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好像還是個女子呢!」
「你們不知道吧,我剛剛才得到消息。聽說春香院裡面死的嫖客不是別人,而是北疆的太子!」
「北疆太子死了,太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難不成北疆太子的死,跟太后和雲貴妃有關?」
「……」
外面的百姓議論紛紛,大伙兒興致勃勃的討論了起來。
聽到這些話,鳳天瀾的八卦之心蠢蠢欲動。
若不是現在自己不方便,她一定跳下車去,跟他們一起煽風點火。
這個就叫做現世報吧?
太后想設計讓自己當替罪羔羊,現在偷雞不成蝕把米。
一時間,她似乎都將剛才那些不愉快給拋諸腦後了,興致勃勃的開始看熱鬧。
那些侍衛跟在太后身邊很久了,遇到這種情況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那些受驚的馬兒很快就被安撫住了。
原本人仰馬翻的隊伍很快恢復了最初的井然有序。
彼時,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都落在了那個被毯子裹住的少女身上。
大伙兒都在議論紛紛:
那個少女到底是誰?
跟北疆太子又是什麼關係?
為什麼就連太后都會被牽扯進來?
面對那些多百姓的指指點點,那兩個負責抬著少女的老嬤嬤也是受到了不少的驚嚇。
她們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加快了腳下的步子,飛快的朝著馬車那邊走了過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走在前面的那個嬤嬤腳下突然憑空被什麼東西給絆了一下。
兩個人怪叫了一聲,重重的摔倒在地。
她們手上抬著的少女也順勢滾落在地。
原本裹著她的薄毯掉落——
空氣仿佛在這個瞬間凝固住了。
幾乎是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落在了那個少女的身上。
只見那少女一身華麗無比的宮服,裙裾之上,還繡著一個無比耀目的太陽。
少女雙目緊閉,臉色蒼白,看上去十分嬌弱。
原本華貴無比的宮服此刻早已經是破碎不堪,肩上,背上大片雪肌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許是因為剛才這一摔,摔的太重。
以至於原本昏迷過去的少女,這個時候竟然迷迷糊糊的清醒了過來。
只不過,一睜眼,就看到了無數驚愕無比的目光。
裡面有貪婪,有輕蔑,還有猥瑣——
「啊啊啊啊!」
她猛地尖叫出聲,原本就有幾分慘白的臉上更是蒼白如紙。
她猛地捂住臉,歇斯底里的痛苦尖叫出聲。
那兩個老嬤嬤更是嚇得面色如土,連忙撿起薄毯重新蓋在少女的身上,飛快的抱起她上了馬車。
不過,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周圍的那些百姓早已經開始議論紛紛:
「你們看,那個姑娘好像是宮裡的貴人!」
「年紀那麼輕,難道是公主?」
「怎麼可能?你可別胡說,公主怎麼會出現在這種骯髒的地方?」
「你們剛才有沒有注意,那少女身上穿的可是宮服。而且,裙擺上繡著一個太陽,我可是看的真真兒的!」
「沒錯。我也看到了!」
「太陽?難道是驕陽公主?」
「有可能!只有驕陽公主出事,才能夠讓太后和雲貴妃出面,一定是她!」
「你們猜的沒錯!」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鳳天瀾抬眸看去,發現剛才說話的不是別人,竟然是花公公。
花公公變了裝,粗啞了嗓子,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普通人。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就瞧見圍觀眾人紛紛聚攏了過來:「這位兄台,難道你知道內情?」
花公公意味深長的點頭,「我就是在春香院裡面負責的倒夜香的,內情自然是知道的。」
「那你倒是快點說呀!」一眾人十分著急。
花公公故作神秘,「我說可以,但是你們可千萬別外傳。」
「知道了知道了,快說吧,可急死人了!」
花公公算準了,這秘密只要自己加上一句別跟別人說,回頭說不定就以光速傳播了。
於是他慢條斯理的清了清嗓子,「我聽說……北疆太子進宮之後,原本看上的人就是驕陽公主。可是驕陽公主那是誰?雲貴妃的寶貝女兒,太后心尖尖上的肉啊!太后為了不讓驕陽公主去和親,就隨便找人封了一個什麼皎月郡主代嫁。後來這件事被北疆太子知道了,他自然是不樂意的,於是他就派人悄悄的將驕陽公主給擄走了……」
「後來呢,後來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又鬧出人命來了?」
那些百姓聽到這話,更是心癢難耐,急不可耐的打聽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