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同一種人。」公子歡喜盯著鳳天瀾的眼睛,看了好半響之後,終於喃喃的開口,他朝著她那邊走了過去,兩個人越來越近。
不知道為什麼,鳳天瀾總覺得面前的公子歡喜好像跟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他越靠越近,周身散發出來的強悍氣勢,甚至自己逼的節節後退。
這樣的公子歡喜完全就不像是當初自己在歡喜閣裡面碰到的那個人,雖然長相一模一樣,但是,她可以確定不是同一個人。
畢竟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一個人不可能在一夕之間就突然性情大變。
「咣當!」
當鳳天瀾被逼得退無可退,直到後腰撞上了身後的圓桌,這才停了下來。
她抬頭看著公子歡喜那張俊臉,而公子歡喜恰好也垂眸盯著她。
蒼白而微涼的指尖緩緩的停在了鳳天瀾的下頜處,勾勒著她臉上美好的形狀,鳳天瀾想掙扎,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全身上下的肌肉好像都已經僵硬住了,根本就無法動彈。
她只能維持著這個姿勢,任憑那冰涼的指尖在自己的臉上遊走。
「我說過,我們是同一種人……」公子歡喜忽爾靠著鳳天瀾的耳畔,喃喃的低語。
原本停在他下頜處的指尖一路下滑,掠過精緻的鎖骨,纖細的腰肢竟然停在了她腹部丹田的位置。
這曖昧之極的動作,讓鳳天瀾全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她有些驚慌的看著公子歡喜,「你到底是誰?你根本就不是他!」
「呵……」公子歡喜在聽到鳳天瀾這話之後,終於演成忍不住低低的輕笑了起來。
他頷首在鳳天瀾的臉頰處,輕輕的落上一吻。
「果然,如同我想像中一樣的絲滑觸感,果然是個絕色的美人,也難怪他會對你魂牽夢縈,難以忘懷了……」
不知道為什麼,若是換做容湛這樣親自己,鳳天瀾根本就沒有什麼抗拒的感覺,甚至心頭還會浮起一絲甜甜的滋味。
可如今被這樣一個酷似公子歡喜的人吻了臉頰,鳳天瀾竟然打從心底生出了一種噁心的感覺。
「你到底是誰?你把公子歡喜怎麼樣了?」鳳天瀾雖然無法動彈,但是她還能開口說話,那雙清麗的大眼睛灼灼的盯著面前的男人,厲聲質問。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我們兩個人註定天生一對。因為在你的丹田之中有隕情珠。在我的丹田之中,有絕愛丹。這兩道氣機原本就是一體的,你體內的隕情珠,讓你永遠都不懂情愛。而我體內的絕愛丹會讓這一生我所愛上的人,永遠都無法對我動心。只要有了這株黑色的彼岸花,便能將我體內的絕愛丹引出來。這麼珍貴的東西,又怎麼可以浪費在一個這樣的黃毛小子身上?」
公子歡喜的話音剛剛落下,他廣袖一揮,直接將那株黑色的彼岸花納入到了自己的袖口之中。
直到這個時候,鳳天瀾才突然驚醒,「你之所以會讓中邑王把我請過來,為的就是讓玄靈宗的宗主將這株黑色的彼岸花交出來?」
「還真是聰明。」公子歡喜那迷亂而又狂熱的眼神落在鳳天瀾那張魅惑至極的臉上,他依依不捨得在她臉頰吻了一下,「在我體內的絕愛丹引出來之前,我沒有辦法與你太親近。但是我向你保證,過不了多長時間我一定會回來,將你從容湛的身邊奪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