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8、本王才是痴情種
容湛低頭不悅的說道,「若當真要論起深情來,本王也不差。」
「臉皮可真厚。」鳳天瀾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等她把小靈蛇安置好的時候,發現容湛的臉已經完完全全的貼上了她的勃頸,滾燙的薄唇,時不時的在她肌膚上輕觸。
看到這傢伙又在吃自己的豆腐,鳳天瀾心中那把無名之火噌的一下就上來了,她沒好氣的一把將他的臉推到一旁,「離我遠點我,上次那件事我可跟你沒完。」
說完這話之後,她連忙從容湛的懷裡跳了下來,一個人靠在窗戶邊上,看著窗外那滿目繁華的景致。
容湛看著她那絕美的側臉,耳邊又隱隱的想起了季候風與自己說過的那番話。
原本因為跟她呆在一起也變得輕快的心情,逐漸又變得沉重起來。
一時間,馬車裡重歸靜謐。
兩天之後正晌午時分,白燁一行人的車隊就停在了靈山的腳下。
靈山一行山脈都屬於玄靈宗宗門的管轄範圍之內,所以在山腳下每隔數百米便設有一個關卡,每一位來訪者都會嚴加盤問,最後才放入玄靈宗大殿。
鳳天瀾和容湛兩個人坐在馬車裡,等著白燁上前去打招呼。
可是沒過多久,馬車外面就傳來了一陣嘈雜的爭執聲。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鳳天瀾撩起馬車的竹簾,探出腦袋朝外面看了過去。
容湛的臉上浮起了一抹看熱鬧的笑容,他雙手環胸懶洋洋的坐著,漫不經心的說道,「我早就說過,宗門裡因為得知了白燁的死訊之後,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他非不信我的話。」
「我們下去看看吧?」鳳天瀾正準備起身走下馬車,可是她才剛剛站起來,就被容湛一把握住了手腕,「別著急,這一次我可是跟白宗主有賭約的。不讓他認清現實,他又怎麼會願賭服輸?」
鳳天瀾狐疑的看了容湛一眼,不過最終還是聽他的安排,坐在馬車裡並未下車。
她重新將矮窗的帘子掀開,朝外面看去,只見距離馬車大概四五十米遠的位置便是靈山的入口,那裡有數十個穿著宗門常服的年輕弟子持刀守衛。
白燁正站在門口與那十幾個弟子對峙,雖然他臉上戴著面具,但是從他的身形就可以看出來,他此時正處於一種極度的狀態之中:「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攔我的去路!」
那十幾個弟子似乎是被他周身的氣勢給嚇到了,不過卻依舊是硬著頭皮說道,「你若是來訪者,經過盤查對身份我們自然會放你進去,可是你卻敢假扮我們玄靈宗的宗主,簡直就是膽大包天!還不趕緊滾,再不滾的話我們就亂棍將你就地打死!」
「你們好大的膽子,連我都不認識?」白燁此時此刻臉上已經難看到了極點,他萬萬沒有料到,事情竟會發展到如此境地。
說話間他周身已經凝聚上了一層淡淡的紫色光暈,那是內力在續集的狀態。
那十幾個弟子看到他這蓄勢勃發的樣子,不由心驚膽戰,領頭的那個這才戰戰兢兢的走出來,「我們宗主身份高貴,而且一直以來都戴著面具,就連身旁的幾位弟子都未曾見過他真容,我們怎麼知道你到底是真還是假?南照那邊早就已經傳來消息,宗主葬身火海,而且連靈堂都已經擺了,這會兒估摸著也已經下葬,你突然冒出來說你是宗主,總得有個證明吧?」
白燁聽了這番話,臉色才稍稍好看了一些。
他冷冷的從腰間扯出一塊令牌,隨即朝著那領頭的扔了過去,「把這個交給大弟子沈清河,他見到了自會有分曉。」
「玄靈令?!」
眾人看到手中那塊金色的腰牌,臉上終於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他們不敢置信的將白燁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心中的信念終於有些動搖:他們雖然是玄靈宗的低等弟子,但是在一年一度的祭祀大典上,遠遠的也曾見過宗主的身影,那周身散發出來的滂沱氣勢,倒與面前的這個人有幾分相似。
方才還囂張無比的態度,瞬間變得有些拘謹,領頭的雙手抱拳,語氣也變得恭敬起來,「那就勞煩您稍候片刻,我們去核實一番。」
看到一個弟子匆匆轉身離開之後,白燁臉上的神情總算是回暖了一些,他回過頭去,恰好就對上了坐在馬車裡容湛的目光。
鳳天瀾將他們兩個人的互動看在眼底,隨即掩唇輕笑,「看到沒有?白宗主是在向你挑釁呢。」
容湛傲嬌的哼了一聲,「跟我挑釁,我看是他高興的太早吧。他當真以為一塊玄靈令就能夠讓他平安無事的進宗門?如今他們那群弟子正斗得天翻地覆,就算今日出現在靈山入口處的是真正的白燁,他們也有法子將黑的說成白的,不信的話那咱們就等著瞧。」
鳳天瀾重新將目光投射了出去,一眼就瞧見白燁坐在一旁的涼亭里,臉上是一副志在必得的神色。
一刻鐘的時間過去了,就在白燁等的有些不耐煩的時候,突然從靈山入口處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而且這個腳步聲似乎是與方才他離開的時候有些不同。
聽上去好像是有幾十號人,整齊劃一的踏步聲。
當白燁扭頭看過去的時候,便瞧見七八十號宗門弟子手持長槍沖了出來,眨眼的功夫便將他圍了個水泄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