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那天實在是因為見過義父之後心裡焦灼,所以才會一時沒有控制住情緒傷了你……我保證下次一定小心翼翼……」
容湛的話還沒說完,就瞧見鳳天瀾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想得美,沒有下次了。」
見鳳天瀾這個時候還在生氣,容湛連忙湊到了她的身邊,語氣之中帶著一絲絲的討好意味,「愛妃消消氣,如今白燁已經出發前往玄靈宗整整三日,若你再跟我置氣的話,耽誤的時間只怕是會更久,到時候只怕是來不及看鳳千雪的下場了。」
打蛇打七寸,容湛這一席話,果不其然的就戳到了鳳天瀾的痛腳。
這一次鳳千雪處心積慮的想要害她,那她絕對不會讓鳳千雪那樣順風順水。
中邑王那邊傳來的消息,中邑王妃在那場鬧劇之中,受打擊太大,整個人有些瘋瘋癲癲的,神思不屬。
以至於她根本就沒辦法將鳳千雪供述出來。
鳳天瀾原本還琢磨著,難不成自己這一次就只能打落牙齒活血吞了?
可後來容湛給她帶來了一個消息,卻讓她又重新振奮了精神。
她早就知道鳳千雪絕對不是那種甘於平庸之人。
她只是沒有料到,鳳千雪看上去對白燁那般用情至深,可是不過短短几日的時間,她便已收拾好了心情,為自己的未來做好了更長遠的打算。
如今的玄靈宗里,只怕早已是天翻地覆了吧?
無妨。
如今的鳳千雪越是爬得高,日後她便會摔得越慘,且讓她再快活幾日。
「要不是因為要去玄靈宗,我才不想搭理你。」鳳天瀾總算是妥協了,雖然對容湛依舊有些冷淡,但是容湛卻壓根兒就沒有生氣的意思。
很快他們便收拾好了行李,趕著馬車前往玄靈宗。
白燁為了顯示出自己對玄靈宗弟子的信任,在趕來的路上,甚至還故意耽誤了幾日時間,為的就是等容湛他們一行人一併同行。
這一路他倒是顯得十分有閒情雅致,一路遊山玩水,終於在第八天的時間與鳳天瀾容湛他們一行人會合。
「白宗主,這一路不急不緩的前行,故意在這裡等我們,莫不是有其他什麼企圖?」
眼看著離到達玄靈宗宗門不過只有兩天的行程,白燁乾脆停下了趕路,在中邑選了一處十分别致的院落,打算住一晚上,好好款待款待鳳天瀾他們。
這個莊園是白燁的私產,環境清幽,裡面的裝潢設計更是十分高貴典雅,只不過容湛剛剛落座便開門見山,絲毫不給他繞彎子的機會。
鳳天瀾看到容湛那夾槍帶棒的語氣,一時之間有些無語:怎麼說白燁也是玄靈宗的宗主,那可是在整個天乾大陸都備受尊敬的人物。
人家願意好好款待我們,即便是不領情,你也不用這般咄咄逼人吧?
面對鳳天瀾那略帶歉意的眼神,白燁倒是十分坦蕩,他爽朗的笑道,「王爺果然明察秋毫。這一次南照之行,我實在是見識了王妃那高超非凡的醫術。這一路我不急不緩的趕路的確如同王爺所言,就是為了等你們兩夫妻與我一併前行。」
聽了這話之後,鳳天瀾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詫異,看了容湛一眼:看來這個傢伙一定是知道些什麼。
鳳天瀾心裡的念頭還沒落下,就瞧見白燁已經站了起來,他雙手抱拳,竟然恭恭敬敬的朝自己見了一禮。
「白宗主,你這是做什麼?使不得。」鳳天瀾連忙跟著站了起來,按年紀來算,這白宗主看上去都能夠當她的爹了,她莫名其妙的怎能受他的禮?
「其實這一次是有事情要拜託未央王妃。」
白燁長嘆了一聲,將事情的經過,來龍去脈,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
原來白燁的夫人患上了一種怪病,整個人這麼多年以來一直昏昏沉沉的,時而清醒,時而糊塗。
就算偶爾開口說話,說的也是一些不著邊際的話語,讓人根本就不明白的意思。
「白宗主,有一件事我實在是不明白,玄靈宗不是天乾大陸上醫術最為高超的門派嗎?難道連你也束手無策?」
鳳天瀾之所以會發出這種疑問也不怪她,畢竟玄靈宗在整個天乾大陸上被傳的神乎其神。
除了能夠死而復生之外,幾乎是所有的疑難雜症都不在話下,可為何竟然連自己夫人的病都治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