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無雙知道自己犯下大錯,正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一抬眼便瞧見了跟在鳳天瀾他們身後走出來的夏侯無憂,他頓時哀求,「二弟救我呀。我知道你素來就與沐沐交好,只要你開口,她一定會心軟的,求求你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如今他跪倒在地,脖子上壓著兩柄大刀,早已嚇得渾身發抖,哪裡還有先前的那一星半點的猖狂。
可是面對他的哀求,夏侯無憂卻沒有正眼看他,他轉身快步走上到了容湛的身側,「未央王殿下,夏侯無雙是我們南疆的太子,如今他犯下大錯,還請未央王殿下高抬貴手,將他交給在下帶回去自行處置。」
「交給你們處置?哼,你們南疆的太子不但擄走了我的王妃,還設下重重陰謀,想要置她於死地,甚至還派下重兵伏擊我,我還沒找你算帳,你倒是先開口了?」
容湛冷笑著,長袖一揮,那妖冶的鳳眸中,驟然有殺機迸射,他冷冷的呵斥道,「一個小小的邊陲小國,竟敢如此猖狂,本王看你們這所謂的南疆壓根兒就沒有什麼存在的必要了。」
容湛此話一出,不光是夏侯無憂心頭一悚,連帶著整個鳳族的人,他們都是大驚失色。
夏侯無雙更是全身發軟,直接癱倒在地上,面如死灰。
早在他看到容湛安然無恙的從神女殿出來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一次他恐怕是再也逃脫不了了,如今等待他的或許比死亡更加恐怖。
一旁的夏侯無憂見容湛這一次是真的動怒了,他不由得抬眸向鳳天瀾投出了求救的目光。
不管怎麼說,他是南疆的大皇子,他也不希望南疆的百年基業就這樣毀於一旦。
而且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夏侯無雙一個人犯下的滔天大錯,不管怎麼樣,容湛也不應該牽連到整個南疆。
可是話雖然這麼說,但是夏侯無憂也知道容湛對自己充滿了敵意,這話若是他去說的話,容湛根本就不會聽。
鳳天瀾也有些於心不忍。
如果容湛想要出兵征討南疆的話,那免不得又是一場惡戰,到時候餓殍滿地,民不聊生……
想到這裡,鳳天瀾伸手悄悄地扯了扯容湛的衣袖,那如墨一般的大眼睛裡面也布滿了祈求。
「哼!」
而鳳天瀾不知道的是,先前夏侯無憂看她的眼神,全部都落在容湛的眼底。
他一身冷哼,壓根就沒打算鬆口。
鳳天瀾一看他這個樣子,便知道他又生氣了,於是乎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漫不經心的朝著夏侯無雙身上掃了一眼,隨即輕輕扯了扯容湛的衣袖踮起腳尖,在他耳畔輕輕說了些什麼。
容湛在聽完之後,一雙俊眉微微挑了挑,目光朝著夏侯無雙看了過去,只不過這一眼冰冷至極,就好像是在看一個沒有任何生命的死物一樣。
夏侯無憂看到此番場景,便知道容湛這是應允他不殺夏侯無雙了,一時間他大喜過望,連忙作揖誠懇道謝。
只不過容湛卻只是給予一聲冷哼回應,他甚至連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轉身就要離開。
大長老從頭到尾就一直站在旁邊,如今見容湛轉身要走,他連忙上前開口道,「未央王殿下,我知道先前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叫人氣憤,但是我只能舔著我這張臉,向您懇求能不能饒過我的族人?」
「不要得寸進尺。」容湛猛的停下步子回過頭來,那雙妖冶的鳳眸里有殺機閃爍。
大長老被這一眼看得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
鳳天瀾看到這一幕之後,連忙挽住了容湛的胳膊,輕輕的搖晃著,開始撒嬌賣萌,「算了吧,要不然就放了他們吧,畢竟他們也是受人迷惑。」
容湛這才低頭看向了鳳天瀾,只見他那張俊朗無比的臉上遍布陰霾,可是在看到鳳天瀾的時候,裡面卻有點點溫情,猶豫了片刻之後,他還是點了點頭。
鳳天瀾看到此番景象,不由得咧嘴笑的像個孩子。
大長老瞧見這個反應之後,頓時也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你們族裡那幾位長老,原本我是打算將他當場斬殺的,可是未央王妃求情,我才忍了又忍。」容湛淡淡的開口,眼神之中已經帶上了凜冽的殺氣,他知道自己的步步隱忍,難免鳳族的人又要得寸進尺,所以他率先將大長老心中所想給掐斷了。
這個時候鳳天瀾也一臉正經的說道,「三長老他勾結外人,甚至還奉養邪祟,作為鳳族的大長老,我想你應該知道要怎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