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鳳天瀾急急後退,伊索更是張狂無比,頻頻出招。
看著他就要靠近,鳳天瀾突然廣袖一揮,有一道無形的白色氣機從她袖口裡迸射而出,隨即她的嘴角有一抹詭異的弧度勾起。
伊索甚至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突然便感覺到胸口傳來一陣尖銳的撕裂痛感。
「噗!」
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從後面穿透了他的胸口,他猛的噴出了一口黑血。
不敢置信的低頭看去,卻見鳳天瀾手中的那把匕首竟然從後背直接將他的胸口捅了個對穿。
「嘭!」
他就這樣直挺挺的摔落到地上,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
一時間,整個演武場裡面安靜得甚至連一根針掉落在地也能聽得見聲音。
幾乎是所有的人都用一種極其詭異震驚的目光看著鳳天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當他們所有的人都認為鳳天瀾弱不禁風,跟南疆蠱族的族長打擂台,只有死路一條的時候,沒想到她竟然取得了勝利!
這會兒就連評判也震驚了。
直到林翩翩爬上擂台,用胳膊肘去懟他的時候,他才猛的回過神來,大聲宣布:「未央王妃勝!」
有了這個結局,鳳天瀾嘴角輕輕一勾,終究是鬆了一口氣。
就在她準備退下擂台的時候,人群之中突然有一道暴怒的聲音響起,「我不服!」
眾人循著聲音看過去,便瞧見一直就坐在看台上的覃韻韻突然站了起來,「比賽規則明明就是點到即止,未央王妃出手如此歹毒,分明就是想要人命!勝之不武,我不服!」
覃韻韻的話音剛剛落下,原本嘈雜的演武場裡面瞬間陷入了一片靜謐。
所有人的目光頓時落在了她的身上,隨即反應過來之後又眼巴巴的看向了鳳天瀾,似乎所有人都在等著看她有什麼樣的反應。
倒是鳳天瀾的目光十分清冷,視線淡淡的從覃韻韻的臉上掃過,隨即嘴角便有一抹譏諷的冷笑勾了起來,「那照你的意思,伊索在用蠱蟲的時候,我就應該站在原地不為所動,任憑他的蠱蟲上來將我吞噬乾淨?等到我連骨頭都不剩的時候,你就心服口服了?」
「我……」覃韻韻一下子就被她的話給哽住了,即便是那一口銀牙差點咬碎,卻是一句無話可說。
在場觀戰的那些人中,有不少是前幾日在琅環居參加宴會的人士,如今一看到覃韻韻韻便聯想到那日她污衊未央王妃毆打她的事情。
這女的人品原本就不怎麼樣,如今她突然開口替伊索說話,極有可能是為了發泄當日的嫉恨,所以故意找茬。
而且今日的事情,所有人都看在眼底。
伊索先不遵守大賽的規則,私自放出蠱蟲,而未央王妃不過是出於自衛而還擊罷了。
今日若不是有那隻小靈蛇,恐怕未央王妃早已橫死在擂台之上,或許還會殃及到整個演武場的人。
說來說去未央王妃根本就沒有錯!
退一萬步來說,有哪個人在生死攸關之際,還會因為一個比賽規則,而把自己的生命置之度外?
一時間,眾人看向覃韻韻的眼神裡面,透露出了譏諷和不贊同。
在接受到這些不友善的目光之後,覃韻韻只覺得心裡又氣又恨!
她不由沉了眸子,冷冷的開口,「未央王妃口若懸河,本妃自愧不如,我說不過你!」
鳳天瀾咧嘴一笑,冷冷的開口呵斥道,「我口才再好,又哪裡比得上你顛倒黑白本事的萬分之一?」
覃韻韻這個賤人,她還以為自己會像以前那樣蠢笨不堪,任她玩弄欺凌嗎?
「你!」
覃韻韻簡直氣到要暴走,鳳天瀾這個賤人竟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諷刺她。
只不過她的話還沒說完,身後突然傳來一聲不悅的呵斥,「還不給我滾下去!」
開口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夏侯無雙。
他的聲音裡面已然是染上了幾分怒意,唬得覃韻韻渾身一抖。
凌歷的眼底閃過一絲驚懼,她憤懣的攥緊了衣袖,終於還是沒敢忤逆夏侯無雙的意思,乖乖的坐了下來。
鳳天瀾冰冷的目光落在了癱倒在地的伊索身上,她轉身走到了他的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
「你……我一定會報……」伊索憤恨至極,話還沒說完,又猛的噴出幾口黑血來。
鳳天瀾冷冷的開口,「我最後一次跟你解釋,從頭到尾我一直就呆在南照鄴城,我素來與你們無冤無仇,若不是你弟弟埋伏在郊外要我的命,我也不可能出於自保而傷他。」
「你胡說,我弟弟一直就在南疆閉關,他怎麼可能會在南照——」伊索很顯然還是不相信鳳天瀾所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