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臭流氓,你給我走開啦!」鳳天瀾簡直欲哭無淚。
可是,容湛那個傢伙壓根兒就把她的抗議給無視了。
那雙大手就跟長在她身上似的,最後竟然連她的小包子都落入狼爪!
「容湛,你這個混蛋,我再動手動腳,我就宰了你!」鳳天瀾根本就沒有辦法反抗,只能逞口舌之快。
倒是容湛在聽了這話之後,手上的動作一頓。
鳳天瀾鬆了一口氣,以為這個大妖孽終於良心發現了,誰知道耳畔立刻傳來他曖昧的聲線,「那我不動手,動嘴!」
下一秒,薄唇便細細密密的覆上了她的雪肩——
原本放在一旁的薄毯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容湛扯了過來,將鳳天瀾玲瓏有致的身子盡數遮去。
很快,馬車裡面便傳來了鳳天瀾壓抑著的細細碎碎的輕吟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馬車外面又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掠過,容湛這才意猶未盡的放開了她。
彼時,鳳天瀾早已經是渾身脫力,就這麼軟綿綿的靠在他懷裡。
她早已經是衣裳凌亂,可是容湛那個道貌岸然的禽獸卻依舊是衣冠楚楚。
他垂眸,就能夠看到鳳天瀾兩頰酡紅,雙目緊閉。
那濃密卷翹的長睫輕顫著。
那粉紅的唇瓣微腫,差一點就被咬破了。
容湛的眸光突然一暗,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指尖落在她的紅唇之上,輕輕的廝磨著。
小東西的味道……好像越來越好了。
鳳天瀾細細碎碎的喘著氣,募的睜開眼睛。
那雙眼睛從最初的迷離,到後面充滿了怒火,十分靈動。
容湛第一次發現,有人就連生氣也這麼好看。
「王爺!」
外面傳來了展風糾結無比的聲音。
原本他就站在馬車外面,但是隱約還是能夠聽到裡面似乎是有些響動。
他本不該去打擾的。
可是,馬路對面的動靜越來越大,他硬著頭皮還是開口了,「京兆尹回來了。」
在一陣詭異的靜謐之後,馬車的大門被人從裡面一把推開。
展風下意識的抬眸。
一眼就看到自家主子一副魘足的表情。
而鳳天瀾全身上下都被薄毯裹著,只露出一張精緻無比的小臉。
那眼神苦大仇深,就跟要吃人似的。
而且最重要的就是……
紅唇微腫,眼角夾著春意,光是看她的那樣子,就知道放在王爺在裡面——
意識到這一點,展風心頭一驚,連忙將目光收了回來。
自家爺最是不喜別人窺探他的隱私。
他可不能犯忌諱。
就在這個時候,容湛爺側身走了出來,一抬眸,就看到街對面的春香院門口停著一輛豪華的馬車。
兩道貴氣逼人的身影跌跌撞撞的走了下來,面色惶恐。
「天吶,那不是太后娘娘嗎?」
「沒錯沒錯!你們看太后娘娘身後那個……好像是雲貴妃!」
「到底出什麼事了?怎麼會驚動了太后和雲貴妃?難道裡面的人是……」
那些百姓的聲音頓時此起彼伏,一個個的好奇心全部都被調了起來。
容湛淡淡的目光掃過那行色匆匆的兩個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他扭頭看向了鳳天瀾,「不是最喜歡湊熱鬧的麼?」
他的意思就是在詢問鳳天瀾,要不要去看熱鬧?
他的目光落在少女的身上,見她低著頭委屈磨牙的樣子,那雙漂亮的鳳眸微微一彎,再開口的時候,聲音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真的不去?」
鳳天瀾簡直就要氣死了好嗎?
「去個傑寶!」
她雖然沒有反抗的能力,但是她又拒絕的權利。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她的確是不想死,但是著並不代表她可以輕賤自己,用身體去換一條活路。
她也是有自尊的,她還要臉好嗎?
容湛盯著鳳天瀾苦大仇深的俏臉,那雙清麗的眸子裡面有莫大的委屈。
那清淡的眼神逐漸開始變得幽深了起來,嘴角那一抹肆無忌憚的笑痕也逐漸收斂了起來。
他緩緩的扭頭,將視線投向了街對面。
這個時候,他並沒有出言安慰,也沒有留下任何承諾。
不知道為什麼,他似乎是知道:面前的這個倔強的少女,壓根兒就不需要那些虛無的承諾。
他能做的,就是先下手為強。
否則,總有一天,她身上蒙著灰塵將會被拂去。
她會散發耀目的光芒,然後被別的男人當成白月光。
鳳天瀾咬唇不語,她根本就不想搭理這個臭流氓。
容湛的目光落在街對面,兩個人都是沉默不語。
相比於馬車裡面詭異的靜謐,馬車外面,百姓的紛紛議論卻是吵翻了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