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一把從腳踝處抽出匕首,作勢就要朝著自己的掌心划去,「用我的血!」
花公公看到這一幕,連忙開口勸阻,「王妃不可!」
說著這話,他有些為難的看了容湛一眼,時此刻他一張俊臉一片鐵青,雙目緊閉。
在好一番猶豫之後,花公公有些為難的開口,「王爺他並非鳳血毒發作,而是……」
花公公似乎有些猶豫,他表情十分複雜,不知道該如何繼續說下去。
而此時站在一旁的展風,看到容湛那痛苦的臉色之後,表情卻一如既往,就像是早就已經料到。
鳳天瀾有些擔心,她正準備跟過去仔細的看看容湛的情況,可是腳步還沒邁開就被花公公給阻攔了下來:「王妃,請不要靠王爺太近。」
鳳天瀾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容湛這個時候病發,她比任何一個人都要著急,可花公公卻不讓她靠近,這又是什麼道理?
「為什麼不讓我過去?」
花公公糾結了半天,最後像是狠下心來,「其實……其實鳳血毒發作之後會給身體帶來一種十分詭異的副作用……」
說著這話花公公,下意識的朝著容湛那邊掃了一眼。
彼時展風的目光也從窗外收了回來,他暗暗的朝著花公公點了點頭。
花公公這才說道,「其實這麼多年以來,正是因為鳳血毒的副作用,王爺才一直不能碰女人。只要女人靠近,他便會發病痛苦不堪——」
「啊?」鳳天瀾聽了這話之後,只覺得有些難以置信,「可是未央王府的別院裡養著那麼多女人……」
「王妃,您可曾見過王爺有哪一次曾經踏入後院過夜?那些女人他根本就沒有碰過!」
「……」聽到花公公說的這些話之後,鳳天瀾差點沒一口老血吐出來。
花公公這簡直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呀!
若是容湛因為鳳血毒的副作用不能碰女人,那這麼長時間以來他一直占自己的便宜又怎麼說?
花公公該不會是為容湛洗白,所以才編出這麼個理由,想要來說服自己吧?
不知道為什麼,鳳天瀾總覺得今天晚上這事情實在是太過於詭異了。
她這會兒正琢磨著,突然窗外有一股涼風起,她只覺得自己胸前一片空蕩蕩的。
垂下眸子一看,便發現自己的小衣衣襟微微敞開,那裡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難怪從展風和花公公進來之後,兩個人的眼睛就從來沒有落在自己的身上,甚至連說話都是,別開臉的。
鳳天瀾老臉一紅,連忙整理著自己的衣襟。
剛才容湛突然病發,她太過於焦急,隨意搭了一件外衫,這會兒壓根就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衣襟已經散開。
好在她裡面原本就穿著中衣,倒也沒有在他們的面前失態。
可就在這個時候,她突然感覺到後脊一陣寒涼,就好像突然被什麼人給盯住了一樣。
鳳天瀾下意識的抬頭看了過去,卻發現自己的後背竟然正對著的就是容湛,此時此刻他雙眸緊閉,臉色痛苦,壓根兒就沒有看自己。
那剛才那股子莫名其妙的寒意又是從哪裡來的?
花公公從懷裡掏出幾顆藥丸,塞在了容湛的嘴裡。
服過藥之後,他的臉上露出了輕鬆的神色,笑意盈盈的看向了鳳天瀾:「王妃,王爺服下這藥之後就沒有什麼大問題了,我們這就出去,還請王妃好好照顧王爺。」
鳳天瀾的狐疑的目光落在花公公的身上,隨即又看了看雙目緊閉的容湛,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有哪個地方不對勁。
花公公和展風離開之後,偌大的房間裡面就只剩下容湛和鳳天瀾兩個人。
這會兒容湛依舊雙目緊閉,鳳天瀾走到他面前,盯了他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要跟這個大妖孽保持距離。
因為即便是他閉著眼睛,自己還是能夠感覺到,一股極其強大的侵略感。
尤其是剛才當自己的臉湊近的時候,她分明發現容大妖孽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絕對有問題!
就算剛才發病的場景是真的,那也極有可能代表容湛馬上就要清醒過來了。
他只要一醒過來,豈不是又要繼續剛才未完成的事?
眼珠子轉了轉,鳳天瀾立刻朝著自己的衣物,躡手躡腳地朝著門口走了過去。
花公公這會兒正面色輕鬆的守在門口,聽到這邊的動靜,一扭頭就發現鳳天瀾躡手躡腳的走了出來,而且手裡還抱著衣裙,那樣子就好像要去偏廳。
「王妃,您怎麼出來了?王爺一個人在裡面呢……」花公公將手裡的瓜子一扔,連忙追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