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6、什麼樣的醜聞?
鳳天瀾一路往外走,一路皺著眉頭,「其實有時候很小的事情就能夠找到一個很大的突破口,不過人家不願意說,我們也沒辦法,我只能看看能不能藉助外力和藥物了……」
「那原本就是一樁醜聞,他自然不敢說。」一旁的容湛突然懶洋洋的開口,嘴角掛著一抹譏誚。
「醜聞?」鳳天瀾一聽到這兩個字,眼睛忽然就亮了起來,她連忙拽著容湛的胳膊,兩個人走到了一處僻靜的角落,「你趕緊給我說說是什麼樣子的醜聞?」
容湛不悅的眯起了眼睛,沒好氣的在鳳天瀾的額頭上戳了一把,「一聽到醜聞就來興趣了是不是?真是八卦的女人?!」
「哪有?」鳳天瀾撅起嘴巴,不滿的開口抱怨,「其實我剛才給豐絕做檢查的時候,發現他身體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毛病,而且他雙腿也是有知覺的,肌肉也沒有萎縮,我不明白他為什麼不能站起來。如果身體上的毛病不大的話,說不定就是心上的結沒有解開……」
聽鳳天瀾這麼說,容湛側目看了她一眼,見她臉上的表情十分篤定,不像是在說笑一般,這才微微正色,只不過卻是一手牽起了她的手,轉身朝著門外走去,「即便是你真的要聽,也得離開中邑王府再說不是嗎?在別人的府邸說別人的閒話真的合適?」
「……那倒也是。」經過容湛的提醒之後,鳳天瀾乖乖的跟他一併朝著門口走了過去。
只不過當他們剛剛踏出中邑王府的門檻,忽而便瞧見眼前有一輛紅棕木鑄就而成的馬車正準備啟動。
馬車緩緩的朝著街對面走去,忽而刮起來的清風將車簾微微掀起了一些,矮窗裡面露出了一張十分英俊的臉龐。
「那不是公子歡喜嗎?」
鳳天瀾眼睛一亮,正準備追上前去打個招呼,「哎……」
冷不丁胳膊卻被人一把握住,她一回頭就對上了容湛那滿是不悅的俊臉,「本王不是在你身側嗎?怎麼還去追別的男人?」
鳳天瀾姐就要無語了,她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大家都是朋友,我只是過去打個招呼,王爺你最近怎麼越發的敏感了?」
鳳天瀾的這句話叫容湛臉上的表情微微一怔,不過很快目光流轉之間,他就已然是變了一副容顏。
他故意朝著鳳天瀾那邊靠了過去,在她耳朵邊上輕輕一吹。
「啊!」
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擴散開來,鳳天瀾下意識的驚呼出聲,整個俏臉瞬間就漲紅了,「你幹嘛呀?」
容湛十分無辜的聳肩,「要說敏感,你比我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我懶得跟你胡說八道!」鳳天瀾張紅了一張俏臉,懶得再搭理他。
這個傢伙他怎麼知道自己反應最大的地方就是耳朵?
兩個人說話之間,馬車已經漸行漸遠,走出了他們的視線。
鳳天瀾目光幽幽的看著馬車,腦海里浮現出了方才公子歡喜的側臉,俊眉緊蹙,臉上的表情十分冷峻,眼神也很凝重……
「我問你,你有沒有覺得公子歡喜,好像是跟以前不太一樣了?」鳳天瀾摸著下巴,狐疑的開口。
容湛的眸色微微閃了閃,「你的意思是說,他的病情看上去是比以前好多了?」
「倒也不僅僅是這些差別,」鳳天瀾沉吟了片刻,只覺得自己好像有什麼重點沒有抓到,「我一時半會兒也說不上來,但總覺得他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
「就你這腦容量,裝得了豐絕的事,其他的事情肯定就容不下了。」容湛在他腦門上叩了一下。
鳳天瀾吃痛捂著自己的額頭,沒好氣的瞪著他,正準備說些什麼,不過突然之間仿佛是被他這一下敲的開了竅,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我知道了,我說我怎麼覺得公子歡喜哪裡不對勁,原來是他身邊少了一個人!」
「少了一個人?」
鳳天瀾連忙點頭不迭,「你有沒有發現以前我們見到他的時候,龍隱几乎是寸步不離。可這一次我們碰到他這麼多回了,龍隱卻一直沒有出現過……公子歡喜的身體十分虛弱,一個照顧不周,就極有可能讓他丟掉性命。從南照到中邑,一路輾轉起碼得五六天的時間,公子歡喜怎麼可能吃得消?最讓人奇怪的是他不讓平平穩穩的過來了,而且看上去身體好像還挺好的……」
鳳天瀾越說越覺得不對勁。
容湛就這樣盯著她,目光里露出片刻的狐疑,「你想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