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鳳天瀾看到容湛那欲哭無淚的樣子,心底簡直暢快到無以言表,「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因為情勢緊張,所以笑笑的滿月酒並沒有很鋪張,只是家裡幾個親近的親朋好友坐在一起吃了一頓飯。
在笑笑滿月的那一天,夏侯無憂得到消息,千里迢迢不辭辛勞的從南疆那邊趕了過來。
因為懷孕胖了一些的鳳天瀾,在出了月子之後,立刻便恢復到了最初的苗條水靈。
那張小臉上的皮膚更是柔嫩無比,仿佛能夠掐出水來。
特別是那雙明亮的大眼睛,如果說以前是輕靈動人的話,此時此刻又多了幾分初為人母的喜悅和溫柔。
在滿月宴的那天,容湛看到了突然出現的夏侯無憂,原本就因為女兒拒絕親近而惱火的心情,變得更加暴躁。
那張俊臉從頭到尾都是陰沉沉的,仿佛隨時隨地都要爆發。
若是換作以前鳳天瀾,說不定還能夠照顧著他的心情,可如今初為人母,她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笑笑的身上。
在月子裡容湛甚至連床都不能上,只能卷著鋪蓋睡在一旁的軟榻之上。
畢竟是第一次當母親,鳳天瀾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學習,再加上她一直都是自己親自哺乳,所以根本就沒有什麼精力去顧及容湛。
以至於這一個月以來,咱們的未央王殿下整個就是怨氣衝天。
甚至連在跟北疆對戰的時候,他也是一改先前的再三容忍,次次都發動猛攻。
原本一直就未曾出動的血騎兵也在這個時候傾巢而出,將北疆的精銳部隊全數殲滅。
一時間北疆那邊震動無比。
原本這場耗時耗力的戰爭已經持續了整整一年的時間,雙方在開始的幾場大戰之後,一直就處於一個十分微妙的局面,兩邊都沒有輕舉妄動。
可是最近這幾場戰役,容湛好像是發了狂似的,北疆那邊有些摸不著頭腦,更不敢輕舉妄動。
幾乎是所有的人都在打探未央王妃的消息。
將軍府外面更是多了不少陌生的身影,但是無奈這座將軍府里的守衛實在是太過於森嚴,外面有禁衛軍在把手,裡面更是有血騎兵在看護。
即便是有殺手,僥倖闖過了外面的兩關,這裡面還有藥王谷的那幾個頂尖高手在等著他們。
但凡是動了心思想要進去刺殺的人,幾乎全軍覆沒。
彼時,南照帝都鄴城皇宮。
御書房裡,皇帝正懶洋洋的靠在軟榻之上,手中拿著了一本長生不老的書籍在翻閱著。
不過短短的一年時間,原本風華正茂四十多歲的皇帝,竟不知怎的臉上出現了老態。
原本那雙凌厲的眼睛下面也出現了烏青色的眼袋,整個人仿佛瘦了一圈,蒼老了不止十歲。
光是看他那有些發青的面色便知,一定是平日裡縱谷欠過度落下的後遺症。
不多時,側門緩緩的被人推開。
一個嬌俏的身影走了進來,柔妃裹著一身輕薄如蟬翼的長裙記得來到了皇帝的身邊,依偎在他的大腿之上,「皇上,您都看了這麼久了,該歇歇啦。」
皇帝聞言,眼皮子抬起,往柔妃的身上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還是柔妃體貼,比皇后溫柔可人的多。」
柔妃有些嬌羞的低頭,抿唇輕笑,「臣妾原本就是皇上的人,您就是我的天,我自然是要關心您的。」
皇帝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柔妃那一襲薄如嬋翼的衣衫之上。
這一看,他乾脆將手中的書籍扔到了一邊,一把將柔妃抱在了自己的懷裡,開始上下其手,「封水城那邊可有什麼新的消息傳來?」
柔妃強壓住心頭湧上的厭惡,表情嬌羞,氣息微喘的說道,「皇上,實在是將軍府那邊戒備森嚴,我們的人無法靠近。」
皇帝聞言眼神逐漸冷淡了下來,「不是說已經買通了殺手嗎?」
「實在是未央王妃的身邊有些神秘的高手,所有潛進去的殺手全部都有去無回。」說到這裡,柔妃的臉色也開始變得有些沉重起來。
「那趙柔妃的意思就是,你連一丁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弄到?」皇帝聽了這話之後,臉色越來越陰沉,原本流連在她身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柔妃心頭一悚,連忙說道,「倒也不是,我派去的人打聽到將軍府裡面不是有嬰兒的哭聲傳來,臣妾推測未央王妃應該已經生了。」
「已經生了?那你有沒有打聽到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皇帝一聽到這話,原本攥著她腰間的大手猛然收緊。
手上力道之大的柔妃,臉色一白,差點痛呼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