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天瀾又將手術過程中要用的東西檢查了一遍,這才覺得有些疲累,正準備上床去睡覺,冷不丁,房間的大門被人一把推開。
她扭頭看去,就瞧見容湛氣勢洶洶的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怎麼了?」
面對鳳天瀾的詢問,容湛只是恨恨的瞪了她一眼,隨即一屁股坐在八仙桌邊上,將溫熱的茶水一口喝了個乾淨。
鳳天瀾瞧見他情緒不對,拖著有些疲累的身子走了過去,歪著腦袋湊到他的跟前,「說說看,是誰得罪咱們的未央王殿下了?」
「除了你,誰還有這個膽子?」容湛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鳳天瀾有些無辜的在他身邊坐下,「這一天下來我還是第一眼看到你,怎麼就招你惹你了?」
容湛一把將她捉住,抱在自己的懷裡,沒好氣的在她唇瓣上啃了一口,「我問你,你今天是不是又去皇家別院那邊了?」
鳳天瀾理所當然的點頭,「當然啊,豐絕在那邊,我每天都要對他進行例行檢查,這件事你不是一直以來都知道嗎?」
「那我再問你,你是不是還單獨跟白燁兩個人到湖心亭見面,還聊了很久,有說有笑的?」
鳳天瀾聽到這裡總算是明白過來了,她鼻尖動了動,故意狹促的開口,「你今天晚飯是不是喝醋了?否則怎麼這麼酸呢?」
容湛眸子一冷,十分不悅的瞪著她,「還敢給我撇開話題,看我怎麼收拾你。」
話音還未落下,他便一把打橫將鳳天瀾抱了起來,隨即兩人一滾便落在了軟榻之上。
容湛靠在軟榻上,鳳天瀾趴在他的胸口,兩個人的姿勢十分曖昧。
容湛的那雙大手也開始在她的身上不規不矩起來,「就算我知道你為了試探鳳千雪,這是不是也有些過了?以後還敢不敢了?」
鳳天瀾被他撓的身上癢的厲害,她掙扎著求饒,「好了好了,不敢了。」
見她終於求饒,容湛這臉色才稍微好了一些,「這還差不多。」
這幾日他一直在忙著處理堆積下來的政務,還有應付季候風那邊派過來的人。
再加上鳳天瀾一直忙於為豐絕的手術勞心費力,所以容湛才琢磨著,等這些事務全部都處理完畢之後,他再找個機會向鳳天瀾坦白自己的身世。
如今一低頭便看到鳳天瀾那乖巧求饒的樣子,容湛只覺得自己的一顆心仿佛要化成了一灘春水,他低頭在她粉嫩的唇瓣上啄了一下。
還不等鳳天瀾回過神來,她便感覺到腰間一緊下一秒,整個身子幾乎都貼在了容湛的胸口。
她抬頭有些緊張的盯著他,「幹什麼?」
容湛笑得一臉狹促,眼底還露出一絲邪惡的曖昧,「自然是帶你去做些刺激的事情。」
刺激?
鳳天瀾還沒回過神來,便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騰空而起,直接朝著窗戶外面躍了出去。
「啊!」
她驚呼了一聲,幾乎是條件反射一把抱住了容湛的脖子。
外面的天色已經全黑,容湛這個傢伙單手抱著自己,哪裡黑就往哪裡鑽,鳳天瀾回想著方才他無比曖昧的對自己說的這話,一時間腦海里是浮想聯翩:這個混蛋該不會是打算帶自己去什麼奇奇怪怪的地方,行那不軌之事吧?
「喂!你夠了,你到底要帶我去哪!放開我!」
鳳天瀾耳根通紅,不停的捶著他的胸口。
「現在把你放開,你這樣摔下去,不死也得殘廢。」容湛說完這話之後,低頭掃了一眼,卻見她兩頰緋紅,眼角眉梢都帶著一絲嬌羞之意,他不由心口一動。
只不過在開口的時候,眼底是滿滿的狹促,「愛妃在想什麼呢?你以為本王跟你說的刺激是哪種刺激?」
「啊?」鳳天瀾愣了一下,當她抬頭的時候,恰好就撞進了容湛那滿帶笑意的視線。
小臉一下子漲了個通紅,她羞不自勝的將腦袋埋在了容湛的胸口,「我什麼也沒說,你可不許誣賴我。」
容湛看著她那嬌羞的樣子,只覺得無比可愛,他緊了緊懷中的人兒,加快了速度。
他就這樣抱著鳳天瀾行進了將近一刻鐘的時間之後,終於停了下來。
鳳天瀾趴在容湛的懷中,被顛的胃裡一陣反胃。
好不容易瞧見容湛終於停了下來,她這才感受到了腳踏實地的感覺,不過這一睜眼卻是將她嚇了一跳,因為他們所停的地方竟然是高宅大院的屋頂。
鳳天瀾才剛剛鬆開的手,立馬又重新的纏在了容湛的腰上,她沒好氣的抱怨著,「找個什麼地方落腳不好,偏要在這屋頂上。」
「自然是在這上面,更容易看清楚一場好戲。」容湛就這樣站在原地,享受著嬌香軟玉在懷的感覺,嘴角微微上揚,「你好好看看這是哪裡?」
聽了這話,鳳天瀾詫異的低頭看了過去,竟覺得這一切如此的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