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絕因為經歷了這樣一番磨難,在看到中邑王的時候,並沒有給他什麼好臉色,整個人看上去似乎比以前更加沉默了。
中邑王看著王府里擺下的靈堂,一時間感慨萬分。
他走到了容湛的面前,雙手抱拳,十分抱歉的說道,「王爺,這一次是王妃她吉人自有天相。若未央閣裡面沒有暗道,恐怕後果不堪設想。是已至此我實在是無言再面對你們了。今日看在她肚子裡孩子的份上,希望王爺能夠饒她一命,待她把孩子生下來之後,我再將她交給您和王妃處置,要殺要剮我絕無半句怨言。」
容湛淡淡的掃了中邑王一眼,臉上突然浮起了一抹十分怪異的笑容,「王爺處理起家事來,倒是殺伐果決。可是你有沒有想過,當日若不是你種下的因,今日也不會結出這樣的惡果。作為一個男人,您卻把所有的責任一併推到一個女人的身上,還真是叫本王刮目相看。」
突然被容湛打了臉,中邑王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他不敢置信的看著容湛,甚至以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這位王妃是您的妻子,是中邑的百姓,自然也輪不到我南照的王爺來處置。要殺要剮如何處理都是你們自己的家務事。只不過王爺這一次實在是欠了我一個天大的人情……」
容湛這話說的意有所指,中邑王爺不是個傻的,他一聽這話里話外的意思,便立刻回過神來,「這原本就是一個天大的人情,若日後未央王殿下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只要我能辦到的,絕對義不容辭。」
容湛眸光一閃,他等了這麼久,就是為了等他這句話,「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中邑王妃和小殿下的兩條人命,換一株黑色的彼岸花應該足夠了吧?」
「什麼?黑色的彼岸花,那可是生在楚天玄境裡的……」中邑王臉色一變,頓時露出了十分為難的樣子。
「那照王爺的意思,王妃和小殿下兩條人命還不及一朵黑色的彼岸花來得重要?」容湛在說這話的時候,妖冶的目光有意無意的朝著豐絕那邊掃了過去。
中邑王順勢回頭一看,恰好對上了豐絕那雙黯淡無光的眼睛,那樣子仿佛是對自己十分失望一樣。
中邑王心頭猛的一震,如今中邑王妃已經跟他離心,他只剩下這麼一個兒子。
如果再讓這唯一的一個兒子寒了心,那日後的日子恐怕是難熬了……
想到這裡,他終究是一咬牙一狠心點頭應承了下來,「本王知道了雖然楚天玄境一年只開一次,但是作為掌管者只要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還是能夠進去的。一個月,一個月的時間,我一定會想辦法將黑色的彼岸花取出來,親自送到未央王的手中。」
「那就有勞了。」
是夜書房。
「你說什麼?」白燁猛的站了起來,一雙眼睛裡面仿佛淬了寒冰,不敢置信的看向容湛。
「看樣子,白宗主不相信本王說的話?」容湛嘴角勾著一抹淺淡的笑容,淡淡的看著白燁那震驚的表情。
「在我的丹田之中便有一株紫色的極品靈根,如果鳳千雪丹田裡的靈根是她從別人的身上強行挖走,那我一定能夠察覺出來……」白燁臉上的表情十分凝重,他們玄靈宗在收門徒的時候十分謹慎。
於他們而言,一個人的人品比他的技藝更為重要。
如果鳳千雪當真盜取了別人的靈根,借著這個資質闖進了宗門,這不僅僅是欺騙行為,更是觸及到了天乾的律法。
因為玄靈宗在整個天乾大陸各個國家都有十分高的名譽,有了玄靈宗門徒這個身份行走在天乾,基本上能夠與各個國家裡面的知府官位相提並論。
所以若是在這個身份上造假,說她觸及個個國家的律法是一點也不嚴重的。
「沒錯,如果是五年之內種下的靈根,就憑藉著宗主的內功自然能夠探出來。可是如果那根靈根與本尊融合了近五年的時間,那宗主就未必能夠探得出來了。」容湛的一句話,便立刻將白燁給點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