的氣質。
這種人掩面出現在這種地方,絕對不是花娘。
「我此番前來,是想跟舜太子談筆生意。」女子的聲音輕柔十分。
「嗤,你一個女人跟我能談什麼生意?」舜太子嘴上的話語雖然十分輕浮,但是臉上已經微微正色,連帶著身體都不由自主的坐正了。
那女子嘴角溢出一聲輕笑,她緩緩的從懷中摸出了一個包裹的十分精緻的捲軸,「瑾國公府的寶貝,我相信舜太子應該有所耳聞吧?哦……不對,應該說,舜太子一直就在四處找尋,只是求而不得吧?」
一聽到那寶貝,舜太子的臉上立刻露出了貪婪之色。
他凌厲的目光朝著那黑衣女子投射了過去,「你竟有那東西?」
「那東西十分珍貴,我有的不過是上半冊罷了。但是,有了上半冊,你還怕找不到下半冊?」
舜太子的臉上立刻出現了防備之色,「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麼?」
女人露在外面的那雙眼睛突然眯了起來。
那鳳眼微微上揚,如同淬了毒一般,「我要你把鳳天瀾玩殘之後,再弄死她。」
***
因為白天折騰的厲害了,這一覺鳳天瀾暈暈乎乎的睡的很沉。
直到日上三竿之後,她才在相思紅豆那驚慌的聲線之中被吵醒來。
「小姐,小姐,您趕緊起來了,門口、門口出事了——」
相思那驚慌的聲音響起,鳳天瀾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
一睜開眼就看到相思面色驚慌,「外面來了好多人,抬著東西說要見您,該不會……該不會……」
相思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紅豆扯了袖子。
鳳天瀾看到兩個小丫頭片子的反應,這才意識到,昨天晚上的賜婚不是做夢,而是真真實實發生的事情。
「難道當真是那個什麼勞什子舜太子上門來了?」
鳳天瀾想到昨夜自己賞他的那一巴掌,臉色頓時陰沉了下去。
她反身起床,收拾了一番,然後將毒粉藏在袖口裡面。
今日,那個太子若是敢在瑾國公府門口對她怎麼樣,她就立刻一把毒藥毒死他丫的。
當鳳天瀾將一切準備妥當之後,便領著兩個小丫頭朝著門口走了過去。
「鳳三小姐來了!」
「不對,應該說是皎月郡主!」
鳳天瀾走到門口的時候,發現瑾國公府的門口,早已經是人山人海。
國公府內院幾乎所有的僕人都擠了出來,台階下面的空地,也是密密麻麻擠了不少圍觀的百姓。
看著陣仗,恐怕大半個鄴城的百姓估摸著都出來湊熱鬧了吧?
什麼情況?
鳳天瀾也是一頭霧水。
不是說那個舜太子來了嗎?
至於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嗎?
穿越過來這麼久,鳳天瀾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個陣仗,一時間也是下了一跳。
「皎月郡主。」
就在鳳天瀾滿心狐疑的時候,一道尖銳的聲線從馬車後面傳了出來。
當鳳天瀾抬眸看過去的時候,發現那人不是別人,竟然是容湛身邊的花公公。
不是北疆太子?
而是容湛?
他這樣大張旗鼓的過來,是……
鳳天瀾眼睛突然一亮:該不會是過來給自己送見面禮的吧?
花公公笑吟吟的朝著這邊走了過來,在他身後跟著二十名穿著宮服,樣貌極為清俊的小太監。
那些太監身後,又是二十名樣貌上乘的宮女。
看上去,排場十足。
不過是送個東西而已,需要這般勞師動眾?
還是說,容湛生怕別人不知道他送的東西有多麼貴重?
好吧,這麼一想倒也是了。
浮誇、張揚,不向來都是容湛的一貫作風嗎?
「皎月郡主,洒家奉王爺的命,特意給您送東西來了。」
花公公走近之後,客客氣氣的打了千,笑的那叫一個和藹可親。
「有勞花公公。」鳳天瀾點點頭。
語畢,便瞧見花公公大手一揮,立刻便有幾個小太監從馬車上將那四箱金銀珠寶盡數抬了下來。
一溜兒的擺在瑾國公府的門口,然後親自上前,將每一口箱子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