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無雙臉上的表情一愣,不知為何,在對上鳳天瀾那雙清澈見底的眸子的時候,他心裡莫名的有些發慌。
「你、你難道都想起來了?」
若是叫鳳族的那些人知道他曾經聯合覃韻韻一起想要毒害神女,那麼不僅他們兩個人的婚事黃了,就連他的太子之位恐怕也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南疆那群大臣原本就對他頗多抱怨,正愁抓不到他的錯處。
當初他會對鳳天瀾下手,無非就是想拿到寸心裏面的南疆秘藏。
只要得到裡面的寶貝,就能夠踏平整個天乾大陸,珍寶女人更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可誰能知道,在最緊要的關頭,事情卻被覃韻韻那個賤女人給破壞了。
當初他把鳳天瀾騙到斷崖邊上,為的只是哄騙她將寸心交出來,打開裡面的秘密。
可誰知道覃韻韻卻突然出現,直接將她推下了懸崖。
以至於後來他就算拿到了那根簪子,也知道南疆秘藏極有可能就藏在裡面,卻沒有辦法打開。
在這萬般無奈之下,他斟酌再三,這才將那枚簪子當成彩頭交給了中邑王。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
他萬萬沒有料到,那一枚簪子竟然落在了容湛的手中。
東西落在他的手裡,想要奪回來基本上並無太大的可能。
如果這一次他在失去了和鳳族聯姻的機會……
若是他失去了鳳族的支持,那他的太子之位,豈不是隨時隨地便能叫人剝奪了去?
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太子之位會被廢掉,夏侯無雙就覺得全身都在打顫。
情急之下,他連忙朝著鳳天瀾那邊走了過去,語氣急促的解釋道,「沐沐,你聽我說,事情絕不是你想的那樣。當初推你下懸崖的是覃韻韻,所有一切陷害你的事都是她乾的,跟我沒有任何關係。從頭到尾我一直都派人在尋找你,我是擔心你的呀!」
「……」
鳳天瀾只覺得胸腔里一股濁氣上不去下不來。
她若是再站在這裡跟夏侯無雙糾纏下去,她真的怕自己會被他活生生的給氣死!
「沐沐,你相信我,我不介意你已經嫁為人婦。只要你願意回到我的身邊,我什麼都聽你的。你之前不是要我為你解散整個東宮後院的女人嗎?我現在就可以答應你!只要你回到我身邊,除你之外,我再也不碰其他的女人!」
夏侯無雙見自己已經卑微到這個份上,鳳天瀾還沒有任何的反應,不由得越發心急。
原本極力想要避開他的鳳天瀾,在聽到這番話之後,一雙秀眉微微一挑,仿佛也是十分詫異。
那雙的大眼睛忽而轉眸,向著他那邊看了過去,「你說什麼?」
夏侯無雙看到鳳天瀾這個反應,只覺得心中一陣狂喜。
他連忙上前兩步,目光無比深情,「沐沐,只要你答應離開容湛,重新回到我的身邊,我不會介意你已經跟他有過什麼……」
聽到這裡,鳳天瀾怒極反笑,「那按照太子的意思說,你如此寬宏大量,我是不是應該感激涕零?」
她當初一定是被豬油蒙了心了,所以才會被這兩個如此下作的人給欺騙!
夏侯無憂仿佛聽不出她話里的譏諷。
如今瞧見鳳天瀾竟然笑了,他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沐沐,我真的好想你,你回到我身邊吧……」
夏侯無雙在說這話的時候,仿佛連自己都相信了他那一往情深,甚至無法抑制的伸手想要去抱鳳天瀾。
「滾開!」
鳳天瀾腳下立刻劃出凌波微步,飛快的躲開了男人的觸碰。
站在一旁的林翩翩和秦玉漱等人,簡直就被夏侯無雙的厚臉皮給驚到了!
「我們走!」鳳天瀾一把拉著林翩翩她們飛快的離開。
「沐沐……」夏侯無雙還糾纏不休,打算追上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原本纏在鳳天瀾指尖的小靈蛇,突然一個猛竄到了她的肩膀上,對著夏侯無憂嘶嘶的吐著信子。
那樣子就好像在說,你若是再敢靠近半步,我便一口咬死你!
當初在擂台上眾人就見識過小靈蛇的本事,如今看到它齜牙咧嘴的,一副像是要隨時發動攻擊的樣子,夏侯無雙心中畏懼,腳下的步子也停頓了下來。
他眼中憤恨,可是偏偏卻不敢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