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那副身子,早就已經不中用了,地位也是岌岌可危,只是他一直不自知罷了。
說不定有朝一日,他這南疆太子的身份都要叫人給剝奪了去。
如今她也得早早的替自己打算了,總不能一輩子跟著這樣一個沒用的東西……
心裡琢磨著這些,覃韻韻的目光不由得又落在了站在不遠處的容湛身上。
這一次,只要蠱族的族長將鳳天瀾當場斬殺,這個世界上沒了鳳天瀾。
與她有著七分相似的自己,定然能夠取代她……
到時候自己將這一身的本事發揮的淋漓盡致,還愁容湛不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說不定,自己就是下一個未央王妃了……
到時候……
心裡琢磨著這些,秦韻韻無意識的伸手撫摸著自己的臉頰:到時候自己今日所受屈辱,全部都要盡數討回來。
只要一想到能夠和容湛那般美男子春宵一度,秦韻韻就忍不住熱血沸騰……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夏侯無雙突然回頭朝著覃韻韻那邊看了一眼。
這個時候的秦韻韻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容湛的身上,即便是臉上還覆蓋著薄紗,他依然能夠看到在她那張面目猙獰的臉上泛起來的別樣酡紅。
「嗤!」
夏侯無雙實在是太了解秦韻韻的秉性了,如今看到她這個樣子,不由得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
真是個賤人,也不看看自己那張臉已經變成哪般模樣,竟然還在肖想容湛!
台下的一群人心思各異,而擂台之上,銅鑼已經敲響。
在評判的一聲令下之後,對壘的雙方立刻開始進入比武的狀態。
鳳天瀾他們隊伍這邊第一個上場的是秦玉漱的丫鬟,南疆的隊伍那邊派出了一個年紀稍長的中年男子。
雖然說秦玉漱的丫頭曾經在北疆訓練過,但是她的武功跟南疆的那位長老比起來,實在是上下懸殊。
不過幾十個來回,便叫那長老一掌打的吐出一口血來,直接從擂台上摔了下去。
「可惡!」
秦玉漱氣急敗壞,作勢就要衝上去跟那位長老理論。
「玉漱,你稍微冷靜一點!」鳳天瀾連忙上前。
她一把拉住了秦玉漱。
她目光犀利,方才在擂台上,分明就能夠看出那位南疆的長老是故意下了狠手,想要將她的丫鬟打成重傷。
他們這麼做,無非就是為了逼自己早點上場。
想必這些人早就已經與秦韻韻沆瀣一氣,他們肯定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光明正大的之自己於死地。
戰死在擂台之上,即便是日後有人不服,她也是沒有由頭找他們算帳了!
如果自己不出場的話,珍珠秦玉漱她們肯定會有危險。
沉吟了片刻之後,鳳天瀾乾脆站了起來,「第二場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