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的記憶是被封住還是被釋放,她永遠都不能忘了自己!
絕對不行!
「混……混蛋……」
鳳天瀾並不知道,她再度開口的時候,聲音裡面已經帶上了幾分不自知的嬌柔……
儘管知道此時此刻的鳳天瀾並非自願,可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容湛怕是再也停不下來了……
房間裡溫度逐漸攀升……
***
等鳳天瀾再度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然是日上三竿。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只覺得全身上下就像是被車輪碾過一樣,酸痛無比。
就連她準備站起來的時候,雙腿也開始瑟瑟發抖。
她十分勉強的爬坐起來,伸手理了理頭髮,有些鬱悶的琢磨著:這具身體不是已經在未央王府里養得很好了嗎?怎麼這會兒突然就變得如此不中用。
不過是換了個地方睡了一覺而已,就好像是被人痛揍了一頓似的,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痛的。
一邊琢磨著這個事情,她一邊起身準備換衣服。
可正當她將中衣退去的時候,突然發現在自己的鎖骨位置竟然有一個十分可疑的淺粉色的痕跡。
她眯了眯眸子,轉身走到了銅鏡前面,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那幾道紅色的痕跡實在是太詭異了,乍一看並非是像蚊蟲叮咬的,倒是像被人啃咬出來的。
鳳天瀾狐疑的皺起了眉頭,直到這個時候她還沒有往其他的地方想。
只不過當她將中衣全部褪去的時候,眼前的一幕卻是讓她猛得瞪圓了雙眼,甚至於剛剛拿在手中的梳子也吧嗒一聲掉落在地。
天哪,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只見她全身上下從鎖骨位置開始,竟然處處都紫紅色的痕跡……
鳳天瀾的那張俏臉立刻變得無比僵硬,她就這麼呆滯的站在原地,原本清澈的大眼睛裡面透出了驚恐之色:
到底是誰幹的?
為什麼她一點記憶都沒有?
鳳天瀾顫抖的雙手輕輕撫過鎖骨的位置,腦袋裡面突然電光火石:
不對,這件事情她是知道的,只不過從頭到尾她一直以為那只是自己昨天晚上的一場綺夢!
可如今的場景卻告訴她,昨晚發生的不是夢,而是真的。
她在秦王府裡面跟一個男人……
恍惚之間,她還記得,在黑暗之中,那雙妖冶的桃花眼緊緊的鎖在自己身上,裡面是毫不掩飾的谷欠望。
那極度低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明明就是渴望我的,真是個言不由衷的小東西。對我有感覺還死不肯承認,今晚我便讓你從頭到腳都服服帖帖,不死也殘,準備好……」
迷糊之中她記得,他趁虛而入,自己卻失去了行動力,失去了想要反抗的能力,想要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他牢牢的控制著自己,開弓沒有回頭箭……
自己的身體在他面前綻放,妖嬈到令她自己都心聲鄙視和羞恥。
不過很快,那種巨大的疼痛就被纏綿的熱替代,她在驚濤駭浪之中沉沉浮浮,幾乎快要不能呼吸。
唯一能做的就是順著本能緊緊的抱著面前的那塊浮木,來獲得唯一的生機……
「啊,天吶!」
鳳天瀾一把捂著自己的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昨天晚上發生的那一幕幕的場景實在是太過於真實,甚至不停的在腦海之中回放,以至於她想要忘掉都做不到!
但是,那個人是誰?
鳳天瀾隱隱覺得那雙眼睛很熟悉,怕是在整個天乾大陸,除容湛之外,沒有人能夠生得那樣一雙勾魂奪魄,艷絕無雙的鳳眸。
可是她又不敢確定。
容湛那個傢伙如果想占自己的便宜,大可堂而皇之,沒有必要弄這些歪門邪道才對。
越琢磨著鳳天瀾只覺得頭痛欲裂。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秦玉漱的聲音,「瀾兒,都已經日上三竿了,你還不起來嗎?真是個小懶蟲。」
「我已經起來了!」鳳天瀾連忙將外套披上,嘴角扯出了一抹僵硬至極的笑容,扭頭朝著門口看了過去,發現秦玉漱已經堂而皇之的走了進來。
「瀾兒,我這次過來是有正經的事情想找你……」秦玉漱進來之後便直奔主題,只不過她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秀氣的鼻尖微微動了動,「咦,這是什麼味道啊?」
鳳天瀾一聽這話,那張俏麗的小臉瞬間一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