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叫她不恨?
「還不給我閉嘴!」鳳老二突然一聲呵斥,冷冷的朝著二夫人那邊瞪了過去。
若不是這麼多人在場,他只怕要控制不住動手打人了。
自從鳳千語失蹤之後,二夫人就跟變了個人似得,整天陰陽怪氣的,性子也是不如以前那般聰穎穩重,只要一聽到鳳天瀾的名字,就開始歇斯底里。
如今,竟然還說出這種愚蠢之極的話來,如何能叫他不惱?
真是個眼皮子淺的蠢婦!
她也不動動腦筋琢磨琢磨:
她闖了那麼大的禍,如果未央王不是看在鳳天瀾的面子上,早就把瑾國公府給收拾了,他們哪裡還能安安穩穩的活到今日?又哪裡會有她的一席之地?
現在,瑾國公府想要翻身,只能靠鳳天瀾了。
只有她被未央王看中,才能保住瑾國公府永遠容耀昌盛。
「老爺,到這個時候了,你怎麼還在袒護她?」二夫人被鳳老二當眾呵斥,她只覺得顏面盡失。
要知道以前,不管她和鳳千語怎麼設計羞辱鳳天瀾,他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從不過問的。
可現在呢?
千語被她害死了,他非但沒有整治鳳天瀾,甚至還處處討好她!
「你難道忘了我們的千語……」
「你還不給我閉嘴,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二夫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鳳老二厲聲打斷了。
二夫人被這一聲怒吼唬的身體一顫,她緊緊咬唇,然後掩面跑開了。
鳳老二也是氣的夠嗆。
倒是一旁的大夫人看到這一幕之後,嘴角勾起冷笑,「二叔,我可聽說自從千語失蹤之後,弟妹就開始變得神神叨叨了。如今看來,還真是如此。若是再這般任其發展下去,恐怕這個臆想症只會越來越嚴重,不如將她送到城西隸人院去治療治療?」
隸人院?
鳳老二一聽這話,眼神陡然一寒。
那目光看到大夫人眼皮子也是跟著一跳,乾咳了兩聲:「我也不過是提個意見罷了,送不送那還不是你一句話。」
說完這話,她又多看了那一箱子七彩靈石一眼,收斂的眼中貪婪,這才戀戀不捨的轉身離開。
鳳老二陰沉沉的站在原地,臉色難堪至極。
隸人院,那裡面關的可全部都是瘋子。
若是當真將二夫人送過去,豈不是整個鄴城都知道自己娶了一個瘋子?
他可丟不起這個人。
花公公離開之後,鳳天瀾也回到了驚瀾閣。
她進房間的第一件事就是將房門給關上。
她一轉身,就看到相思紅豆兩個小丫頭跪趴在箱子邊上,一臉驚艷狂喜:「天吶,真金白銀啊!」
相思興奮的小臉漲紅,甚至還拿起一根金條在嘴裡咬了一口。
確定是真貨之後,興奮無比的朝著鳳天瀾扭頭,「小姐,是真的,是真的。」
鳳天瀾忍不住想笑,「你想什麼呢?未央王送過來的東西,怎麼可能有假?」
她走到那箱子七彩靈石邊上,「這一箱子,得多少顆呀!」
鳳天瀾突然有一種自己成了暴發戶的感覺。
如果……沒有那個倒霉的和親,她一定會很開心的。
於是一個下午,鳳天瀾就坐在房間裡面,開始清點起了這些寶貝的數量。
「黃金一萬零一兩,白銀一萬零一,東海珍珠一百零一顆,七彩靈石——一百零一顆。」
忙活了大半天,鳳天瀾終於把數量點清楚了。
不過……
她狐疑的看著自己的帳簿,「為什麼是一萬零一,一百零一呢?難道這其中有什麼寓意?」
就在鳳天瀾琢磨這件事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一道熟悉且焦灼的聲線,「三小姐,三小姐!」
相思眼睛一亮,「這不是馥郁閣的李忍嗎?」
紅豆也跟著起了身,「他怎麼跑這裡來了,而且,聽聲音好像很焦灼的樣子。」
當紅豆上前將門打開的時候,就瞧見李忍臉色發白,滿頭大汗,一臉焦灼的衝到門檻前面,「噗通」一聲就跪下了:
「小姐,小姐,郁叔出事了,求求您,救救他吧!」
聞言,鳳天瀾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她匆匆走到了門口,臉色冷沉,「快說,出什麼事了。」
李忍甚至來不及擦拭臉上的汗,一邊從腰間摸出一封信,一邊說道,「早上,郁叔說西城的供貨商的藥材出了一點問題,他要親自過去看看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