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當知縣之前,他可是在軍隊裡摸爬滾打過的,對兵器什麼的最為感興趣。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捕頭才會將那把匕首據為己有,想要借花獻佛。
「就是這把匕首!」
捕頭一看到王大人的表情便知有戲,連忙從懷裡將那把匕首取出來遞了過去。
王大人將匕首接過來,仔細打量了一番,「果然是一把好刀!」
不過這樣一個弱女子,怎麼會擁有這樣的一把神兵利器?
「這女子到底是什麼身份?」
王大人詢問的話音剛剛落下,捕頭便把她的案宗拿了出來,在翻閱之後搖了搖頭,「這女子身份十分神秘,聽說是一年前王是從外面撿回來的。」
王大人在聽了這話之後越發感興趣了,他緩緩起身朝著鐵籠那邊走了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鐵籠中的少女突然抬起頭來。
雖然她臉上還掛著面紗,但是那雙清麗的大眼睛裡面卻是目光如炬,冰冷刺骨。
「這雙眼睛……」
王大人幾乎是下意識的低呼出聲,他連忙往鐵籠那邊湊了幾步。
「大人小心,這女子窮凶極惡,而且狡猾多端。」捕頭立刻上前勸道。
「你們幾個,快點,把她臉上的薄紗給我取下來。」王大人開口說話的時候,語氣之中已經帶上了一絲焦灼。
「王大人您認識她?」
「別廢話,趕緊取下來。」
當女人臉上的薄紗被摘下來之後,那張絕美的側臉就這樣出現在王大人的視線之中。
雖然她的右臉留下了幾道可怖的疤痕,但是她那張左臉卻是完美的沒有絲毫瑕疵。
「是她?」
王大人不敢自信的瞪圓了雙眼,因為眼前的這個女子,竟然與剛才花公公畫像裡面的女子長得一模一樣。
難不成王爺要找的就是這個女子?
「太好了,得來全不費工夫!」王大人興奮之極,轉身便要將這個天大的好消息去告訴容湛,可是腳下的步子才剛剛邁出門檻,便頓住了。
他想到了先前淮南使叮囑過他的那一番話。
淮南使為了自己的仕途,要求他強行將這件事給壓下來,絕對不能在王爺面前提起。
如果這個時候他將這件事告訴容湛,豈不就是違背了淮南使的意思?
一時間,王大人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王大人,出什麼事了?」捕頭在這個時候走上前來,在沉吟了片刻之後,他突然壓低了嗓音開口,「王大人,這把匕首小人並未曾將它記入到案宗里去。」
捕頭的這個言下之意就是說,這把神兵利器能夠當成私有物品,被王大人收入懷中。
王大人低頭掃了一眼掌心這把削鐵如泥的匕首,心中升起了一股貪婪。
原本邁出去的步子收了回來,眼中的猶豫不定,也褪去了:
既然未央王此番前來就是為了要這女子的命,自己不如做個順水人情,將這件事瞞下來。
到時候不但淮南使能夠如願,自己也能夠得到這把神兵利器。
至於這個女子……
「既然這一切證據都已經確鑿,那也不必開堂審理了,直接以殺人犯的身份將她定罪,明日午時斬首示眾。記得在斬首的時候,一定要將她的腦袋蒙上黑布!」
「是!」
沒錯,被關在鐵籠之中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那日從虎門關掉落的鳳天瀾。
隕情珠雖然護住了她的心脈,但是巨大的反噬作用,她竟然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這一年她活得渾渾噩噩的,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誰。
她雖然失憶了,但是並不代表她的智商也跟著一併失去。
