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頓時引來了一陣鬨笑。
這一次來參加宗門比試的人很多,不過絕大部分都是男人組成的隊伍。
雖然其中有一些隊伍中也有幾個女人,不過數量卻是少之又少,而像鳳天瀾這樣一支整個隊伍全部都是由女人組成的,就僅此一個。
鳳天瀾和秦玉漱在出門的時候,臉上都帶上了面紗。
只有林翩翩一個人毫不避諱將自己那張妖冶的臉蛋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之中,但凡是有人偷偷的朝這邊投來目光,她便毫不留情的瞪回去,舉止作風十分張揚。
這一行雖然都是女子,但一個個出落的亭亭玉立,周身的氣質也是高貴典雅。
不過沈清河他們一行人的話音才剛剛落下,原本落在她們身上色眯眯的目光瞬間就變成了略帶幾分嘲諷的輕視。
鳳天瀾倒也不惱,她微微一笑,「沈公子,南照有句老話叫做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宗門比試的最後一場是循環賽,反正最後我們兩支隊伍總是能夠遇上的,到時候誰才是花拳繡腿,眾人自然能夠分辨。」
「嗤!」沈青河在聽了這話之後,鼻尖溢出了一身輕叱,面上的表情十分不屑。
倒是鳳天瀾,她眸光一閃,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對了,這一次的比試將持續三天,不知道在這三日的時間裡沈公子能否治好小殿下的腿疾?」
鳳天瀾這話聽在沈清河的耳朵里,就像是在刺探軍情。
若是換做別人,他可能還會有所防備,如果對象是鳳天瀾的話……
「昨日我回了一趟玄靈宗,向宗主求得了七彩茶花……」
沈清河的話還沒說完,鳳天瀾的臉色微微一變,「難道你已經將七彩茶花當作藥引給小殿下服下了?」
看到鳳天瀾臉色驟變,沈清河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譏諷的笑,「怎麼,害怕了?你放心,我大人有大量。就算你治不好小殿下的腿疾,還是照樣讓你參加宗門比試。反正,興許你熬不過第一輪就被踢出局了……」
鳳天瀾臉色沉重。
她想起了容湛自己說過,七彩茶花蓄氣活血,雖然是不可多得的珍貴藥材但是想要讓它的藥性發揮到極致,還得多加斟酌。
茂茂然服下去,對小殿下的腿疾非但沒有幫助,而且極有可能對他的身體造成反噬。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那日在琅環居裡面你就危言聳聽,和中邑王說這七彩茶花不但不能治小殿下的腿疾,反而還有可能害了他,可今日你抬頭瞧瞧……」
沈清河一邊說著,一邊順勢朝著演武場最中間的位置上指了過去。
鳳天瀾抬頭一看,卻看到昨日還萎靡不振的豐絕,今天竟然意氣風發的出現在了演武場上。
雖然他依舊坐在輪椅之上,但是很明顯整個人的氣色紅潤了不少。
「我早就說過,中邑王是被某些別有用心之人利用。如果不是我們及時出現的話,說不定他就上當受騙了!」沈清河說著這話,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得意之色,「不出三日,在宗門比試結束的那一天,我保證讓小殿下站起來……至於待會的比試,即便你們隊伍之中全部都是女子,我也絕對不會對你們手下留情!」
說完這話之後,沈清河便招呼著自己幾個師兄妹,闊步朝著演武場那邊走了過去。
鳳天瀾眉心微微蹙起。
她的目光落在了演武場正中央主位之上,坐在輪椅的那個少年身上。
難不成事情當真被沈清河給說中了,容湛從頭到尾就是在誆中邑王的?
可是據她對容湛的了解,他這個人雖然行事果決狠辣,但是三觀還是挺正的,絕對不會拿別人的性命去開玩笑……
思忖著這些事情,鳳天瀾領著自己的隊伍來,走進了演武場。
鳳天瀾才剛剛在自己的位置坐下,一抬眼便瞧見幾個熟悉的身影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走在最前面的不是別人,正是夏侯無雙。
今日他一襲純白的錦衣華服,那張臉依舊十分俊朗,只是眼底那濃重的戾氣襯得周身的氣息都有些陰鷙。
飄忽的目光只是在他身上淡淡掃過一眼,鳳天瀾就直接將視線給挪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