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便是聽心跳查脈搏,做完這一系列之後,她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沒事,只是昏過去了,沒有大礙。」
片刻之後,白夫人便被重新扶著躺在了床上。
眾人看著鳳天瀾手中那把匕首,不由得眉頭緊鎖。
「王妃,你這把匕首到底是什麼來頭?」白燁忍不住開口詢問。
「這把匕首是我當初在驪山大廟……天吶!」
鳳天瀾的話還沒說完,突然瞪圓了雙眼驚呼出聲。
她這個反應將容湛和白燁都驚了一跳。
鳳天瀾激動不已的一把握住了容湛的胳膊,「我真是太傻了,差點把這麼重要的信息給忘了。難怪方才白宗主跟我說那些往事的時候,我總覺得自己好像漏掉了什麼重要的信息,現在我終於回過神來了!」
聽著鳳天瀾這前言不搭後語,莫名其妙的話,容湛和白燁更是一頭霧水。
「王爺你還記得嗎?當初在驪山大廟,想要擄走我的那群假和尚,就是二十多年前肆虐整個天乾大陸的採花大盜。」鳳天瀾此話一出,容湛也很快就回過神來。
「你的意思是,擄走白夫人的那群人和當初驪山大廟的那群假和尚是同一撥人?」
鳳天瀾重重地點頭,「白宗主這些年之所以查不到他們的蹤跡,就是因為他們躲在驪山大廟裡假扮和尚,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我懷疑白夫人極有可能也是那眾多受害女子中的一個……」
容湛的臉色一度變得有些陰沉。
他幽深的目光看向了白燁,突然問道,「白宗主,你到底是什麼人?」
「護國大將軍蔣丞樓的嫡子。」白燁再也無任何隱藏,直接將自己的身份道了出來。
容湛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後,瞳孔驟然一縮,他轉身飛快的衝到床邊,認真仔細的將白夫人打量了一番。
隨即他不敢置信的回頭看向了白燁,「你的意思是她就是敏郡主?」
白燁垂在身側的拳頭驟然緊握,隨即又鬆開,最終他像是不得已一般的點頭,「沒錯,他就是你的姨母敏郡主。」
「天吶!」鳳天瀾不敢置信的捂住了嘴巴。
她萬萬沒有料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原來敏郡主在成親的前夜,由皇后娘娘陪著,一直呆在房間裡說些私密話。
那群盜賊原本是衝著皇后娘娘去的,可是後來敏郡主為了救自己的姐姐,頂替了皇后的身份,才被那群賊人擄走。
容湛也沒有料到,他們竟然會以這種形式在這裡見面,他甚至以為敏郡主早就已經不在人世了。
這一次,敏郡主一昏迷便是一個晚上。
期間沈清河的人也曾經過來查看過,在看到敏郡主這迷迷糊糊的樣子之後,更是心急如焚。
若不是看在容湛的面子上,他恐怕已經忍不住出言訓斥鳳天瀾了。
即便是心中有頗多的不滿,可是他卻不得不討好的詢問,「還望王妃能夠多多費心,明日找一早宗門的祭祀典禮便要開始,若那個時候宗主夫人還是這般昏迷不醒,恐怕……」
「沈公子這是什麼話?當初我過來替夫人瞧病的時候就說過,如果能治我定當全力以赴,若是治不了,你們也不許為難。」鳳天瀾這話說得十分囂張,倒是叫沈清河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王妃誤會了,我實在是有些著急,所以才會……」
「既然明天就是祭祀大典,想來沈公子今日還有許多的事情要忙吧,那我就不留你了。」鳳天瀾已經開始下逐客令了,沈清河就算是再不給面子,也只能拂袖離開。
他才剛剛踏出院子,就瞧見清流飛快的走了過來。
清流是鳳千雪身邊的小丫頭,如今看到她一定是鳳千雪有話要說。
「清流,你家小姐找我可是有什麼急事?」沈清河一想到鳳千雪,便想起她那嬌柔的身姿,不住一陣心猿意馬。
從鳳千雪第一天進入宗門開始,他就對她青睞有加,這幾年時間裡更是各種呵護無微不至,可鳳千雪卻油鹽不進,從來不願意給他好臉色。
直到白燁在未央王府那一場大火里喪生之後,鳳千雪對他的態度突然來了一個翻天的大轉變,甚至還答應了他的提親。
這原本是一件讓沈清河十分高興的事情,可是雖然他們兩個已經成功定親,但是鳳千雪依舊不肯讓自己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