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呀?你好多人呢!」鳳天瀾突然被他這麼抱著,忍不住臉上一熱。
她有些驚慌的朝著四周看了看,好在旁邊的人都到前院那邊看熱鬧去了,都沒有幾個人從這裡路過。
可是不管她怎麼掙扎,容湛那個傢伙的手就好像是長在自己身上一樣,怎麼都甩不掉。
「瀾兒……」容湛突然開口說話了,只不過他的聲音很低沉,仿佛壓抑著許多的複雜的情緒。
這聲音讓鳳天瀾一下子就停止了掙扎,她就這樣站在原地,任憑面前的男人將她緊緊的擁入懷中,他手上的力道之大仿佛要將自己融入他的骨血里一樣。
「以後不管怎樣,都不許離開我的身邊。」容湛低頭在她的耳邊呢喃著,語氣里甚至還帶上了連自己都不自知的一絲乞求意味。
鳳天瀾只覺得周身一震。
她無意識的緊咬下唇,眼中閃過一抹掙扎。
不過很快她又調笑而輕鬆的說道,「怎麼?人家還沒碰到我呢,這醋罈子就已經打翻了?」
「答應我好不好?」容湛終於鬆開了鳳天瀾,只不過他的右手依舊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妖冶的鳳眸定定的落在她的臉上。
兩個人四目相對,鳳天瀾感覺自己仿佛要被他那幽深的目光吸引進去。
她動了動嘴唇,正準備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就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兩個人扭頭看了過去,就瞧見珍珠走了過來。
她屈膝朝著兩人見禮之後,便開口說道,「王爺,王妃那邊的麻將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小殿下身體虛弱,怕是在外面不能呆太長的時間。」
珍珠看到他們小兩口你儂我儂的站在這兒,原本是不敢過來打擾的。
但是中邑王已經派人三番四次的來催促,珍珠沒有辦法只得硬著頭皮走了過來。
鳳天瀾很顯然也沒有要責備她的意思,她有些匆匆的看了容湛一眼,不知為何,心裡竟意外的鬆了一口氣。
「我們去前院看看吧。」她跟容湛打了一聲招呼之後,就朝著前院那邊走了過去。
看著她逐漸走遠的身影,容湛不由得皺起眉頭,在片刻的猶豫之後,他還是邁開步子跟了上去。
花園的長廊之上,里三層外三層站了好些圍觀的下人,他們遠遠的看著八角亭里。
一個個紛紛竊竊私語,對鳳天瀾此番舉動感覺十分詫異。
聽說這個未央王妃不過十六歲的年紀。
她在南照靠著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混得風生水起。
最讓人們詫異的是,她的醫術跟一般的大夫不一樣,她走的都是些旁門左道,聽說很兇險。
不過怎麼說這些話都是他們道聽途說,如今這些下人遠遠的觀望著,只瞧見未央王和王妃兩個人並肩朝著八角亭那邊走了過去,不消片刻兩個人便已落座,竟然真的就這樣開始陪同小殿下打起麻將來了。
很明顯,中邑王此時此刻早已是心急如焚,可是瞧見未央王妃那泰然自若的樣子,他也不好多問,只能荒唐的陪著一起打麻將。
這麻將早在數百年前就已經傳入南照,成了眾人飯後消遣娛樂的小把戲。
那些下人就圍在不遠處的長廊上,硬生生的看著他們四個人打了一上午的麻將。
「我還以為他們不過是消遣消遣,卻沒想到這未央王妃還當真是衝著打麻將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