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他倒也是想通了,他憤懣地瞪了鳳天瀾一眼,招呼著自己兩個手下,轉身就準備開溜!
「害我的徒弟,還想跑?」
風穀子平日裡看上去吊兒郎當的,可若真發起怒來,也是天崩地裂。
他一抬頭變瞧見夏侯無雙準備開溜,盛怒之下手中的長棍突然凌空而起,他掌心凝著巨大的內力,朝著神棍的尾端鄭重一推。
剎那間那長棍就如同長劍一般夾雜著破空之勢,眨眼的功夫就刺到了夏侯無雙的後背!
眼看著那木棍,便要將他身體刺個對穿,就在這個時候旁邊一道黑影閃了過來,「太子殿下小心!」
明明就是一根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木棍,可這會兒就像是最鋒利的劍一般,不但將他手下的身體戳個對穿,甚至還直直的沒入地面三寸。
看著被長棍支起來的屍體,夏侯無雙嚇得連忙後退幾步,雙腿一軟,直接翻了個跟斗,癱坐在地上。
「殿下,此地不宜久留!」唯一的一個手下,這個時候飛快了跑了過來,一把將夏侯無雙攙扶了起來,在扔下一枚煙霧彈掩飾之後,就飛速逃開。
這會兒蠱族族長已經被揍成了豬頭,他活了這麼大,還從未被人這樣追著打過,他心中又氣又恨,陡然反應過來,便準備啟動水月鏡天!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一抬眸並遠遠的瞧見從對面的山頭有一道凌厲的身影呼嘯而來!
那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不是容湛又是誰?
一個風穀子就已經夠他吃一壺了,若這個時候再加上一個容湛,他壓根就沒有任何的勝算。
不但沒辦法娶了鳳天瀾的命,說不定今日自己還要命喪於此,想到這裡他不由心慌意亂,哪裡還顧得上報仇?
身形一晃便如同,土撥鼠一樣鑽進地面飛滾著逃跑了。
容湛以最快的速度出現在了鳳天瀾的身邊,他一把握住了她的肩膀,將她帶進自己的懷中,急切的發問,「怎麼樣告訴我有沒有哪裡受傷?」
「我沒事。」鳳天瀾搖了搖頭。
嗅著鼻尖縈繞著的淡淡龍涎香氣,不知為何,鳳天瀾突然覺得自己的心就這麼安定了下來。
「王爺,你真是好狠的心啊!人家在這邊奮力搏殺差點就受傷了,也沒瞧見你過來關心關心我!」林翩翩雙手叉腰,不悅的控訴著。
容湛卻連正眼都沒有瞧她一眼,直接牽起鳳天瀾的胳膊往前面走去。
兩組隊伍好不容易會合了,秦玉漱那顆七上八下的心也跟著落回到了肚子裡。
他們約摸走了有一炷香的時間,便看到在前面一棵高聳入雲端的榕樹下面,柳姑姑和裴大壯正悠閒的躺在那兒休息,在他們的身邊擺著兩三個麻布袋子,裡面鼓鼓囊囊的。
鳳天瀾一看到那鼓囊囊的袋子,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她連忙伸了個腦袋過去,「柳姑姑,裡面裝的都是什麼呀?」
「這裡面可都是最珍貴的藥草,有了這些東西以後誰還敢說咱們藥王谷都是窮逼,我撕了他的嘴!」柳姑姑得意洋洋的用腳尖踹了穿自己幾個麻袋的收穫,笑的都快合不攏嘴。
「真的嗎?那有沒有什麼好東西能夠勻一些給咱們的馥郁閣呀?」鳳天瀾削尖了腦袋往裡面探。
「當然有,你趕緊過來,先讓你挑……」
「多謝柳姑姑!」
那邊柳姑姑和鳳天瀾兩個人正在研究挑選些什麼藥材帶回去,鳳天瀾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些藥草所吸引,壓根就沒有注意到原本盤在自己腰間的小靈蛇,飄飄忽忽的朝著容湛那邊遊了過去。
她流動著細小的身子,不停的吐著信子搖頭晃腦的,不知道是在跟容湛比劃著名什麼。
「……」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方才還洋溢著笑臉的容湛,俊臉下一秒就沉了下來。
漂亮的唇線微微下沉,他幾步走到了鳳天瀾的身邊,下意識的伸手就去抓他的胳膊。
只不過他才剛剛碰到他的手臂,便瞧見她條件反射的往回一縮,嘴裡還發出了痛苦的悶哼。
「是不是有哪裡受傷了?」容湛一看到她這個樣子瞬間就急眼了,「馬上讓我看看。」
眼看著這個傢伙伸手便要去路自己的袖子,鳳天瀾一下子就急了,「我不是說我沒事嗎?」
見她這個時候還嘴硬,容湛不由得提高了音量,那樣子就好像是發怒了,「我不是說過讓你好好保護自己的嗎?為什麼又受傷了?」
這還是鳳天瀾第一次被容湛這麼吼,她一下子也愣住了,目光有些呆滯的看著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才好。
容湛那張臉上表情依舊不好看,他一把抓住她便朝著旁邊的山洞裡面走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