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仰慕之情,甚至可以說是愛入骨髓的深情表露。
鳳天瀾漂亮的大眼睛微微眯了眯,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
「宗主……」鳳千雪猶豫的抬眸看了過去。
可是玄靈宗宗主卻只是冷冷的盯了她一眼,「自己犯的事,自己就要承擔後果。」
沈清河一咬牙,有些不甘心的辯駁道,「宗主,提出要和未央王妃比試的人是我,決定用藥的人也是我,您能不能放過千雪?您就算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呀,您知道這一次黑色的彼岸花是如何弄到的嗎?為了能夠治好夫人的病,千雪她……」
「夠了,師兄不要再說了。」鳳千雪臉色微微一變,出言呵斥。
沈清河似乎是有些不甘心,還打算說什麼,冷不丁卻聽到白燁冷冷的開口,「一碼歸一碼,犯了錯就得認。」
鳳千雪突然垂下眸子,她一字一句的說道,「宗主說的沒錯,犯了錯就必須要認。師兄犯錯,千雪沒有及時醒阻攔,同樣有錯。」
豐弛在看到這一幕之後,心中更生厭煩。
畢竟他只有這麼一個寶貝兒子,而白燁和他門徒的這些話在他眼裡看來不過就是一場苦肉計,相逼的自己服軟罷了。
就在大夥僵持不下的時候,鳳千雪突然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作勢準備自刎。
眼看著那薄如禪翼的刀尖就要劃破她雪白細膩的喉嚨,鳳天瀾眼疾手快,突然上前一把握住了她的胳膊。
鳳千雪動了動胳膊,竟發現自己根本就無法動彈,一時間她錯愕的抬眸朝著鳳天瀾看了過去。
「身為姐妹,即便我沒有入玄靈宗的大門,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姐姐送命不是?」鳳天瀾淡笑著,開口。
只不過鳳千雪卻敏銳的察覺到她的這個笑容浮於表面,卻未達眼底,甚至於眼神之中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冷意。
她難道是已經知道了什麼?
不可能!
自己那件事做得十分隱秘,甚至於她進入宗門的時候,鳳天瀾都沒有露出任何的異樣。
鳳天瀾很快便察覺到了鳳千雪眼底一閃而過的心虛,她越發肯定自己丹田中的那根極品靈根一定是她奪走的。
因為方才就在她阻止鳳千雪自刎的時候,她暗暗動了內力,若是鳳千雪的那根極品靈根原本是歸自己所有,那麼自己一定有所感應。
果不其然,她才剛剛驅動那裡,便透過她的脈門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機……
她鳳天瀾從來秉承的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若是有些人不長眼非要騎到她頭上來,她也絕絕對不會忍辱吞聲。
她涅槃歸來,為的就是將當初那些欺辱她,哄騙她地人一一踩在腳底。
豐弛一聽到這話眼睛瞬間就亮了,他連忙朝著鳳天瀾那邊快走了幾步,「王妃,按照您的意思,莫不是我的絕兒還有救?」
鳳天瀾這才鬆開了鳳千雪的手腕,她扭頭朝著豐弛那邊看了一眼,淡聲的說道,「其實關於小殿下的病症,早在當初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已經有了一些端倪。只不過那個時候沒辦法近小殿下的身,所以還不太確定罷了。」
鳳天瀾一席話說得豐弛,是面紅耳赤,無地自容。
不過好在鳳天瀾知道他們這些外行對於醫術這方面並不精通,什麼樣的方式能夠儘快的看到效果,他們自然是願意相信的。
「現在最要緊的方式是怎麼樣才能夠讓小殿下先清醒過來,他的病症只有清醒過來,我才能做最好的判斷。」鳳天瀾說這話的時候,扭頭看向了白燁。
白燁的臉上雖然戴著銀質的面具,但是從他那雙凌厲的眼睛裡面就能看出片刻的遲疑。
鳳天瀾之所以會說這番話,完全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他沉思了片刻之後,直接從懷裡將一株黑色的彼岸花拿了出來,「用這個試試吧,相信能夠暫時讓小殿下清醒過來。」
「宗主!」
沈清河他們看到這一幕之後,忍不住開口驚呼出聲,「宗主,這黑色的彼岸花,可是用來治療夫人的急症的。」
鳳千雪更是不敢置信的瞪圓了雙眸。
白燁並不知道為了這座黑色的彼岸花,自己的付出了多大的代價,可是他怎麼能如此輕而易舉的交給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