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鳳天瀾的話音落下,鳳老二急忙表態:「王妃放心,從今日起,她再也不會出現在外人面前。」
鳳天瀾淡淡地掃了鳳老二一眼,她等的就是這句話。
不管這一次,二夫人到底是真瘋還是裝瘋,她恐怕再無見天日之時。
如今她的心理防線已經全線擊潰,鳳老二再將她軟禁起來,她即便是還能留下一條命,恐怕也沒有好日子過了……
害人者,人恆害之。
***
從那天晚上鳳天瀾撞破林翩翩和容湛兩個人的醜事之後,這兩天她就一直想方設法的躲著容湛。
可能是因為那一幕場景,實在是太過石破驚天,一時間她心裡還有些難以接受。
在接下來的這兩三天的時間,鳳天瀾一直在研究可以補氣血的湯藥,自己服用,然後時不時會鍛鍊一下凌波微步。
因為她發現這一套凌波微步,不光能夠用作逃生法寶,她只要靜坐下來,按照容湛之前吩咐的內功心法去調息,整個人的氣血都能活絡起來。
這幾日鳳天瀾雖然躲著容湛,但是容湛卻沒有放過她的打算。
這兩日之所以沒來找她,是因為他有另外很重要的事情需要部署。
如今已經確定鳳天瀾另外一種身份,他必須要派人親自去往南疆,調查清楚在鳳天瀾的身上,到底還隱藏著什麼樣的秘密?
他幾乎可以確定,一定是因為鳳天瀾身上那密不可宣的東西,季候風才會將她送到自己的身邊。
這天一早鳳天瀾剛剛起來梳洗完畢,就看到花公公迎面走來。
這一次花公公是過來傳話的。
容湛和鳳天瀾成親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按理說應該也要進宮去請安面聖了。
鳳天瀾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後,臉上的表情十分鬱結:「花公公,你能不能跟王爺商量一下就說我身體不適,在房間裡好好休養?」
花公公的臉上露出了糾結之色,「王妃,今日召見您的並不是王爺而是皇上,如果您不去的話恐怕……」
看到花公公的欲言又止的樣子,鳳天瀾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可是,上次為了替王爺壓制體內的鳳血毒,我失血過多,現在頭暈的厲害,也不知道到時候入宮了,會不會丟王爺的臉……」
花公公像是有備而來,在聽到鳳天瀾說這話之後,連忙接了一句,「王妃,大可放心,王爺在皇宮內有特權,可以不用步行過去,王妃若是不舒服直接乘坐步攆進去就行了。」
花公公說著話,可心裡卻不由得對自家主子又豎起了大拇指,王爺可真是料事如神,自己還沒過來就已經猜到王妃一定會找藉口推辭。
「這個……」
鳳天瀾的臉上表情依然十分柔弱,她還在想著能不能找什麼藉口推脫掉。
花公公看到鳳天瀾的表情,臉色不由有些沉重,「王妃是這樣的,其實每一次王爺毒發之後,皇上都會招他入宮。今日您若是不陪王爺一併前去的話,王爺恐怕又要遭到責難……」
「責難?整個南照誰不知道容湛就是皇帝手中的寶貝,怎麼可能責難他?」
鳳天瀾表示自己才不相信呢,就容湛那張狂桀驁的性子,整個南照未必還有人敢責難他,那是不要命了吧?
「王妃想必您也知道,王爺身上的毒到底是誰下的,都這麼多年了,幾乎是每個月都要承受那樣錐心刺骨的痛苦。這一次王爺身上的毒突然提前發作,一定是皇帝那邊起了什麼疑心,如果您不去的話……」
花公公在說這話的時候,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鳳天瀾的身上。
他跟在王爺身邊很長一段時間了,所以王爺對鳳三小姐別有不同,他一直就知道。
王爺的心裡明明就很在乎王妃,卻好像要故意藏著掖著,對外人甚至還表現出一副十分不在乎的模樣,看得他們這些下人都著急萬分。
更何況那晚在帝陵裡面,王妃情急之下甚至願意為了王爺割手放血,如果說她心裡沒有王爺,那根本是沒人相信的。
這兩個人性子都有些彆扭。
再加上後來林翩翩突然鬧出了那麼一個烏龍,以至於兩個人原本就不算穩固的關係,又出現了一絲嫌隙……
想到自家磨難重重的王爺,花公公這才多嘴了幾句,想要探探王妃到底對王爺是何種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