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0、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
「王妃,這裡是庫房的鑰匙。」
珍珠將鑰匙交到了鳳天瀾的手中。
鳳天瀾將鑰匙接過來,一時間有些錯愕:
那個大妖孽到底是怎麼想的?
竟然在新婚第二天就將庫房的鑰匙交給自己?
他難道就不怕自己拿了他庫房裡面的寶貝跑路嗎?
不過……
一想到自己那天逃婚的後果,鳳天瀾一下子就沒勁兒了。
是啊。
他才不會擔心呢。
畢竟自己只要一跑路,總能被他抓回來。
而且,這會兒自己手上揣著這麼貴重的東西,若是哪天真的跑路了,他更有理由來抓自己了。
鳳天瀾看著手中的庫房鑰匙,一時間覺得它就像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她一路琢磨,很快就來到了庫房那邊。
未央王府的庫房比瑾國公府那個還要大上很多,裡面的東西分門別類的擺放著。
鳳天瀾一推門進去,只覺得無比的壯觀。
一時間,她只覺得眼花繚亂。
她在那些藏室裡面轉了一圈,差點被裡面那些從來就沒有見過的寶貝迷了眼。
她選了兩套金玉首飾,又挑了兩對大概有半人高的彩繪白玉花瓶,還有綾羅綢緞,還有一些補品之類的東西,讓珍珠差人送了出去,準備回門的時候當謝禮。
將這一切準備妥當之後,鳳天瀾又來到了另外一個房間。
那裡面放著的,是瑾國公府送過來的嫁妝,整整擺滿了兩個房間。
原本只是準備了一間房的,後來東西太多,又臨時騰了一間出來。
除了有一套鑲了玉的家具之外,最多就是金陵特產的布料最為惹眼了。
方孔綾,螺紋繡,雲錦織……等等的花色每一種都有二十四種顏色,每一種顏色十匹,大婚那日跟在迎親的隊伍後面,簡直看的整個鄴城的女人都紅了眼。
鳳天瀾心中清楚的很:鳳老太太的娘家就是金陵的,這些布料恐怕已然要掏空她了。
一時間,對於那位凶神惡煞的老太太,鳳天瀾又生出了幾分親近。
鳳天瀾放眼望去,其他的小擺件也又足足十箱子,都是金銀銅錢之類的。
後面兩口小箱子裡面都是現銀。
至於一些房屋地契,都鎖在台上那個精緻無比的小木箱子裡面。
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她打開得了那個小木箱子,這才發現壓在地契上的,竟然是純金條。
「天!」
鳳天瀾有些不敢置信。
這是一個狗不理包子出嫁的時候,應該有的排場嗎?
簡直就能夠跟公主的嫁妝相提並論的呀!
鳳天瀾將庫房落鎖之後,小心翼翼的將那個「燙手的山芋」揣進了懷裡。
突然有一種飛來橫財的感覺。
這麼多寶貝,別說那鑰匙是燙手的山芋了,就算是一團火,她也得牢牢的揣著。
那些嫁妝雖然還沒有將當初大房二房侵吞的家產全部要回來,但是也有三四成了。
這些,是真真正正屬於她鳳天瀾自己的東西。
將這一切都處理完畢之後,鳳天瀾就坐在房裡,準備等容湛回來。
她先是琢磨著打聽一下,有關於自己真實身份的問題。
其二,就是順口跟他提一下有關那個什麼白姑娘的事情。
可是黃昏降至,卻依舊不見容湛那個傢伙的影子。
今天累了一天,又在水月鏡天裡面經歷了那麼一番驚心動魄,鳳天瀾只覺得有些疲累,等著等著,就睏倦了。
不一會兒,就趴在桌面上睡著了。
這一覺她睡的並不算安穩,因為迷迷糊糊之中,總覺得有什麼東西硌自己的後腰硌得厲害。
「唔……」
她皺眉翻了個身,順勢雙手一攬。
入懷的是一個溫熱的身體,還夾雜著淡淡的好文的龍涎香氣——
龍涎香?
鳳天瀾一個激靈,突然就清醒了過來。
眸子一睜開,立馬就對上了一張俊美絕倫的臉。
不是容湛那個傢伙又是誰?
「你……又占我便宜?」
鳳天瀾驚呼,正準備翻身起來,突然感覺到腰肢一緊。
是容湛的雙手,這會兒正緊緊的扣在自己的腰上。
突然之間她一下子就回過神來了,容湛這個傢伙什麼時候又爬到自己床上了?
一張絕美的俏臉瞬間炸了個通紅。
她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就開始拼命的掙扎扭動了起來,「你放開我,你這個流氓——」
她總算是知道了,為什麼昨天自己睡覺的時候,也感覺到好像有什麼東西硌著自己了。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她越是這樣扭動,卻發現容湛的臉上表情越來越詭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