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天瀾的清冷的目光落在幾位長老的身上,冷冷的開口,「看樣子這幾位長老是打算審判我?」
三長老臉色微沉,憤怒的開口,「秦姑娘,如今你已然是犯下了滔天大錯。你不但不顧鳳族的祖訓與外族人通婚,而且還將寸心的秘密泄露了出去,你背叛了鳳族的神明,根本已經沒有資格再當鳳族的神女。」
三長老這一番話剛剛說完,人群中頓時爆發出了一陣竊竊私語的聲音,原本對神女十分敬畏的那些百姓,這個時候也紛紛將懷疑的目光投向了鳳天瀾。
倒是鳳天瀾早已經對將要發生的一切做好了心理準備,「三長老,就算我當真做了什麼,要審判我,那也得五大長老齊聚才行。你不過是分管族內瑣事的三長老,有什麼資格在我的面前指手畫腳?大長老現在在哪裡?我必須要見他!」
鳳天瀾在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淡淡的從夏侯無雙的臉上掠過,便瞧見他一臉得意洋洋。
想來他們幾個早就已經勾搭在了一起。
「大長老和五長老歧途玷污鳳族神像,經過我們幾位長老的探討,決定廢除他們二位長老的身份,如今的鳳族只有三個長老。」二長老站在一旁,得意洋洋的開口。
「既然如此,那我也要問問了,既然這一場審判是我們鳳族內部的事情,為何會有一個外人在這?」鳳天瀾說著這話,突然回首指向了一臉得意的夏侯無雙。
當初在楚天玄境的時候,她就應該毫不留情,一刀將這個渣男給殺了。
留他這條狗命到現在,簡直就是便宜他了!
三長老冷笑了一聲,他陰森森的盯著鳳天瀾,目光之中是毫不掩飾的恨意,「太子殿下怎麼能算是外人?他與你有婚約原本就是鳳族的女婿,而且如果沒有他的話,我們又怎麼可能會發現你已經徹底背叛了我們?」
夏侯無雙這個時候也忍不住出言附和,「鳳天瀾,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的那些小算盤。你當然不想讓我在這裡,因為我在這裡就會戳穿你乾的那些不守婦道的醜事。」
鳳天瀾看到這幾位長老言辭灼灼的樣子,想來是拿定了主意,今天一定要置自己於死地了,於是她也沒有任何顧忌,乾脆便將這話挑明了,「夏侯無雙,今日我為何會到這個地步?難道你心裡還不清楚嗎?這麼多年以來,你一直覬覦我手中的寸心。三年前你騙我去鬼崖哄我拿出寸心,然後與秦韻韻兩個人聯手刺殺我,將我推入懸崖,身受重傷。如今我們族人的面,當著鳳神的面,你敢不認?」
鳳天瀾那銳利的目光刺向了夏侯無雙,那清透而凌厲的眼神就仿佛能穿透一切,直照進他的心底深處。
「你……」
夏侯無雙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想要否認,可是卻在聽到鳳天瀾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滿腹的狡辯話語都哽在了喉嚨。
因為在南疆,鳳族原本就是最高貴的,而鳳神更是從遠古時期就被所有皇族供為上神的存在。
鳳神幾乎是有求必應,所以在南疆,只要有人以鳳神的名義賭咒發誓,那便相當於用自己的項上人頭擔保。
因為只要他撒謊或者是不遵守諾言,就一定會得到懲罰,得到報應。
見夏侯無雙突然沒了聲音,鳳天瀾的臉上浮起了譏諷的笑容,「怎麼,沒膽子說?既然這樣的話,我來替你們說。」
鳳天瀾扭頭看向了三長老,「真沒想到三長老跟太子殿下的交情,竟然這樣的深,深到可以將自己的女兒親手送到南疆太子的床上去!」
「你說什麼?」三長老被鳳天瀾這麼一搶白,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那張臉也是陰晴難辨,他站在原地雙拳緊握,目光死死地鎖定在鳳天瀾的身上,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她怕是早就已經死了一百次了。
而鳳族其他的人在聽到這番話之後,一個個狐疑的目光也朝著三長老那邊投射了過去,只要是鳳族的人他們都知道:近幾年來,鳳神的力量似乎有減退的跡象,時而強時而弱,更多的時候,即便是大家虔心祈求也不會靈驗。
這樣以來,那些一直就以鳳神為精神信仰,控制南疆各個部落的鳳族,也開始變得衰弱起來,不再像以前那樣受尊崇。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出現了讓鳳族的神女與南疆皇族聯姻的現象。
可話又說回來,如果三長老明知夏侯無雙是鳳天瀾的未婚夫,還要將自己的女兒送到他的床上去,那這其中的居心就有些意味深長了。
而且據神女剛才所言,她之所以會失蹤這麼長的時間,也正是因為她被南疆的太子和三長老的女兒聯手迫害,跌落懸崖,身受重傷……
思及此處,幾乎是所有人都以一種十分詭異的目光看向了夏侯無雙和三長老,裡面充滿了懷疑和驚駭。
可鳳天瀾卻不知道,她不提秦韻韻倒也就罷了,一提起她,三長老更是恨得牙根發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