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9、清理門戶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個時辰之後,終於迎來了這場祭祀大典的重頭戲。
只見沈清河牽著鳳千雪的手,大搖大擺的走上了祭祀台,朝著下面萬餘宗門弟子大聲的宣布道:「大家也知道,早在半個月前,白宗主在未央王府因為一場意外的大火喪生,這件事使我們玄靈宗上下所有的弟子如遭雷擊。雖然我們萬分悲哀,可是有句古話說的好,國不可一日無君。宗門上下不能因為宗主的死變成一盤散沙,在宗主臨死之前,他將他身上的玄靈令交給了我……」
沈清河說到這裡,從懷中一把將玄靈令牌掏了出來,高高舉起,向眾人展示,「玄靈令是用極為特殊的材質製造而成,在這個世界上根本就無法仿造。所以大家也不需要質疑這塊令牌的真假,借著這一次祭祀大典,宗主夫人也出面準備遵照宗主的遺志,將宗主之位傳給我。」
台下的那些弟子對於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大家紛紛回頭,面面相覷。
「反正現在宗主都已經死了,死無對證,你拿著玄靈令想怎麼說都可以。」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之中突然有人高聲喊道,「沈清河,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宗主的死訊一傳出來,你即刻便派人軟禁了數位長老,一手把控了整座靈山,還有玄靈宗門,你這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我們不會承認你的。」
「哼!」沈清河見這個時候竟然有人敢拆他的台,原本意氣風發的一張臉瞬間就沉了下去,他冷冷的哼了一聲,隨即大手一揮。
緊接著原本潛伏在他四周的宗門弟子突然拔出腰間大刀,手起刀落,竟是一刀將那人的腦袋給砍了下來。
一時間鮮血噴濺,旁邊的人都發出了驚恐的倒抽氣聲。
眼看著唱反調的那人屍首分離倒在地上,身體還在抽搐,卻已經斷了氣,大夥更是嚇得面色鐵青。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原本混跡在弟子中的那些人,突然往後退了一步,緊接著四面八方湧來了幾百號宗門弟子竟是將那些人團團圍住。
他們手中的弓箭已經舉起,隨時便能放出去。
「現在還有什麼人有問題嗎?」沈清河看到這些人嚇到臉色慘白的樣子,不由得仰天大笑,得意洋洋。
「我繼承玄靈宗主之位,那是天命所歸,若是還有誰敢提出質疑,那下場便和他一樣,身首分離。」
沈清河的話音剛剛落下,那些弟子手中的弓箭瞬間拉滿,仿佛隨時都要射出去。
「嘩啦!」原本還站著的宗門弟子,紛紛嚇得腿一軟直接跪了下來:「玄靈令便代表了宗主的身份,誰拿著玄靈令,誰就是下一任宗主。」
「是啊,沒錯,就是這樣的。」
「大師兄原本就是宗主面前的大紅人,宗主無後,這宗主的位置遲早都是大師兄的。」
「沒錯沒錯。」
看著眾人跪在自己面前,那戰戰兢兢的樣子,沈清河只覺得自己的虛榮心得到了莫大的滿足,他轉身走到了敏郡主的面前,恭恭敬敬的將令牌交到了她的手中,「夫人,雖然說宗主的遺願便是將這宗門交給我來打理,可是該有的禮數咱們不能少。」
沈清河口中的禮數,便是每一個新任宗主在接替宗主之位的時候,必須要歃血為盟,將自己的血滴在玄靈令上。
血和令牌融為一體,那便是天選之子,那這人也就是宗主的不二人選。
「好的。」
敏郡主點了點頭,隨即將令牌放到了站在一旁的丫鬟手中的托盤裡。
丫鬟飛快的用一塊錦帕將令牌蓋住。
敏郡主看了沈清河一眼,淡淡的說道,「你就跪下,聽我宣讀宗門門規吧?」
「是。」
沈清河這個時候早已經是迫不及待,可是想著既然演戲就要演全套,便乖乖的領著鳳千雪,在距離敏郡主兩三米開外的位置,規規矩矩的跪下俯首。
敏郡主從丫鬟的手中接過封帖,打開一字一句的念著:「玄靈宗門弟子鳳千雪品行不端,偷盜他人靈根……宗門大師兄沈清河狼子野心,盜取玄靈令,軟禁宗門長老,意圖強奪宗主之位,罪無可恕……」
「你說什麼?還不趕緊給我閉嘴!」沈清河越往後聽發現越不對勁,他噌的站了起來,不敢置信的瞪向了敏郡主。
敏郡主這個時候才淡淡的垂下了眸子,將手中的帖子放下,目光如炬的看向了沈清河,「我混沌了這麼多年,卻並不代表我什麼都不知道,我能聽見也能看見,只不過我無法表達罷了。白燁從未說過要將玄靈宗主之位交給你,而且他根本就沒有在未央王府里的那一場大火中喪生,這塊玄靈令是他前幾日前往靈山意圖證明身份的時候,被你拿我的性命做威脅,他才將這玄靈令交給了你。你這個欺師滅祖的混帳,東西今日還妄圖要挾我替你正名?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你……你……混帳,我給你臉面你卻不要,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來人了,給我殺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