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他準備出門的時候,展風卻將一封信交到了他的手中。
當他看完那封信之後,那雙妖冶的鳳眸瞬間冷了下去,冰鋒般的嘴角微微下沉,顯然是心情極度不佳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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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鳳天瀾琢磨著自己身上的鎖魂針已經掉了兩根。
等第三根鎖魂針掉了之後,自己被封印住的記憶,恐怕是全部都會想起來。
在這之前他打算去醫館找一趟夏侯無憂,畢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在去往驛館的馬車上,鳳天瀾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自從那天夜裡自己逃跑了之後,好像又有兩三天的時間不見容湛了,也不知道他這一整天都在忙些什麼。
難不成那個傢伙也把自己當成後院裡的那些女人?
招之即來,揮之則去?
如果那個傢伙真對自己有心的話,又怎麼會這般無視自己?
難道他作為一個男人都不知道女人原本就是要哄的嗎?
琢磨著這些事情,鳳天瀾很快就來到了驛館。
她才剛剛下馬車,就發現夏侯無憂已經從驛館走了出來,他依舊是一襲淺灰色的長衫,墨黑的長髮披在肩頭,用一根緞帶輕輕的繫著,那清俊溫雅的樣子,如同一方美玉。
「沐沐……」夏侯無憂一看到鳳天瀾,那雙眼睛裡面瞬間有激動和狂喜在閃爍。
他正準備喚她的名字,可以想到這是在大庭廣眾之下,隨即又住了口,只是微笑著打招呼,「未央王王妃。」
夏侯無憂一笑,那樣子就仿佛有百花綻放,帶著春天般和睦的氣息。
兩個人一併去到了驛館的前廳,當鳳天瀾支開身邊的隨從之後,她淡淡的抬眸,看向了夏侯無憂:
「無憂哥哥……」
聽到鳳天瀾這個稱呼,向來就溫和如水的夏侯無憂神色陡然一變,他轉身竟是一把激動無比的抱住了她。
「沐沐,你終於記起我來了,你沒事就好!」這種失而復得的狂喜,讓他說話的時候都有些口齒不清,他用力的收緊雙臂,恨不得能把懷裡的女人揉進骨血之中,仿佛只有這樣才有可能消除他心中再度失去她的恐懼。
「無憂哥哥,你的身子好些了嗎?」
被夏侯無憂雙臂緊緊抱住的鳳天瀾,這才意識到他竟然這麼瘦,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書卷氣,連帶著聲音都變得柔和了起來。
這種記憶中的熟悉感,讓鳳天瀾沒辦法伸手推開他。
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夏侯無憂的臉上露出了驚喜之色,他戀戀不捨的往後退了一步,可是那雙手依舊緊緊的握住了她的胳膊,「沐沐,你是不是都已經記起來了?」
鳳天瀾有些迷糊:「的確是記起來一些了,可是很多的事情還是比較模糊。」
腦袋深處的記憶告訴她,夏侯無憂的身體一直不太好。
從小開始,他就被南疆的國王送到自己身邊調養身體,而正因為這樣他才錯過了南疆太子之位的爭鬥。
「沐沐,我沒事……」夏侯無憂的視線落在鳳天瀾的身上,甚至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他的沐沐從小到大都用黑紗遮面,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容貌
但是光從那雙清靈的大眼睛,他就可以確定面前這,笑容甜美,樣貌絕美的少女一定是他的沐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